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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楚圖,不屑地笑了一笑:“我經歷過這些事情,自然也是明白的,所有的掙扎都是無用功?!?/br>商喚年沒有說話。戒指被他攢在手心里,硌得人生疼。“你這樣,只能刷新輪回,于事無補?!卑栙e說,“我也不管你們兩個最后到底怎么樣,給個爽快,商喚年,別黏黏糊糊的?!?/br>突然,原本幾乎已經停了的雪一下子下大了,天空也變得陰沉,泛著黑氣,大風抱著鵝毛般的雪片砸在了他們的臉上,讓人睜不開眼睛!埃爾賓的聲音就在他們面前:“好不容易有一次能恢復記憶,我也不想再拖了。既然是死局,那我就期待能有更多的人可以和我一樣嘗到那痛苦的滋味。你逃避不了的,商喚年?!?/br>楚圖能感覺到身前的人全身緊繃,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隨時準備對一切傷害做出反應。他是打定了主意。只要我不同意,就拖進下一個輪回。楚圖心里慢慢沉了下去。突然,一道人影劃過,在讓他們迷了眼睛的大雪中,埃爾賓直接向商喚年撲了過來。商喚年明顯是做好了準備的,死死攥著戒指,拿自己的身體去和埃爾賓硬碰硬。埃爾賓的身體已經轉化到一半了,不像是由真人那樣柔軟的血rou組成,相比于商喚年,更像是科幻片中的人造人,皮膚堅硬而充滿彈性。楚圖下意識想要去幫商喚年,但是在這樣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手。兩人的戰斗沒有留給他思考的時間。也就在這樣的時候,山莊里的其他人也到了他們的面前。他們并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么樣的情況,更多的,是在混亂和暴躁中,找到了一個方向,而從眾地去做什么事情。楚圖的瞳孔一下子收縮了。對于埃爾賓而言,他想要商喚年感受他的痛苦,同時放棄抵抗,不想要在輪回中掙扎,因此只要有個人能戴上戒指去死就可以了。而商喚年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剛才沒有旁人還好說,現在,這些人來到了,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目的竟然重合了。“該死?!背D對那群人說,“快走開!”果真,一邊剛才還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像是默契萬分,直接向著人群沖去。楚圖直接撲了過去,但只抓住了商喚年的小臂。他沒有放手,狠狠扣住了他的手臂。商喚年被楚圖的力一掀,整個人失去了重心。但他沒有放棄自己的目的,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重心,把楚圖往自己的方向帶偏了。楚圖沒有站穩,但是正是因為他重心偏離時摔倒了,而且摔倒時手仍然抓著商喚年,他整個人的重量將商喚年整個往地上拉。一道亮晶晶的弧線劃過空中。這一刻好像是慢鏡頭。楚圖,商喚年,埃爾賓的瞳孔都隨戒指在空中移動。他們原先就站在懸崖邊上,而戒指,就拋向了懸崖。有一瞬間,商喚年竟放下了心來。馬上就要刷新輪回了,即使這個輪回他達不到目的,下一次還有機會,至少這一次,他保住了楚圖。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戒指離開他們視線向下墜落的同時,一個身影同樣往懸崖下面落。其余所有人,包括埃爾賓,全部都呆滯了。.懸崖下,在距離冰封的河面還有幾十米的地方,一棵枯死的粗樹舉著自己鋒利而粗壯的枝杈,向著上方。商喚年瞪大了眼睛,瞳孔失去了焦距。他在空中抓住了楚圖,甚至在發現枯樹的同時在空中完成了轉身,讓自己墊在了下面。然而,鋒利的枝杈貫穿了他的胸口,同樣,也貫穿了楚圖的。暗紅色的鮮血蜿蜒在枯木的紋理中,慢慢地前進,然后與另一人的鮮血匯聚、交融。漫天的飛雪中,焦黑的樹枝殘忍地剖開純白的世界,而紅色的濃烈刺痛了黑白世界。楚圖咧了一下嘴角,鮮血順著嘴角慢慢滴落,落到了商喚年蒼白的臉上。他的手上,剛好戴著被他抓住的戒指。那一瞬間,商喚年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德古拉說的無法改變。這棵枯樹,可能并不存在于此,而在楚圖抓住戒指的同時,它出現了;亦或是它正是因緣巧合的結果,注定會貫穿楚圖的胸膛。他的瞳孔在失焦和收縮成一點的過程中只經歷了一瞬,絕望、無助和瘋狂在剎那間填滿了他的頭腦。不論怎樣都體現出一身好教養的商喚年竟然破口大罵。“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死??!我不在乎什么,只要你能活下去??!隨便找個替死鬼就可以了??!你左思右想那么多,有考慮過我的用心良苦嗎?!”“傻子?!?/br>鮮血落到了商喚年的臉上,混著商喚年臉上不知是血水還是淚水的晶瑩,滑落他的下顎。楚圖瞇著眼睛:“哪里這么多考量,我又不是圣人。我只是想要你好好活下去啊?!?/br>“你總是將自己退化作為前提,去考慮讓我活下去的情況,但是我不是?!?/br>楚圖的表情已經渙散了,他努力伸出手去,但是兩人之間相隔了一段距離,只有指尖能碰到商喚年的臉。“我想要的,是你,作為一個人活下去,而不是怪物。這對你而言,不是死局?!?/br>商喚年依然保持著原先吃驚的神色,凜冽的寒風順著他半張的嘴巴灌入他的胸腔和喉嚨,將他的五臟六腑都刮得生疼,比他胸前的傷口還要疼。“這若對你是死局,那對我也是;若對我不是死局,更不應該是你的死局?!?/br>最后的一瞬間,楚圖的表情猙獰了起來,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在外面把自己包嚴實點,等我從那里出來!等我出來要是看到你像埃爾賓一樣,我不會放過你!”懸崖下,寒風呼嘯著,卻如此寂靜。懷表的聲音滴答,能數清每一秒的流逝。五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指針像是遇到了阻礙,停頓、卡殼。但是,它還是努力克服那阻礙在前方的未知,向前邁進,撥動了最后的一秒。六點。天亮了。75、外城楚圖在一片黑暗中不安地支撐起了身體。胸前的傷口似乎上一秒還在向他的大腦傳遞無法忍受的疼痛信息,現在卻似乎好整以暇,仿佛之前的痛覺不過是殘留在他神經里的幻覺罷了。他睜開眼睛,好久才適應眼前的光亮。這里就是聚集死者的島嗎?他坐了起來,身上沒有一點傷痕,除了肌rou有些酸痛以外,幾乎可以說是狀態良好的。他醒來的地方是一條陰暗的小巷子,兩邊是破敗的民房,墻壁上留著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留下的字符劃痕,地面由不平整的碎磚塊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