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張紙,陷入沉思。難道說,那幾只小鬼不是所謂的boss,只是充當線索的npc?這么說,也有一定的道理。可能召喚出的那只鬼才是唯一的關底boss。這么一來到是合情合理,比起他們之前猜想的雙boss,這樣的解釋也才更符合新手局的難度。羅安也有這個想法,但他看著白言,總覺得不太對勁。大家都看完了游戲規則,卻都不說話。楊艷從來不玩這些游戲,此時一腦袋問號,難道只有她什么都不懂嗎?想到自己的彩蛋,鼓起膽子細聲細語地問:“我不太清楚,請問誰能幫忙解釋一下?”此話一出,張超等啥都不懂又不知道怎么問的一些人悄悄豎起了耳朵,“哪里?”董柚也是女人,對于這個同類和顏悅色地問。“……”全部。第5章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挑揀一個淺顯的來問。“這張紙里的線索是什么?”她實在是看不出這張紙上要告訴他們的線索是什么。他們已經大概知道游戲是怎么運行的了,這時再給他們一張游戲規則,是什么意思?“重點在這?!倍值故菦]嫌棄她,手指點了點紙上的一處。孩子們要定一個開花的月份給鬼來猜。“我們定?”張超疑惑,上一場沒有這一道工序啊。董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巨嬰?”“……”怎么一言不合還罵人了呢。羅安也插話道:“應該是那些小鬼定月份?!辈㈦[晦地瞥了眼董柚。這女人跟上半場沉默的她完全是兩個人啊,簡直都要把他領導者的位置給擠下來了。但他其實自己也在思考這個線索的意義在哪里。是讓他們去定月份嗎?可是如何定?正苦思冥想之際,董柚又說話了,“我覺得這份線索主要是在提示我們不要讓鬼猜到正確的月份?!彼岢鲎约旱牟聹y。“怎么說?”有人疑惑。“這上面說了,只要鬼猜對了月份,才能來抓我們,那它要是猜不對呢?我覺得我們通關的關鍵就在這了?!倍趾V定地開口,沉穩而冷靜。“我倒是覺得,線索的重點不是這個?!绷_安卻突然開口與她唱反調,“而是誰來定這個月份?!?/br>“對啊,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正確的月份,要怎么阻止鬼猜到?”中年男子也面有難色。董柚高高挑起眉毛,眼神如刀看了羅安一眼,像是直直透過他的皮囊,看到了他心中的齷齪。但不管關鍵是哪一個,他們依然不知道要如何讓鬼猜錯,或者去指定月份。就像是一個圓,繞來繞去,又回到了原點。他們依然毫無進展。“再搜查一次吧。還是那句話,游戲不可能給必死局?!倍钟X得一定是哪里被他們給遺漏了。羅安皺著眉,想說現在出去太危險了。還沒等他開口,一直游離在眾人外的白言淡淡道:“天黑了?!?/br>似乎是響應著他,門口也傳來了敲門聲。“叩叩叩?!?/br>無言的恐慌迅速蔓延到眾人身上,倒霉男高午沒有經驗,也不像是楊艷已經有了底牌,更不像白言那種仿佛沒有恐懼這跟神經的人。他此時是人群中最恐慌的那個,隨著敲門聲傳來的死亡感緩緩滲透進他的骨髓。他瞳孔渙散,渾身冒著冷汗,在心中狂吼:不要!不要去!不要……嘴上卻只發出了無意義仿佛喃喃的音節。外面的東西似乎也不耐煩了,敲門聲戛然而止,而后在眾人的眼神中門把手緩緩轉動……“咔”的一聲輕響,卡住了。“……”在充滿著尷尬的死寂中,白言無所謂地聳肩:“隨手鎖門是美德?!?/br>“……”神他媽美德。他們已經預想到等會外面的鬼魂惱羞成怒破門而入的景象了。“出來玩游戲了?!闭l知隔了好一會,外面傳來了一句話后便沒了聲音。男孩?羅安等人神色一動。外面安安靜靜,沒有一點響動。“……走吧?!庇质橇_安,第一個走了出去。一開門,門外已經沒有任何身影了。其他人接連出去,董柚臨走前瞥了眼高午:“給你們個忠告,你越害怕死亡,它就離你越近?!?/br>又是熟悉的路燈,三道身影直挺挺站在那里。三道?眾人看了看,發現第一天當鬼的那個小女鬼不見了!羅安不自覺看向董柚:怎么回事?!董柚也緊皺眉頭的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靈敏的直覺在她腦中“嗚哇嗚哇”地閃著紅燈告訴她,小女鬼失蹤這件事一定不在本該發生的事項中。也就是說,游戲出了意外!白言也不瞎,自然看到少了道身影,眼中閃過了然,他微勾唇角,依著昨日的位置站定。那個帶著胸花的小男鬼也沒有向他們解釋的意思,這次,它讓那個半身皮rou被劃得稀爛的小女鬼站去中間。于是,與白言牽手的就變成它了。站在它身旁,白言居高臨下看著它,像是閑話家常一般問:“那個缺了半個腦袋的小鬼呢?”“……”小男鬼顯然沒有要跟他嘮嗑的打算。它幾乎立刻就瞪向白言,瞳孔縮到針尖大小,齜牙從脖頸中發出一聲悶吼。其他人都被嚇一跳,尤其是他旁邊的張超,生怕這小男鬼馬上就撲過來跟這位嘴巴沒把門的決一死戰。幸運的是那一聲好像只是在威嚇白言一般,只是一瞬,就又恢復了正常模樣,沒有要咬死他的意思。白言微一挑眉,似乎還想問,被一旁的張超及時拉了回來。一邊下死力的拽他一邊苦口婆心規勸:“你不要命啦!”他想了想,好像確實不用問了,已經得到了他想知道的東西。于是從善如流地閉了嘴。在眾人松了口氣的同時,董柚卻感到了一絲不對勁,這絲不對勁在之后白言要抓小男鬼的手而小男鬼躲閃了一瞬的時候越演越烈。小男鬼這表現不太像是厭惡,倒似乎有點像是,害怕?小男鬼在害怕白言?這是在開什么玩笑!她忍不住盯著白言打量,也沒看出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啊。很快她也沒有什么心思去打量別人了。游戲開始了。“梅花梅花幾月開花?”這句話就像是召喚惡鬼的符咒,話語剛剛落地,四周的空氣仿佛都陰冷了許多,白言身邊的張超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左邊的手也被捏的生疼。他有點惱火地看了眼楊艷,就見她低著頭,只能看到頭頂的發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