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
書迷正在閱讀:錯把逃生游戲當做戀愛游戲玩了、捆綁成真/我和男神搞CP、總有辣雞想嚇我、失憶后我以為我是Alpha、我撿的崽都是帝國繼承人、厄爾尼諾、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會愛我嗎、刮了顧客的車之后、杠上、我的粉絲坑我上癮
累他們全部人。“快停下!”“你這是會拖累我們全部的!”砰——剛才還鬧哄哄的大廳隨著一聲槍響,瞬間鴉雀無聲。那個侍應生下半身發軟,攤在了地上,臉色慘白,眼睛瞪大。楚圖站在一個帶著金鏈子的胖男人背后,左手插著口袋,右手抓著胖男人的手——后者的手中赫然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槍,槍口朝著天花板,冒著煙。胖男人臉色很難看,槍響的同時,他的右胳膊被楚圖狠狠掰了上去,發出了只有他自己聽到的一聲脆響。這一槍在電光火石之間達到了效果。除了抓著胖男人的右手,楚圖全身都處于放松的狀態,似乎現在把胖男人扭得臉色青紫的人不是他一樣——姿勢端莊優美得仿佛在走紅毯。他微微歪頭,露出線條性感的下頜:“不用謝我?!?/br>說完,像甩臟東西一樣把胖男人的胳膊甩了出去。侍應生渾身戰栗,抬頭看向那個滿臉橫rou的胖男人,咽了一口口水。剛才楚圖強行把他的手從褲兜里拽出來向天花板開了一槍,沒有楚圖,他手上的槍要藏到什么時候才會響?會開到哪里呢?想到這里,不只是侍應生,大廳里其他人都面色青白。3、提示“哈,哈……”那個sao包男明顯也被楚圖這一手嚇到了,干笑了兩聲。楚圖后退一步,表情自若地拉了拉自己的西服,用自己磁性的嗓音和緩地說:“現在,大家可以心平氣和地好好介紹一下自己,開始游戲了嗎?”空曠大廳中刺眼的寶綠和猩紅刺激著他們脆弱的神經,除了陰沉著臉的胖男人和被嚇傻了的侍應生,其余人也都板著神經,自然而然地聚集到了這么一個主心骨的周圍。場上的每個人都做了自我介紹。同樣有游戲經驗的sao包男叫衛喬,是個富二代。持槍的胖男人叫張仁,是個投資商。那個侍應生叫徐□□。剛才出聲的一對男女是情侶,女的叫張琴,男的叫沈英執。另一位女性叫盧穎,穿著干練,是船上的活動策劃。這時候場上唯一一個沒有自我介紹過的,就是從剛開始就默不作聲的怪人了。他看上去年紀很輕,身材修長,穿著一身配套的灰色短款小西裝,里面搭配了一件酒紅色的高領針織衫。他的怪異之處就在于,從一開始,他就把針織衫的領子翻上去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臉,一直低著頭,像是睡著了一樣。“這位先生,目前我們是隊友,還是坦誠相見為好?!眘ao包男衛喬見他一直沒有想要自我介紹的意圖,調笑著說。“我會給你們帶來麻煩?!惫秩说椭^,悶悶地回道。楚圖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疑惑。小周卻看不下去了,主動說:“這位先生,你這樣不配合的態度才給我們帶來麻煩?!?/br>“那好吧?!?/br>說著他慢慢抬起頭,拉下了自己的領子。隨著他露出的部分增多,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慢慢瞪大了。“商,商喚年!”張琴全然不顧男朋友不善的眼神,驚喜地大叫了起來。在場的人表情都微妙了起來,恍然大悟為什么商喚年說會給他們帶來麻煩。一雙雙黑色的眼睛一溜兒瞟向了楚圖,后者半分臉色沒變,旁邊的小周卻臉色蒼白。商喚年和楚圖不對付。這是娛樂圈乃至圈外人都知道的事情。商喚年是新晉的實力派小生,年紀輕輕已在國際上斬獲大獎,但是回國之后發展得卻不如意。后來有人爆出,當時已經大紅的楚圖在暗中打壓他,打壓的原因不甚清楚,卻讓人不禁遐想。畢竟楚圖的風流形象是人盡皆知的,男女通吃也不算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據說正是因為商喚年“寧死不屈”,才使得在國內的發展不尷不尬。楚圖這里卻矢口否認,認為是商喚年的團隊拉踩炒作。但不管他認不認,這樣一來,商喚年的清冷干凈溫柔男神形象是愈發深入人心,而他的腌臜事是又多了一件。實際上為了避嫌,楚圖先前甚至沒有見過商喚年真人。“媽呀,那是真的商喚年!”張琴明顯是粉絲,眼睛里已經浮現出了粉紅泡泡,同時對楚圖的敵意也上升了不少。而沈英執臉色差的可以和手肘脫臼的張仁相比了。好家伙,一亮身份,剛剛凝聚起來的脆弱團隊一下子又分崩離析了。商喚年可真是他的克星。小周正想脫口而出“好一朵大白蓮”,余光就掃到了楚圖臉上,馬上愣住了。這位永遠優雅而傲氣的大導演,雙手插袋,眼睛半瞇,下巴稍抬,嘴角勾起了微妙的角度,像一只高傲的英格蘭短毛貓,仿佛要繼續裝作不知道他們之間過節,但是作為楚圖導演出道以來一直跟著他的助理,小周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他上頭了。掃尾老媽子專業戶小周還沒來得及撲上去按住這個給他帶來巨大工作量的大齡肇事者,一抹春風般的微笑就蕩漾在了楚圖臉上。“喚年,好久不見?!?/br>他低沉沙啞、略帶笑意的嗓音在大廳里激起了一片看不見的波瀾,人工給周圍人的視線所及打上了粉紅色的濾鏡,在這種緊張詭異的地方顯現出說不清的尷尬微妙。短短一句話,旁的人聽出的是親昵;了解楚圖的人才能感受到他心里已經如何的咬牙切齒。這一聲“喚年”把商喚年叫得一愣,和楚圖相比明顯清秀稚嫩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不知是愣住了,還是無法否認。大廳中空氣有多么安靜,他們心里就有多少尖叫聲。“那個,那個老頭不見了……”一片寂靜中,侍應生徐□□小心翼翼地打破了這岌岌可危的平靜。粉紅濾鏡瞬間消失。被點醒的眾人轉頭,原先立在門前調蠟像不見了。室內明明燈火通明,他們卻覺得背后有一陣陰風嗖嗖嗖地竄上了脊梁骨。隨著徐□□落下的話音,飄蕩著的小提琴聲戛然而止,斷掉的半個弦音像是破碎的風箏,直直從天空中墜了下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著。大開的門那頭,蠟像安安靜靜地呆著,沒有異狀,那個老頭蠟像就這么不翼而飛。楚圖拉正了自己的西裝,抬了抬自己眼皮,發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鼻音,上前看似親昵地拉住了商喚年的胳膊,轉身就朝著展覽廳走去。后者明顯沒想到楚圖會自己湊上來,看上去正處于宕機狀態。小周驚恐地看了看四周各人陰晴不定的表情,還是跟了上去。張琴所謂粉絲,很清楚楚圖的名聲,目光一落到楚圖牽著商喚年的手上,心里泛著癢癢,一咬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