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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崩塌前,廣播的聲音兀自在上空不帶感情地播報。.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四周的一切天旋地轉。楚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似乎是被從深度睡眠中強行喚醒,好一會兒才恢復意識。他長舒了一口氣,發現正睡在自己的客房里,身上蓋著被子,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夢。然而,他的上身□□著,只穿著西裝褲,就好像在蠟像館中時一樣,除了身上不再有蠟油的粘膩感,一切都是無比真實。背上被燙紅的印子,還隱隱發痛。腦子有些昏沉,但并不是很勞累、很困,相反像是經歷了一場非常深的睡眠,帶著些放松和未盡的酸澀。他揉了揉頭發,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早晨六點整。久違的熟悉感,久違的特殊起床。他閉上眼睛思索了一會兒,隱隱約約記得他們進入游戲的時候是十個人,然而他只能叫得出五個人的名字,這意味著另外五個人將不存在于任何人的記憶里。折損率,百分之五十。他輕車熟路地下床洗了個澡,換上了干凈的衣服,敲了敲隔壁的門。小周沒有響應,不知道是沒醒還是在洗澡。楚圖嘆了口氣,塌下了肩膀,向外面走去。天還未完全亮。天空的藍色仍然深沉,甲板上仍像蒙了一層薄霧一樣,處處昏暗。楚圖走到了甲板上,看到了不少熟面孔。他們看上去也非常焦慮,這種焦慮與新人們不一樣,甚至更甚。這都是些沒有了不死金身的岸客們。楚圖四處張望,身上的西服被清晨帶著徹骨寒意的海風吹得瑟瑟作響,像是在找什么人。他想要找的人還沒有蹤影,一個熟悉的身影卻進入了他的眼簾。與他在一起的,是另外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楚圖瞇起了眼睛,張望了過去。那個身影很像商喚年。他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個不怎么引人注目的露天夾道里,貼得很近。如果不是楚圖四處在張望找人,也不能在那個角落里發現他們。商喚年帶給了楚圖太多的疑惑了。他身上的謎團一個接著一個,更重要的是,他在主動靠近楚圖。他似乎對楚圖了如指掌,而楚圖對他一無所知。海風中的咸津味吹拂著楚圖的額發,讓他感到了一絲躁動,鬼使神差地,悄悄地走了過去。兩人的對話聽上去像是進入了尾聲。“你別以為我對你沒有辦法?!?/br>這是商喚年的聲音,不似平時的溫和,毫無感情,甚至有些刻薄和壓抑。對面的那個男人的聲音沙啞,像是重傷了在咳嗽:“反正我也不會在晚上碰到你了。難道白天你還敢殺人不成?”商喚年冷笑:“你怎么確定不會在晚上碰到我?”另一個人發出了一聲慘叫,像是被狠狠擊中了一拳,接著又不死心地繼續挑釁,聲音帶著痛苦:“今天之后,你的麻煩大著呢,還能管我?你不是想維護他嗎?”商喚年的聲音里隱約有些惱羞成怒:“你也配提起他!”“呵,傻子都看得出來。也就他這么慘,別人都說他對你有心思,卻被你拒……??!”那個男人又發出了一聲慘叫,把楚圖驚得一愣,忍不住從藏身的地方探出頭去。這一眼讓他嚇了一跳。和商喚年說話的男人竟然是沈英執。商喚年在小世界里并沒有對沈英執有過什么偏見,這是怎么了?而且他們的對話……好像提到了自己?商喚年想維護我?楚圖滿頭霧水。這時的商喚年看上去有些可怕,與楚圖在大陣中把他從蠟像中救出來時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直以來被萬千少女推崇的溫柔儒雅,從頭到腳帶著銳利危險的氣息。剛過鬢角的黑發被海風吹亂,半掩眼眸,看不到他眼神中任何的溫度。這一刻的他,看上去像是從修羅殿里走出的死神使者,周身的溫度足以冰凍周圍三尺。楚圖瞇起了眼睛,似乎是被海面上的天光瞇晃了眼,想要再湊近一點。商喚年大半個身子背對楚圖,只露出了一個側面。沈英執卻是能看到楚圖的方向,他似乎表情變化了一下。這種變化被商喚年捕捉到了,他立刻回頭,警惕而銳利的眼神向楚圖的方向掃來。22、第一個白天楚圖的表情沒有任何慌亂,一臉玩味,插著口袋從掩身的艙門后走了出來。明明偷聽被發現的是楚圖,現在尷尬的卻是商喚年。他的身板一下子僵硬了,臉上的表情還沒有從剛才的凌厲中轉換過來,夾雜著尷尬和驚慌。沈英執輕笑了一聲,接著就克制不住開始咳嗽。他看了看商喚年,再轉身看了看楚圖,幸災樂禍地點了點頭,他側過身子從商喚年身邊走過。后者的動作已經凝固了,自然沒有阻攔。沈英執就這么走了,走時還不忘轉頭笑著挑釁:“等著收我的大禮吧?!?/br>小角落里只剩下了楚圖和商喚年。空氣凝固在他們之間,才越過海平面的陽光竟然有些晃眼。楚圖率先開口,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抱歉,聽到了不該聽的?!?/br>“你……”商喚年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也僵硬了,“聽到了多少?”“放心,我對你的那些事情不感興趣?!背D轉過身,想要離開,“你是個文弱書生還是個兇惡殺手,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關系。只要不再糾纏就行了?!?/br>楚圖踏出了一步,身后沒有任何聲音。突然,他感覺肩頭一痛,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鉗制住了他的身體,強迫他轉過身來。商喚年直接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到了艙門上,動作不帶一絲猶豫。楚圖一下子懵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眼睛重新聚焦時,商喚年已經貼了上來。楚圖不受控制地屏住了呼吸,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厘米,商喚年的呼吸聲在他的耳邊非常清晰,呼出的溫熱氣息混雜著海洋的咸腥氣,撲在了楚圖的耳根旁。商喚年微微側過了頭,湊近了楚圖。他的黑發落在了過于蒼白的皮膚上,落在了挺拔的鼻梁間,眼睛瞇成了彎月的形狀,瞳孔里卻漆黑得沒有盡頭,嘴角勾起了不受控制的角度。楚圖的心跳一下子錯拍了。商喚年在他面前曾不受控制地流露出過這樣的狀態,但是,他一直覺得,商喚年是想在他面前維持一貫溫和的人設的。然而,面前的人卻毫不掩飾地撕開了自己的掩飾。“你究竟想……”楚圖回過神來,正想發作,面前的男子卻又歪著頭湊上前了幾分,睫毛甚至掃到了楚圖的太陽xue。楚圖驚得將自己的后半句話憋回了喉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