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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的幫助是偶然,還是他間歇性地正常?而他說的拋棄是什么,他說的楚圖的約定又是什么……楚圖知道,如果商喚年現在是清醒的,肯定不會將這段和他說。他現在說的,大概是他當年在午夜世界里中死亡時的經歷。楚圖不知道怎么開口,還是商喚年先開口。“看天上?!彼鹆祟^。楚圖順著他的方向,同樣抬頭看。天空竟然流露出了不一樣的顏色!原本深藍色的天空竟然紫色、藍色交織流動,像是極光下夢幻的幻影。“這是……”商喚年笑了,彩色的光芒映照在他的側臉上,打亮了他的顴骨和鼻梁:“這是安達想要的東西吧?”他重新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臉上流露出少年人沉醉的表情。看著商喚年的側臉,楚圖突然明白了過來,猛然轉頭看向了井的方向。這一次沒有異樣,沒有尸體出來,也沒有學生們的驚叫。他們打破了必然異變的結局。他們實現了安達的夙愿。安達那一次祈?;顒訄A滿了。然而,剛被點醒、明白真正破局之法的楚圖知道,他們這一次輪回還是漏過了一個點。他的猜測沒有錯,即使這一次沒有異變,周圍還是暗了下來,出現了重啟循環的征兆。楚圖深呼吸了一下,即使這次失敗了,他也明白了破局之法,即使那可能無比困難。就在他拉著不明白情況的商喚年等待黑暗將他們吞沒的時候,啪嗒,有東西掉到了地上。是商喚年的筆記本。在他彎腰撿起之前,楚圖快速地彎腰將它撿起了,從里面掉出了一張書簽。楚圖把書簽和筆記本一起撿了起來,發現這本不是這個小世界里面原來有的數學筆記本,而是商喚年從外面帶進來的隨身本子,被不清醒的他在上課時用來記筆記而已。而這張書簽是一張撲克牌。楚圖將它翻過來。這是一張破了一個口子的紅桃3。楚圖的心錯拍了。上一夜,商喚年把這張牌從他手里抽走,然后那一夜就結束了。原來他把這張牌帶出來了。所以,剛才坐在門檻上的商喚年是看到這張撲克牌,所以短暫地恢復了嗎?“哥哥,”商喚年的聲音軟軟的,但是像針一樣刺在了楚圖的心上,“這一次你還會離開嗎?”楚圖盯著他的眼睛,昏暗中,天空的亮光映射在兩人的瞳孔里,絢爛而繽紛。看不清他眼底是否仍是那樣不諳世事的清澈,楚圖忽然有種感覺,商喚年看到他拿起紅桃3的時候想起了什么。他現在,到底是十五歲的少年,還是那個可以平靜地把匕首插進心臟的冷血動物?但是,楚圖卻放松了下來,笑彎了眼角,全當他什么都不記得,伸出了手,牽起他的手。兩只手就這么拉著鉤。“這一次,不會一個人離開的?!背D回答他。“好,”商喚年還給他一個單純的笑容,背光一側的眸子湮沒在席卷而來的黑暗中,“那下一次夜晚,什么都不記得的商喚年,就拜托你照顧了?!?/br>.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楚圖在教室里睜開了眼睛。這一次,他確定了,僅剩下了自己一人。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上一次循環的最后,手上拿著的那本小筆記本和紅桃3都安靜地躺在了寬大的校服口袋里。這種本不屬于小世界的東西,不會在循環中被刷新,仍然停留在最后的擁有者手上。這一次,他按照上一次度過了前面的時光。這一次,小周、陳巫九和商喚年全部都完全沒有意識了。他們能認出楚圖是隔壁班的同學,但再多的,一點都不清楚了。臨近上山的時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本子、書簽、筆,晃了晃仿佛有千斤重的腦袋。“這一次……結束掉吧……”讓他一直以來困擾的病癥竟然讓他免受影響,成為了他們四人的救命稻草,這一切都太諷刺。楚圖讓安達寫下祝福的時候,出聲問他:“安達,你有恨誰嗎”“恨?”安達抬頭看他,“為什么要恨?”楚圖說:“你有想過為什么這里原本沒有掛上你的木牌嗎?”安達的臉色刷地慘白。楚圖直接將這一切捅破,并沒有任何負擔,隨手接過安達手中的木牌,慢慢踱步過去。安達像是受到了驚嚇,小跑跟在楚圖身后:“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楚圖沒有走到那棵掛滿了木牌的樹下,而是走到了原來的那棵槐樹下,伸手將安達的木牌掛了上去。就在他掛上木牌的瞬間,天空發生了變化,漫天的深藍被五彩繽紛的光芒替代,他們仿佛置身幻境。楚圖回頭看安達,只見他的眼睛慢慢瞪大,就這么目不轉睛地盯著楚圖。楚圖沒有猶豫,抓起他的手腕,硬生生拉著他走向了前門井旁的眾人。安達被他拉得有些趔趄:“你,你等一下……”楚圖停了下來,轉過頭,對他斬釘截鐵地說:“是仇還是是怨,還是清算清楚才好上路?!?/br>“什么是仇是怨?”那些同學聽到了他們的動靜轉身過來,發出了提問。然而,當他們看清楚情況之后,各個都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大得可以生吞雞蛋。楚圖看到他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賭對了。把安達的木牌單獨系到槐樹上,這個世界的規則就被他們打破了。安達也能被同學們看到了,這些同學關于安達的記憶也漸漸涌了上來。楚圖看著這些同學的表情,心下沉穩了許多,轉過來對安達說:“你已經死了。那次捉迷藏你被人攛掇躲進了井里,卻再也沒有了聲響,被別人遺漏。我想,你既然在井下什么聲響都沒有,肯定不正常,一定出現了讓你無法出聲的情況。因此,有什么仇,有什么怨都自己算清楚吧?!?/br>安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沒有以往的開朗和活潑,平靜如一潭死水,卻沒有怨恨和刺骨的冷意。楚圖走向了學生:“是該清算了吧?”學生中不少人低下了頭,咬住了牙齒,渾身開始發抖。“不,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庇袀€學生說,“我們真的以為他已經先走了,沒想到他被遺漏下?!?/br>旁邊另一個學生說:“是我們對不起他。安達,對不起?!?/br>“我說的是井下的問題。是誰動的手腳!讓他出不了聲!”楚圖喝道。砰地一聲,班長跪到了地上。楚圖冷眼看著他。“是我,是我讓他躲到井下的……我真的忘了這件事,”他哆嗦著說,“我真的沒想到……但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