分卷閱讀37
游戲名稱:我有你沒有游戲人數:紅方三人、藍方三人。游戲獎勵:4格移動步數?!?/br>【叮!紅方接受邀請,請藍方確認參與玩家?!?/br>“這次誰去?”白領男看著大家。先是問了白言:“白哥去嗎?”白言點點頭。又轉頭看向雙胞胎。“我去吧?!倍贪l女說,“我玩過這個游戲?!?/br>眾人一時沉默。“這游戲就是,每個人出十根手指,一個人說出他覺得他做過,但是別人沒做過的事。沒做過的人就要收一根手指?!彼_始講解起規則。“最先收完手指的人就輸了?!?/br>“雖然題目是這么寫,但是可能游戲不是這么玩的……”白領男卻沒有那么樂觀,這里面的游戲怎么可能照本宣科。但是人女孩子都主動請纓了,他自然也沒又駁回的權力。“那還有一個……”“我吧?!笔p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就別和我爭了?!?/br>差點沒把他拍趴下去。“……”這是什么好事嗎?白領男懷疑地看著石正,怎么笑的一臉春風得意。石正勾著他的脖子,嘿嘿笑:“這種玩法,只要我哥不來,我絕對贏!”他驕傲道。看了眼白言,“甚至都不需要白哥!不然白哥你讓這小子來吧。也讓他體會一下贏的快感!”“……”說的跟誰沒贏過似的!“你有做過什么別人沒做過的?”白領男有點不信。“多了去了!”石正大手一揮,覺得游戲進行到現在,才終于到了他發揮的時候了!“你在零下三十度的冰水里游過泳嗎?你埋在沙子里八小時一動不動嗎?你赤手空拳殺過鱷魚嗎?你……”“行了行了,你是大佬!你去,你去!”沒等他說完,白領男聽不下去了,這是人干事?他能想到自己做過的別人沒做過的最極端的事,就是大罵了一頓上司!還是個一次性體驗,當天罵當天滾。甚至滾得時候姿勢沒選好,一滾就滾到了游戲里面。……還不如回去忍受上司的辱罵呢!參與者就這么定下來了,白言想著給白領男也沒什么,剛要說話,就聽到一聲敲擊聲。?什么意思?白言微一皺眉,是讓他參加嗎?于是也敲了一次。那邊立馬回敲了三次,兩人約定的短語,是個問號。白言正覺得不對勁,突然耳邊傳來了敲擊聲,聲音很近,就好像在耳邊敲響,接著越來越大聲,到后來就像是在耳邊打鼓一樣。他娘的還帶著節奏!猛然想到了道具上的說明:不要回應第三方。但是誰能想到回應的后果就是有人在耳邊蹦迪呢!恰在此時,白光一閃,他進了游戲。這次,他們出現在了一個大型的舞臺上,每個人都站在一個玻璃柜里,玻璃柜懸在半空,腳下是一望無際的黑暗。離他們幾米遠是舞臺的中央,站著那個無頭女人。“游戲開始了~”女人手中拿著的頭張開嘴笑,還沖白言發出了一個wink。白言視若無睹的略過,看了一圈,發現秦坤也在,還敲了敲玻璃,露出了一個詢問的表情。“……”白言繼續略過,完全不想提這件事。此時不知是什么東西的敲擊聲一直回蕩在耳邊,簡直聽不見下面女人說的話。只能看到無頭女的嘴一張一合,由于被頭發擋住,連讀口型都費力。直到女人指向了他。“?”“這次的游戲,我有你沒有?!?/br>“每個人都有十條命~”“每個人要說出自己做過的一件最獨特的事~沒有做過的人,就要失去一條命~”她說話和唱戲似的,尾音非得轉他個九曲十八彎。聲線優美,余音不絕簡直是殺人滅口最佳武器。這個副本里boss說話都這么折磨人嗎!石正簡直要瘋,一轉頭,卻看到白言面不改色,心中不禁贊嘆:大佬不愧是大佬!“如果你沒有命了~就得下來,喂我的小寵物~”她指了指眾人腳下的黑暗,眾人向下看去,卻突然有個巨口破空向上飛來,巨口大約有一米長。黑暗褪去,能看到上百枚閃著寒光的尖齒,在老人的腳下十幾厘米的地方一下咬合,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碰撞聲,聲音大到最旁邊白言的玻璃都在震動。可以想見,如果牙齒中是人體,恐怕能連著骨頭直接咬斷。老人被嚇得瑟瑟發抖,發出一聲尖嚎,而后整個人貼在玻璃上慢慢滑下癱坐在地上。巨口就像是威脅般炫耀了這么一下,就又落了回去。老人看不見,旁邊的人卻看得分明。是一只巨鱷!這里離黑暗中有三四米那么高,但巨鱷如此躍出來卻上半身都沒露齊全。眾人一時戰戰兢兢。“第一個落下的人是誰的隊伍,誰的隊伍就……贏了~~”女人不緊不慢的唱,滿意地看著眾人面色大變。“游戲開始吧~”“從~這個小哥哥先開始~”她指向了白言。“……”這他媽說了些什么?白言看著眾人的反應,勉強猜到應該是從他開始游戲。但是游戲規則什么的?完全沒聽到!“這是我參加的第二輪游戲?!卑氩掳朊?。“……”無頭女掃了一圈,旖旎一笑:“可別有人說謊哦~不然~也得喂我的小寶貝~”“……”一些內心蠢蠢欲動不想減的人默默收回一只手指。第二個是石正,他此刻心里想的就多了,糾結著到底是要說些大家應該都沒有的?還是要說些比較常見的呢?因為如果是前者,他們可能就輸了!想了想,眼角突然掃到了短發女。“……”我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知道我們隊里的人哪些做過哪些沒做過。于是道:“我曾經親過蝙蝠?!?/br>“……”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收了一根手指。他旁邊的短發女一言難盡的看了眼他。白言雖然聽不見,但能辨別口型,于是減了一根手指。還特地看了眼秦坤,哦也減了一根。石正旁邊是短發女,短發女想了想:“我吻過同性?!辈皇怯H,是吻。“……”在場眾人齊齊減去一根。石正還看了眼他哥,見他哥也減了一根十分訝異。他哥和嫂子沒親過???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灼熱,他哥冷冷看了他一眼。“……”行吧行吧,嫂子純情,沒親過正?!?/br>白言遙遙看了眼秦坤,正好與他視線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