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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白領男還懵著呢,“我們這就贏了?”石正也疑惑加震驚:“你最后贏了我哥?”而白言誰都沒理,他正想著出來前的一幕。那時他將要踏出迷宮的出口,秦坤站在一旁看著他。“合作愉快?!卑籽粤醚劭戳苏宪f下跳的小丑一眼,然后對他展顏一笑。秦坤則點了點頭。正要收回目光,他卻突然看到秦坤身后的一處黑暗轉角。兩顆腦袋正擠在一起直直盯著他們。驚鴻一瞥之后便是一陣白光。再睜眼,就已經到了格子中。白言此時回想,便發現那兩顆腦袋竟是縫在一起的!他們共用一具身子,赤身裸體的四肢著地——也不知跟了他們多久了。這應該就是白言當時在墻上看到的影子,也就是小丑的寵物。到后半截時嘶鳴聲消失,卻沒有人注意到這點。“……你們是怎么找到出口的?”回憶結束正好聽到石正問了這句話。“問你哥?!卑籽圆焕洳粺?。石正卻以為他是懶得回他,沒想不到兩人合作這一層。“那個剪刀石頭布,規則到底是什么?”白領見白言終于回話了,連忙問。他后面一直在琢磨這個,簡直要瘋魔了。白言疑惑的看著他:“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白領一臉懵逼。“不要說話?!卑籽蕴嵝?。白領男睜大了眼:“真是這個?!”又想了想,“可是為什么???”白言微一蹙眉:“玩過文字游戲嗎?”“什么?”白領男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騙女友時候的文字游戲:我說的都是真話!只是有一部分沒說。白言直接舉了個例子:“我有一把木倉,嘣嘣嘣,誰死了?”他做了個開木倉的手勢,對著他、石正、馬尾辮一人一木倉。“???”白領男愣住,這是文字游戲?“你死了?!?/br>“……”接下來的一路,白領男一直在思索著這一題,終于恍然大悟,他是進入了一個思維誤區。題目和‘石頭剪刀布’或者‘木倉’都沒有什么關系,這只是個形式,不管形式是什么,第一個說話的人都是輸家。想通了這一點,他終于舒了口氣,看著白言的背影,目光中都是炙熱。這就是大佬??!活的!——由于這一關還是靠著白言獲勝,于是又是白言選擇怎么走。但他卻沒有馬上選擇門,而是依照門上1到6的序號,挨個的敲了敲。每敲一面墻停頓幾秒。眾人面面相覷,白言敲完一圈回來看到石正也正一臉嚴肅地敲著墻壁,然后把耳朵貼上去仔細聆聽。“……”總有那么幾個時刻我覺得我的隊友都是睿智。另一邊,秦坤微微勾起嘴角,走到序號1的門前,敲了兩下。第16章這是一件道具,就叫敲敲敲。【道具:敲敲敲】【在一座地牢里,一個被關在這里的可憐人終日無人說話,一日他突然聽見遠處傳來敲擊墻壁的聲音。他欣喜萬分的敲墻回應,那邊也傳來回應。每日他們都以敲墻來互相說話,直到幾年后,這人要死了。他哀求關他的領主,讓他見見那位每日與他說話的人。領主冷笑,這座地牢里只有你一個人?!?/br>【使用方法:兩人以上,但要小心,不要回應多出來的聲音?!?/br>【備注:可憐人臨死前,又聽見了敲擊聲,他這才想起,原來這是他老婆被他殺死時,求助的聲音?!?/br>重新開始后,好幾輪都是懲罰格或者是獎勵格。又一次敲墻壁,他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已經與他近在咫尺之后,率先踏進了4號門。一進入,系統聲音準時傳來。【叮!藍隊玩家觸發任務格?!?/br>【叮!紅隊玩家觸發獎勵格,獎勵移動3格?!?/br>【藍隊玩家向紅隊玩家發出了邀請。游戲名稱:薛定諤的盒子游戲人數:紅方兩人、藍方兩人。游戲獎勵:2格移動步數?!?/br>【叮!紅隊接受邀請,請藍隊確認參與玩家?!?/br>“誰參加?”石正問了句。照理來說,應該是那對雙胞胎姐妹了。正在這時,白言突然聽見了一聲敲擊聲。不知怎么,他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秦坤的意思,他要參加這個游戲。白言突然開口:“這場我去?!?/br>“???”眾人疑惑。“紅隊這把是獎勵移動3格,如果再贏了游戲,我們就直接投降吧?!卑籽灾毖圆恢M。“……”這等于赤裸裸的諷刺那對雙胞胎沒實力啊。雙胞胎里馬尾辮還好,短發女直接紅了臉,看著十分想找白言比試一遍。換成別的新手,恐怕這時候已經接受了一頓社會主義的毒打。但是說這話的人是白言,還真沒什么反駁,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沒見上一場和第一場游戲都是茍著人家的腿獲勝的嗎。“……那另外一個?”白領男問白言。“她吧?!背鋈艘饬系?,他指了指馬尾辮。“???”游戲就在眾人的沉默中開始了。白光散去后,白言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的場景。只見他站在一張桌子前,桌子上擺著一個黑色的箱子,箱子中間還有一層黑色的軟布。白言愣了愣,覺得很像是電視綜藝里大家摸的“黑箱子”。不止他,進來的四個人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只箱子。四人的站位是正方形的一角,每個人都面對著中心。白言一抬頭,就與對面的秦坤對到了眼。不像是上個副本中烏漆嘛黑的環境,他這時可以清楚的看到秦坤的樣貌。愣神了一瞬,白言想,白領男那句話說的還是挺對的。確實長得不錯。不是現在網路上流行的小鮮rou模樣,他穿著一件簡單的T,五官輪廓深邃,頭發有點短。眸色也比一般人要深些,氣勢很足,只站在那,就將另外的兩個人襯成了背景板。像鷹。白言簡單明了的總結了他對于這人的第一印象。他讓他想起了曾經養過的一頭鷹。已經忘了是什么品種,只記得還沒熬完,鷹就死了。腦子亂七八糟的轉著念頭,也不妨礙他身體上的動作,他朝著秦坤眨了下眼。算是打招呼了。秦坤明顯愣了會,然后低頭看了眼箱子。“???”白言有些疑惑。他眨眼的樣子這么好笑?沒等秦坤抬頭,一人走了進來。是一個穿西裝戴面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