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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松口氣,生怕遭遇個回馬槍。那他,要出去換個地方躲嗎?這里實在是太顯眼了,這么大個柜子簡直就是對鬼的挑釁:我這里就藏著人呢,來呀,抓我呀!剛一動,外面又傳來了動靜。臥槽!張超欲哭無淚地把扭過去的腰又扭了回來,有完沒完!這是貨比三家,發現他的rou最美味,又回來了是嗎。外面的鬼可能已經吃完了,只剩下腳步輕輕地摩擦聲,細微地嚇人。聲音依舊停在了他的門前。“吱呀?!?/br>門開了!張超努力將自己縮的更小,并顫著手盡量不發出聲音的摸索著衣柜里有什么能利用的東西。腳步聲微一停,似乎在觀察房間,而后,毫不猶豫地朝他的方向走來。救命呀!“叩叩?!惫耖T外傳來了敲門聲,就在他耳邊炸開,提醒他現在鬼跟他只有一步之遙。張超握緊了拳頭,當死亡真的來臨的時候,一切的恐懼好像又不是那么清晰了,心底有種前所未有的平靜。他想,再怎么樣,我得揍它一拳!我不能死的這么窩囊!“咔?!惫耖T一開,外面的微光傾瀉而來,張超孤注一擲的目光中,看到了白言的臉。“?”第6章“生孩子呢?”白言看著柜子里的人,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順口調侃道。張超此時一腿將要踏出,與另一只呈九十度。一手扶著剛剛不小心轉身時扭到的腰,一手握緊拳頭蓄力,腰桿前挺,面色煞白,一臉不知是汗水還是眼淚的混合物。姿勢奇妙,帶著一股子柜子里傳來的“原味”糊在白言臉上,他不動聲色地后退了一……好幾步。“怎么是你?”大起大落的劇情差點沒讓他心臟驟停,在發現不是鬼而是白言之后,張超一下子被抽光了全身力氣,癱坐在柜子里,有氣無力地問。也沒注意到白言的調侃。“不然你以為是誰?”白言挑眉。“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聲慘叫。“啊————?。?!”慘叫之后,再沒了聲音。兩人對視一眼,“那是誰?”張超還沒緩過來,一臉呆滯地問。“那個大叔吧?!卑籽晕欀?。“???!”中年大叔,他不是資深者嗎?張超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這時他才發現,身上粘膩著全是冷汗,還有一股子血腥味,混著柜子里的霉味,簡直是人間極品。難怪白言要躲那么遠。稍微冷靜下來,他突然發現腦中多出了一些訊息。【玩家:未命名】【覺醒天賦技能:主角的種馬光環】【備注:獲得這個光環,你得感謝你那毫不出奇的名字,感謝你那數不過來的性伴侶。不過小心,狗屎運不是每次都有的,但你對雌性的欲望卻是永遠的?!?/br>……他怎么感覺到了一絲嘲諷?這就是彩蛋嗎?他也有彩蛋了!“還活著嗎?”白言見他兩眼放空地盯著虛空,跟丟了魂似的,用腳踢了踢柜子提醒。“啊,啊活著,還活著?!睆埑贿^腦子的回答。“他死了你就這么高興?”白言神情古怪。“嗯?”張超莫名其妙。白言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然后朝他點了點下巴。張超一愣,條件反射的摸到了自己的嘴,才發現自己正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揚。“不是!不是不是,你聽我說……”他趕忙解釋。白言卻沒了那個逗他的心思了,轉身打開了房門:“走吧,游戲結束了?!?/br>“結束了?”你怎么知道?見他沒有等自己的意思,只好趕忙跟上,從柜子里出來的時候還因腳軟崴了下腳。到了門口,他看向外面第一眼看到的,是門口一片凌亂的血腳印、血漬、還有一些碎rou。張超喉嚨發緊,想到剛剛鬼就站在他的門口,就是一陣心慌,甚至還有點心虛——如果他沒有彩蛋的話,說不定那個呂棟就不用死了。這時,一旁的白言突然道:“我還以為是你呢?!?/br>畢竟以鬼的腳印來看,那鬼就是目標明確,認準了他的房間。誰知居然臨時返回,又去找呂棟了。張超霎時一驚,他是說以為死的人原本是他嗎?他是不是猜到自己有彩蛋了?要說嗎?他對于白言有一種依賴的信任,倒是無關白言是不是大佬,大概是一直以來一起行動和剛剛逃跑時的順手一拉。如果旁邊是羅安他們,可能只會順手一推。他躊躇著剛要說話,就見白言突然對著他一笑,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這一笑,與他之前的那些帶著嘲諷的笑意都不同,就跟……張超絞盡腦汁的想了想,跟開了花似的。白·開了花·大佬·言笑中帶著憐憫,心道:真是傻逼的可愛。轉身就走。房間內,五個人面色沉重。沉悶氣氛的壓抑被羅安打破:“上次雖然沒人死,但我推測很可能是一個人,而這次是兩個人,下次,就是三個了?!币簿褪钦f,在場只有兩位可以活。在場眾人幾乎都想透這一層了,他說完,董柚就輕嘆了口氣。他看向董柚:“玩游戲的時候,你故意問那小鬼話,是什么意思?”他微微瞇著眼,眼中帶著些許逼視。其實就是讓她把她知道的線索拿出來共享。董柚一愣,立馬知道了他的意思,翻了個白眼。她本來也不準備隱瞞,只是被羅安這么一逼問,瞬時就有種不想開口的沖動。“我那時只是有了一個猜想?!庇谑菦]理他,對著眾人提議,“我覺得我們要再去搜查一遍這里,應該就能證實我的猜想了?!?/br>“也可以?!绷_安雖然有點不滿,但思襯幾秒,同意了,剛想分組,就被白言打斷。“我跟你一組?!卑籽钥聪蚨?。董柚愣了一下,點了頭:“可以?!?/br>一旁張超則瞪大眼驚訝地看著白言,他還以為他會跟自己呢。畢竟進入這個游戲之后,他們都是一起行動的。他眼巴巴地看著白言——其他兩人,一人臉上寫著“我不是好人”和“急需炮灰,有意來征”,一人則是個跟他一樣的菜雞。選哪個都十分的為難。而且要是沒人選他,他就要自己一個人行動了,他更不想自己一個人行動!張超眼神緊緊粘在白言臉上吶喊說“選我選我選我!”。可惜“鐵石心腸”的白言完全沒有給他一點回應,甚至都沒看他一眼。于是他只得喪氣的看了眼董柚的臉。呵,男人。正在這時,他感到衣角被人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