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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把他氣得想要原地轉圈呢。這時,突然響起了蠟像館廣播的聲音。“晚上十一點整,晚上十一點整?!?/br>十五米之外商喚年詫異地停住腳步,向兩邊不安地警戒著。咔——小周恐慌地拉住楚圖:“什么聲音?”楚圖身旁的蠟像咯吱咯吱地扭過頭,用它仿佛吃了含笑半步癲的微笑看向了楚圖。楚圖維持著身體的原狀,同樣扭過脖子和蠟像來了一個對視,咧出了一個同樣傻叉似的的笑容,算是回應了。在小周嚇暈過去的那三秒鐘之前,那個蠟像猛地行動了起來!它沒有撲向楚圖二人,而是直奔商喚年!敢情這些蠟像還聽得懂人話!而且行動也不像它轉脖子那么慢!楚圖罵了一句臟話,一把甩掉拖油瓶小周,同樣撲向了商喚年。商喚年被楚圖的動作嚇到,整個人一副懵逼的樣子。楚圖成功地在蠟像撲倒商喚年之前,率先撲倒了他,然后一個轉身踢腿,狠狠踹上了蠟像的腹部。蠟像摔落地面發出來轟的響聲。嘎吱,嘎吱……狹長的走道里,兩邊密密麻麻的蠟像同時轉過頭來看向他們。帶著一模一樣微笑的臉。.廣播播報完,衛喬挑起一邊眉頭,無所謂地向四周轉了一圈。鴉雀無聲,所有蠟像都呆在原來的地方,沒有任何異常。航線的第一夜已經這么溫和了嗎?他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右手邊缺了一個蠟像的空位,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他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深夜,草坪修剪得非常整齊,遠處是亮著丁點光亮、非常普通的美國式街道。在普通的街道盡頭,有一家半夜燈火通明的蠟像館。航線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趣啊。帶著些許唏噓,衛喬轉回身。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幾乎貼到了他臉上。饒是有不死金身,衛喬的雞皮疙瘩還是不爭氣地瞬間立了起來。看清來者是誰后,衛喬恨不得跳起來狠狠給他來一巴掌,但同時也放下心來。“我靠!楊謹你有病嗎?”衛喬破口大罵,“我怎么不知道你上了哈迪斯號?而且還在這一場……難道我們醒來之前你就進展覽廳了?走路也不帶聲音是想嚇死我?”“這條航線上本來就有我接的生意。帶著客戶上來的?!北环Q為楊謹的青年笑道,“我們這種通關者本來就不會死,我嚇你干嘛?”“這場里面通關者還真多啊,以前幾場都碰不到一個……”衛喬不滿地嘟著嘴。“這條船上權貴多,帶著的岸客多也正常?!睏钪敽酶鐐z地摟過衛喬地肩膀,“邊走邊說,對了有打火機嗎?借個火?!?/br>“打火機???哦……”.小周覺得他們楚導真不容易,一拖倆還跑得那么快。商喚年的大長腿真的不是蓋的,沒怎么讓楚圖拖著,倒是他被楚圖拽著跑得差點斷氣。商喚年緊跟著楚圖,好不容易才岔出一口氣說話:“楚導……我發現了一件事情?!?/br>“快說!”被一群蠟像追著,身邊還都是蠟像,楚圖脾氣差得很。“我發現,這里的蠟像都是哈迪斯號上的人,沒進這場游戲的人!”小周一震:“那,那就是說……”楚圖突然一個急剎車,讓后面兩人狠狠撞了上他的背,但他似乎毫無知覺,完全被嚇呆似的。“怎么了?”楚圖怔怔地說:“那就是說,一旦變成蠟像,就會成為本不該存在的人?!?/br>兩人順著楚圖的目光看去。前面的走道正中站著一具蠟像。七竅流血、面帶微笑的衛喬。5、十二點“衛喬?楚導,不是說你們有不死金身的嗎?”楚圖愣住了不到一秒,立馬像是魔怔了一樣抬起右手,在拇指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像是感受不到痛覺一樣,咬的力氣很大。傷口頓時噴涌出了鮮血,滴滴答答地沿著掌中紋路滴到了地上。小周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接著立馬聽到了他毫無波動的聲音。“傷口沒有愈合?!?/br>之前的航線里,通關者即使被分尸都會在一秒里重新組合成人,他們相當是游戲的bug,在任何傷害面前可以無限自動讀檔。他和衛喬其實是一類人,在航線里仗著不死金身作天作地作慣了,是習慣于rou身趟地雷的人。楚圖停頓在了那里,雙手插袋,像一只豹子一樣半瞇起了眼睛。不過一秒,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轉身對上了那一群烏壓壓的蠟像,“但是不死金身失效了。這條航線有問題?!?/br>身邊的人忽然踏出一步,站到了他身前,右手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像是在告訴他要冷靜。對方的體溫由小小一塊皮膚傳遞了過來。楚圖:“……?”商喚年微微回頭,臉上帶著不安,小心地說:“我覺得他們不一定會傷害我們?!?/br>楚圖的眼睛半瞇,不出三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留下小周一臉“你們是對頭嗎?怎么連解釋沒有就明白了?有誰解釋一下?”的表情。“你也是傻的,這些都是以真人為模板的蠟像,動起來也就和真人一樣?!背D貼心地為自己智力水平不如人意的小助理解釋道,“他們不可能讓衛喬死得這么蹊蹺。致死的原因不是物理攻擊?!?/br>他說話時從容優雅從容,像是在劇組給演員講劇本一樣,但是睫毛下的陰翳中透著一閃而過的躁動。像是一只關在籠子里的猛虎被放了出來,絲毫沒有剛剛知道自己失去倚靠的樣子。商喚年愣了一下,呆呆地放開了自己的手。楚圖卻一把又抓住了他的手腕,重新換上了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走到了商喚年身前,笑著看著眼前停在兩米之外的蠟像們:“各位,晚安?”蠟像臉上的表情從過分的微笑慢慢收斂了起來,看上去和真人無異。他們松動了一下手腳,身體越來越柔軟,和真人越來越像。“楚大導演,我們就是要來向商喚年尋仇而已,你們既然有仇有恨,為什么要庇護他?快讓開吧?!?/br>楚圖思考片刻,心如明鏡,笑容更加燦爛了:“我偏不?!?/br>背后的商喚年本來一臉擔憂,聽到他的話臉上不由得浮起一片不易察覺的紅色。為首的蠟像看上去痛心疾首:“那既然如此,你就好好護著他吧,看我們怎么收拾你們?!?/br>楚圖二話不說——邁開步子,將商喚年暴露在蠟像們面前,咧出一個七顆牙的標準微笑,紳士地伸出手:“我改主意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