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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負荷過重、摧毀了所有感知般的無知無覺。因為林匪石的突然失蹤耽誤了一段時間,沙洲的人對他們的到來肯定有所準備了,因此所有人的行動都無比小心謹慎,他們走過一條又一條長廊,地毯式搜索,仔細檢查經過的每一個房間。突然,一個刑警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房間門毫無征兆地打開了,那刑警猝不及防被兩只手攔腰瞬間拖進了房門里,這變故來的太快了,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有一個人除外——只聽砰砰兩聲決絕槍響,一發子彈打穿了房間的門,另一發子彈緊隨而至從冒著黑氣的新鮮孔眼里精準穿過,“噗”的一聲精準命中了一個人的身體!遇襲的刑警感覺腰上力道一松,他順勢用手肘往后一頂,將身后中槍的那人搗了出去,轉身一腳飛踢把人揣到了另外一個同伙的身上,他看著那人身上飆起的血跡,后知后覺地冒出了一身冷汗!這兩聲干脆利落的盲槍震驚了屋里屋外所有人——他們之間畢竟隔著一道不透明的木門,江裴遺就不怕他失手不小心打中同事嗎,他是怎么預判的那么準確的?然而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刑警一股腦泄洪般沖進房間,震聲道:“別動——警察!”“不許動!蹲下雙手抱頭!”這句話沙洲的人平均一年能聽三百來次,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震懾力,房間里的犯罪分子火速開槍反擊,他們都是不要命的莽夫,從來不畏懼跟條子魚死網破,場面頓時兵荒馬亂,江裴遺橫起一腳接連踢飛了兩把槍,guntang的子彈驚心動魄地擦著他的褲子劃了過去!那些子彈像是長了眼似的全都完美避開了江裴遺的身體,其他警察出于防守自衛的本能,邊開槍邊往后撤退,這個房間實在太小了,在里面無異于被人當靶子打,而江裴遺悍然欺身而上,單手一拉一推就卸了身邊一人的肩膀!滿滿當當一梭子子彈打空,一個男人靠到一邊墻上換子彈,抬起頭的時候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正頂住他的腦門,砰的一聲,他的腦袋像破瓢的西瓜般炸了一地花花綠綠的漿液。其他同伙也基本上到了強弩之末,從變故發生到現在,根本沒用上十秒鐘的時間!就在這時,江裴遺的耳朵捕捉到一聲非常微小而清脆的“咔”響,他的瞳孔輕輕一縮,下意識地轉頭望向聲源處,看到一個男人手里拿著一個灰色的東西,表情詭異地對著他笑。——赫然是一枚拔了栓的手|榴|彈??!江裴遺頭皮猛然一炸:“所有人馬上撤退??!”說完他直接拔腿沖向那個男人,那人竟然不閃不避地迎他而來,甚至死死握著手榴彈帶著他往人群沖!千鈞一發之間只見一潑雪亮刀光從半空一閃而過,那人整個手腕被直面削了下來,發出一聲渾不似人聲的哀嚎,斷面整整齊齊的一只手滋著血花脫離了手臂,帶著即將爆|炸的手|榴|彈一齊往上飛到了半空——“轟”地一聲悶雷般的巨響,整個房間都在劇烈震蕩,無異于八級地震的強度,地板、墻壁、天花板紛紛揚揚地崩塌,江裴遺跟那男人一起被爆炸的氣浪沖飛了出去,重重撞到了墻上,那人的臉都被炸爛了,衣服過了一遍粉碎機似的,半個身子血rou模糊,盾牌似的被江裴遺拎著擋在身前。一干警察失聲道:“江隊!”“江隊你沒事吧!”江裴遺滿頭滿臉都是不知道誰的血,他垂著眼沒說話,片刻后抹了一把手臂上的血跡,松開了微微痙攣的手指,輕輕撞開豎在他身前的同事,握著一邊手臂走出了房間。半分鐘后,通訊器里傳來同事嚴肅急切的聲音:“報告!三隊發現沙洲大部隊的蹤跡!他們打算從西門強行突圍!請求支援!重復一次三隊請求支援??!”沙洲曾經是跟警方當街槍戰追著警察跑的,都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戰斗力不言而喻,還有拿著手|榴|彈跟人同歸于盡的超級敢死隊,實在是警察聽了都害怕。“魚藏呢?”“暫時沒有看到魚藏!”“一隊二隊六隊馬上進行支援,”副指揮當機立斷道:“四隊看好大門,五隊在北門留守不要動,小心他們聲東擊西!”“是!”“收到!”“——江隊,你也去西門那邊支援吧,他們恐怕不好對付舒子瀚,”副指揮轉頭看著江裴遺,咬了咬牙說:“如果你信的過我,林隊就交給我們吧!”恐怕元凌省所有刑警都對南風有一種盲目的信任與崇拜,其實這些人從來沒有近距離地見識過江裴遺的本事,他們只是聽說過南風的身手天下無雙、槍法出神入化,曾經無數次于深淵中單刀赴會又全身而退,是“傳說”級別的人物,“人間閻王”的代名詞。他們還聽說南風從小就背負著刻在骨頭與靈魂上的血海深仇,作為優秀臥底被培養長大,獨自穿過了十年刀光劍影,才終于得以返回人間——他們都以為像南風這樣怪物般的存在,理應是沒有心的,沒有七情六欲,不會讓什么難以割舍的東西成為他的弱點。江裴遺沒聽見一般站在原地沒動,他誰也沒看,向下半闔著眼皮,側臉瘦削而蒼白,修長的眼睫落下一片陰影,眉眼上蓋著一層寒冰似的,靜靜沉默著。南風是從來不會聽誰指揮的,他只會做他想做的事。就在副指揮以為他要開口拒絕的時候,江裴遺忽然一言不發地轉身快步跟上了向西而去的大部隊,留給眾人一個堅決細韌、直立挺拔的背影。副指揮像是被他這轉身的動作當胸捅了一刀,眼眶瞬間就紅了,深吸一口氣,提聲道:“兄弟們!我們一定要安全把林隊帶出來!不論付出什么代價!”旁邊一個刑警輕微哽咽道:“江隊……江隊身上還有傷呢?!?/br>一時間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好像被籠罩在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里,副指揮狠狠咬緊了牙關,啞聲道:“魚藏沒跟大部隊一起出現,肯定還在這里,大家分頭行動!”一個刑警沿著長廊往下搜尋,發現了一扇打不開的門,他直接一槍崩了門鎖,看到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轉頭道:“報告,這里發現了一間地下室!”警察們聞訊紛紛趕了過來,一起走進了實驗室。一股帶著死氣的涼意撲面而來,地下散落著幾根干凈的針筒,桌子上放著大大小小的實驗皿,旁邊的玻璃容器里裝著各種動物還有動物尸體,讓人看的毛骨悚然。角落里有八|九個人,林匪石就在他們當中。——林匪石居然還毫發無傷地活著!一個眼尖的刑警認出了林匪石,沖過去狂喜道:“林隊!林隊!”林匪石旁邊的阿丁聽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