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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圖的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了。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穿的是那條。張琴滿懷希望地看著他。她一直昏迷著,不清楚楚圖救人的方法。要是知道,這時候楚圖把救人等同于大庭廣眾之下脫外褲,她估計能和吞痰一樣。“咳……”楚圖憋出了幾個字,“人是要救的。你們……先轉過身回避一下……”“不用!”楚圖的貼心小助理哪能不明白他的苦處啊,在張琴能把人刮下一層油的眼光中笑嘻嘻地走到楚圖旁邊。楚圖:“怎么了?”小周嘿嘿一笑:“楚導,坐下?!?/br>眾人都一臉疑惑,楚圖也是。但是小周要是有不脫褲子的方法,他也樂得接受,于是乖乖坐下。小周伸出雙手,轉過頭對著沈英執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然后,捧住了楚圖的腳。一雙晃一晃就有水聲的皮鞋就這么到了他手上。楚圖,商喚年,張琴:“……”小周臉色復雜,像是在心里問候把他們連累成這副模樣的沈英執,不情不愿地拿起鞋子,一點一點小心把油撒到他身上。沈英執的身體慢慢軟化,也咳嗽了一聲,說明能通氣了,然而一時半會兒還恢復不了意識,像是在夢魘一樣,皺著眉頭。張琴眼巴巴地守著他,看他一點一點活過來。小周把鞋子遞回給楚圖,低聲嘀咕:“也不知道他犯什么病,把我們拖累成這樣?!?/br>“這種人以前的航線里見得多了?!背D輕聲嘆道。“見得多什么?忽然作死嗎?”小周還是有怨氣,“我就挺正常啊?!?/br>“他和你不一樣?!背D說,“這場里面他是最特殊的。他是第一次進航線,卻要保護女朋友,而且對一切都是未知的,同時周圍的人對他而言都是不可靠的?!?/br>他半瞇了左眼,嘖嘖道:“既沒有保護別人的能力,卻有了保護別人的責任。就像是生產之后的老母貓,一驚一乍的,曾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都變得無比可怕,明明自己虛弱得要死,卻因為自己的責任裝得虛勢強悍?!?/br>小周恍然大悟:“所以他精神緊繃,那么敏感???”“嗯?!?/br>小周咋舌。楚圖問:“怎么,你有什么高見?”小周:“沒有,我是覺得你難得講人話?!?/br>楚圖:“……”在他們的談話中,舊蠟像館里的煙霧自動散去了。“凌晨四點,凌晨四點?!?/br>.殺人魔趁他們不注意溜了。也正好,楚圖渾身上下只剩下了褲子,要是他們再被它接觸變成蠟像,那就只能讓楚先生脫褲子了。五人重新回到了白板的地方。白板依舊在那里,并沒有變成什么幺蛾子。然而,上面浮現出了第三行。第三則,請保持藏品與模板完全一致。藏品應該指的就是現代廳里的蠟像,那么模板……所有人回頭,看著滿廳被熏得灰黑的蠟像。小周皺起了眉頭:“我還以為有新的信息呢。這不是我們之前推測出來的嗎?”其余幾人都皺起了眉頭?,F在解題的思路已經很清晰了,然而無法實cao。“不,”楚圖喃喃,“這里有新的信息?!?/br>“什么?”商喚年回頭看向他。楚圖說:“完全。這就是被強調的?!?/br>“對啊,我們怎么比對完全呢?”張琴弱弱地開口問。楚圖笑了:“我是怎么找到你們的?”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如果現代廳里的蠟像和舊蠟像館里的一樣,那么當現代廳里同樣煙霧彌漫時,那邊的蠟像也應該和這里的一樣,對于殺人魔來說會變得無比guntang。那么,他們只要把殺人魔弄到現代廳去,再在現代廳里點一把火,殺人魔能夠附身、不會被燙的嗷嗷叫的那具蠟像,就是本來不存在于蠟像館里的,就是答案。躲在蠟像堆里的殺人魔:“……”有不好的預感。“這里有什么可以點火的嗎?”眾人紛紛在四周找尋了起來。然而,眾人找了一圈,除了蠟本身能點火,其他好像就沒有可以點火的東西了。“除了點火,還要把殺人魔引到另一邊去。不知道那邊的幻境是不是已經消失了?!鄙虇灸暧行┮苫?,然而,就在這時,他眼睛一亮,連忙向前走了兩步,伸出手。正好與另一只手同時到達。楚圖轉頭看他,半瞇眼睛,微挑眉毛。商喚年像是手被燙到了,立馬縮了回來,眼神躲閃,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沒事?!背D轉身就要叫其他人,眼睛卻毫不掩飾地留了余光在商喚年身上,“我找到點火的東西和方法了?!?/br>其余三人湊了過來。楚圖笑著,敲了敲木制的白板。17、全家福白板的邊框是木頭制成的,敲敲聲音,聽上去里面也是木頭。楚圖兩只手按住白板,感受了下:“還能轉,應該可以轉到另一邊去?!?/br>小周問:“那怎么把殺人魔弄過去?”他們口中的殺人魔和道具沒什么差別。“直接點燃就可以了?!背D說,“你們小心?!?/br>話音落,他環視了幾人,向他們鄭重地點了點頭,摸出了打火機。火苗接觸到邊框的時候,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木制的白板燒了起來,火焰快速地蔓延了開來。一整個邊框很快就變成了火圈,散發出了滾滾濃煙,彌漫在了大廳之中。剛才的鬼哭狼嚎再一次出現了。然而,這一次殺人魔學聰明了,不再露頭,維持著一團黑影的樣子躲在了蠟像背面,回避著幾人的視線。楚圖對商喚年點頭示意,后者也默契地回應了他。楚圖猛一推白板,白板就帶著火光開始了翻轉,然而,轉過了九十度時,楚圖和商喚年一人一只手,撐在了白板上沒有燃著的部分上,讓白板保持著水平橫過來的狀態。如果說剛才,他們四人的蠟像是放在火場里的四塊冰,那么現在就是在火場里給它開辟了一個出口,而且這個出口還在不斷吹著冰涼沁人的風。不信它不出來。三分鐘過去了,無事發生。他們都有些擔心,不安地看向了楚圖。楚圖卻沒有半點緊張,兩手插袋,袒露在外的肌rou處在放松的狀態。他就這么氣定神閑地看著蠟像群,像是在和殺人魔比耐心。火一直燒著,煙越來越濃,縈繞在大廳里,蠟像的啼哭越來越響,可以想象,如果這是一場真正的火災,那么現在的大廳正如火災核心一樣guntang熾熱。楚圖的眼睛半瞇,嘴角上鉤,氣定神閑。終于,在聽上去極度guntang的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