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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也變得害羞而無辜了起來。丫的,這是誰抓著誰啊。楚圖看到商喚年的眼神越來越無辜,恨不得翻一個白眼,也沒有發現,商喚年翻過來的時候把大部分蠟像的撞擊用被后背擋了下來。一雙蒼白的手突然環過了商喚年的脖子,楚圖眼神一冷:“小心!”商喚年一個激靈,放開了楚圖。兩個人像是兩個滾筒,在地上滾了一圈,撞歪了一群蠟像,滾到了房間的邊緣。“快起來!”楚圖一個打挺,承認了兩人暫時合作的關系,一把拉住了商喚年,但沒想到,手上像是拉著鉛坨,怎么都提不起來。商喚年無奈說:“我的腳還是蠟像!我就感覺眼前一黑,再醒來就被你壓著了,腳也動不了!”那邊的一群蠟像調轉方向,想要向他們這里沖來。楚圖左看一圈,右看一圈,一咬牙,直接上手把商喚年扛了起來,在制作室里開始了雞飛狗跳的躲避戰。“我們怎么出去???”商喚年驚慌失措地問道。楚圖扛著商喚年,氣喘吁吁:“與其想怎么出去,還不如想想為什么你只有腳是不能動的,是不是少了什么條件!你怎么這么重,我扛著躲不動??!”商喚年臉一紅,有些難為情地吼道:“我作為男藝人的體重很標準!”“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你的腳干嘛踢我!”商喚年:“我發現往你身上蹭蹭,腳指頭那兒在軟化!”楚圖瞬間明白了,是那蠟油!那個老頭破碎之后吐出來的蠟油是好東西!他現在渾身濕漉漉的,剛才壓著商喚年的時候把他上身復原了,這還剩下腳!“你自己在地上能堅持一會兒嗎?”楚圖吼道。商喚年:“???”他記得自己在楚圖印象中的人設還是小白臉新手,這時這么問是幾個意思?咕嚕嚕,楚圖蹲下來一個松手,商喚年就像躺下來的保齡球瓶在地面上滾了起來。“啊啊啊啊——”這個保齡球瓶比較厲害,一溜兒帶倒一整片的保齡球瓶,連帶著他的慘叫都顯得格外的有意義。楚圖閉上眼睛,心里默念,遭罪了,這可真不是紳士的行為。一邊想著,他一邊手向后捋了兩把自己的頭發。蠟油像是發膠,將他的頭發固定成了大背頭,兩手沾滿了蠟油,他看著已經落入蠟像群中間的商喚年,大吼一聲:“我來了!”在地上捂著臉表演驢打滾的商喚年:“……”作孽啊。楚圖和商喚年中間隔著兩三米,兩三米中間擠著四五具蠟像。楚圖看準了目標,咬牙掀翻了障礙,準確地撲到了商喚年腳下,用滿是蠟油的手抱住了他的腳。商喚年心里產生了不好的預感,結巴道:“等,等下,你要干什么……”身邊的蠟像都被楚圖的舉動吸引了過來,楚圖自然不能站在那里抹蠟油,于是抱著商喚年的腳開始邊跑邊抹:“捂住臉!”從頭到尾捂著臉、頭朝地的商喚年:“……”小白花人設我不要了,我不裝萌新了行吧!還好,在他忍耐值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他感覺腳上一松,于是連忙喊:“腳恢復了!放開我!”楚圖一松手,商喚年一個打挺起來。然而,他們的處境也沒好到那里去。從一個人扛著一個人在密室里被一群蠟像追著跑,到兩個人被一群蠟像追著跑。10、鏡像廳商喚年和楚圖站在房間的兩個對角上,兩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狼狽。現在他們才真正明白自己的處境。狹小的制作室里堆積著一大群的蠟像,有的沒胳膊,有的沒小腿,烏壓壓看上去有個五六十具。他們并沒有什么很強的戰斗力,但是勝在數量多,更重要的是,即使破損了仍然能夠站起來,即使是掉在地上的頭都能原地表演人頭滾球。這在恐怖片里的解決方案大部分都是放一把火,只可惜他們兩個沒火種,更何況在蠟像熔完之前他們可能會率先窒息。“凌晨一點,凌晨一點?!?/br>突然,制作室里響起了廣播的聲音。這聲音像是突然在他們兩個的心中潑了一把油。他們這里還在沒有止境地纏斗,游戲卻認為進程被推進了。那就說明,其他平行空間中,有人觸發了什么。商喚年在一大群的蠟像中間并沒有表現得非常無措,相反,他格斗的動作很利落。然而,當楚圖在一大堆惡心的殘手殘腳之間勉強良心發現,分出一點點注意去留心這朵一直cao著溫柔男神形象的白蓮花時,他好像只是顧著去打架,對于下一步要做什么完全沒有頭緒。雖然清秀暴力反差流,但是應該只是個學過武的年輕人吧,難怪力氣這么大……楚圖心里削弱了對商喚年的懷疑,他的舉措實在不像是一個有經驗的通關者。楚圖眼神一凝,回過神來看向四面八方的蠟像,心里著時冷靜下來。這只是第一夜,不會有必死的局,答案一定在房間里。他在一堆會動的人體軀干里利落地穿梭,開始觀察這些人體軀干的動線,一個主意慢慢爬上了頭腦:“喂!把他們引過來!”“喂”先生看上去一頭霧水:“???”“往我的方向過來!”商喚年一臉懵懂地向楚圖的方向跌撞過來,楚圖拉住他胳膊,一把拉著他跳到了房間中唯一不會動的東西——那張制作桌上面:“它們在聚攏!”“哦……”商喚年歪著頭,“所以呢?”“所以,”楚圖臉上掛上了一貫的微笑,但是在這樣情況下不剩一絲優雅,只有痞氣,“所以,你動作夠快嗎?”“哈?”剛才頭著地的恐慌爬上心頭,商喚年背后冒出了冷汗,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抓著我!”四周惡心的殘破蠟像先后跟著他們要擠到那張看上去搖搖欲墜的桌子上,如同地獄熔巖里的惡鬼向失足跌落的孤魂饑渴地伸出雙手。楚圖卻沒有做出任何擊退他們的動作,只是拉著商喚年在躲避他們的攻擊,動作看上去有些滑稽。“聽我的口令,跟著我跳?!?/br>“一——”“二——”“跳!”兩道身影從包圍圈的正中心一躍而出,落在了桌子之外。而這時,幾乎所有蠟像和他們的殘肢都撲了個空,滑稽地堆在了那張桌子上。楚圖穩當從容地落在了一邊,腳下是一個實在爬不上去、只能不停聳動的頭,像是一個不斷震動的籃球。楚圖撿起頭,對著那張如同鬼畫符一樣的臉笑了一下:“幫你一下,不用謝我?!彪S手一丟,一道拋物線劃過,那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