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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到的“使者府”又是什么?這所謂的使者,在小島上又是什么樣的角色呢?使者為什么要抓他?更重要的是,他在外面突然的一瞥,看到的商喚年又是怎么一回事?“該死,要是之前有足夠的機會和他商量好就好了?!背D煩躁地把手指插進了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里。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要是讓商喚年知道他求死得這么果斷,肯定不會同意,更加不用說將小島上的事情和他說清楚。楚圖低聲喃喃:“不管荷點多少,七個月后肯定是會進入復活游戲的,就怕你在外面都待不到七個月?!蓖饷娴囊黄吃谒男睦锪粝铝撕苌畹暮圹E。他現在最不希望遇到的事情就是在小島上看到商喚年,這意味著商喚年還沒有完全退化,而他這樣主動地想要參加復活游戲,也是希望能在他退化完全前把他拉回來。他搖了搖頭,走進了盥洗室,想要用冷水洗把臉。這里一切的物質都和外面的世界一模一樣,冷水拍打在臉上的感覺也讓他感覺到自己真的活著。他抬頭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蓬頭垢面的。睜眼的時候,除了致命傷,身上和死亡前一模一樣。雪地上的扭打和墜崖,讓他看上去狼狽不堪,胡茬茂密,頭發一縷一縷、亂糟糟的。這里的工具提供得很完備,洗浴用品和剃須刀都在。楚圖也干脆洗了個頭,把胡子刮了,終于還成了個人樣。由于沒有換洗的衣服,他也只是把上衣的襯衫脫了下來,在水池里清洗了下,想要晾掛在架子上。他左右看了看,想要在盥洗室里找個可以掛衣服的地方,從鏡子里,他看到了自己的背后有個類似毛巾架的架子,于是很順勢地轉身過去,就要把衣服搭在上面。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他的背后沒有那個架子。楚圖的動作凝固了,沒有回頭去看那面鏡子。他很確定,自己剛才在鏡子里看到了那么個架子。左手捏著襯衫,他慢慢地轉過頭去。鏡子上泛著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來,慢慢地呈現出了不一樣的畫面。剛才的架子在新呈現的畫面里,而不在普通鏡子照出來的像里。剛才,畫面呈現了一部分,所以楚圖以為單單這樣的一個架子是存在于他的房間里、被倒映在鏡子上的。楚圖屏住了呼吸,死死盯住了這面鏡子。隨著畫面越來越清晰,睜眼后的種種事件和記憶里的各種畫面交織在一起,一種想法清晰地在他的頭腦里冒出來。畫面最后不動了,鏡子里,商喚年正盯著房間里的楚圖。兩人的視線,隔著一層薄薄的面,匯聚在了一起。楚圖總算知道了,在使者府外,他看到的根本不是商喚年本人,而是在那架奇形怪狀馬車外表貼著的鏡子上看到的商喚年,就和現在一樣。然而,商喚年似乎并不知道楚圖在看他。他像是在簡簡單單地照鏡子。楚圖盯著他,稍微移動了下位置,但是商喚年卻不動,眼睛緊緊盯著原來的位置。他看不到我。楚圖松了口氣,心里卻有種失落和輕松交織的復雜感。第四夜之后,他還好嗎?哈迪斯號預計在第五天的白天靠岸。他們出去之后應該已經上岸了。楚圖想了想,他從自己身體的情況中得出了一個結論,第四夜死亡和在小島上睜眼,中間應該存在幾天的時間差。商喚年在這幾天里,又度過了怎樣的日子呢?楚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手貼在了鏡子上,似乎這樣,他能撥開鏡子冰冷的觸感,在其中感受到星星點點商喚年的體溫。商喚年的表情沒有異樣,卻沒有血色,嘴唇泛白,眼白上仍可以看到血絲。黑發貼在了蒼白的額頭上,竟有些刺眼,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陰郁而捉摸不定,往日如春風一樣的溫和似乎在他的身上再也留不下痕跡。楚圖看到他的樣子,心里揪了起來。商喚年,不可逆地向著吸血鬼變化。但是他知道,他還留有一絲溫度,那是他復活希望帶來的溫度。突然,商喚年抬起了手,將手放到了楚圖的手旁,僅僅相隔一層玻璃的距離。楚圖嚇了一跳,立馬想要把手縮回,以為商喚年可以看到。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楚圖停了下來,緊緊地盯住了商喚年的手。他的眼睛沒有聚焦到楚圖身上,像是自己盯著鏡子里、想象出來的虛構人影,在對著那個人影寫比劃!他在寫什么?商喚年的手指劃在鏡子的玻璃上,一筆一劃非常慢地組成了一個一個字,為了讓另一邊的人看清楚,他寫的很慢,很清楚。荷、點、在、復、活、游、戲、中、比、在、外、城、中、更、重、要。越、多、越、好。他在和我說話!楚圖心里激起了波瀾!鏡子里又蕩起了水波紋。楚圖一清醒,從剛才聚焦在文字的狀態中走了出來。他這才發現,商喚年身處的地方也是一個類似旅館招待所的地方,而他的背后,慢慢匯聚出了一個黑色線團組成的人影!他在午夜世界里!那么短的時間內,他是怎么又找到一條黎明航線的?然而,此時此刻,楚圖的心跳頻率一下子快了起來,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快走!商喚年也察覺到了,眉頭皺了一皺,不過他明顯不是為了身后的這個毛線團感到了棘手,而是因為他不得不離開鏡子前。鏡面上的水波紋越來越明顯,那邊的圖像已經完全看不到了。等鏡面恢復正常,重新照出楚圖的臉時,一切風平浪靜,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楚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回想起第四夜時,他和埃爾賓在收藏室里發現了一面鏡子,然后埃爾賓盯著鏡子看了好久。原來如此。午夜世界里的鏡子,可以溝通兩極,即使這兩極相隔了小島的生死距離。這樣的話,他們這邊即使是單向的交流,也比什么都沒有來得好。楚圖平靜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他的復活游戲,可以作弊。他冷靜下來。商喚年給他的第一個信息是荷點在復活游戲里比外城中更加重要。但是寫字太慢了,信息只能大概地傳遞過來。參加復活游戲的有兩種人,一種是荷點快要歸零被強制進入的人,另一種是自愿搏一搏的人。而從士兵的口氣中看,絕大多數人是走投無路才進入圣城的。如果荷點越多越好,那對于自愿參與的人來說會有優勢?越多越好,這是讓楚圖在外城中多攢荷點的意思?然而,對于楚圖而言,商喚年的信息還有另外的一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