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2
書迷正在閱讀:午夜船說、錯把逃生游戲當做戀愛游戲玩了、捆綁成真/我和男神搞CP、總有辣雞想嚇我、失憶后我以為我是Alpha、我撿的崽都是帝國繼承人、厄爾尼諾、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會愛我嗎、刮了顧客的車之后、杠上
清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小命都不保了還有心思在這兒聽歌呢?嘿,別想耍什么花樣,你們這些條子一個個滑頭的很,手機拿出來!”林匪石拍了拍手上的青草,站起來拿出手機,把手機卡取出來掰成兩半,輕飄飄扔到了樹上,然后老老實實把手機“上交”了。旁邊的男人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金屬掃描儀器,在林匪石的后背上拍了拍,語氣里威脅意味十足:“——識相點,別讓兄弟們動手,身上不該有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趕緊摘下來?!?/br>林匪石輕輕“嘖”了一聲,看了一眼那威風凜凜的掃描器,伸手將腰帶上的一枚金屬定位器摘了下來,扔到草地上直接碾碎了。男人仍怕有詐,將掃描器貼著林匪石的身體掃了一圈,掃過他耳側的時候,手里那玩意兒忽然發出了“滴”“滴”地報警聲,頂端的指示器不停閃爍著紅光。那中年男人當即臉色一陰,好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哈皮狗,招呼不打抬起一腳狠狠蹬到了林匪石的背上,唾沫橫飛地罵道:“媽的?是不是給臉不要臉?讓你把東西都弄下來聽不見?!再不老實老子把耳朵給你割下來——”林匪石被他踹的往前踉蹌了幾步,抵著嘴咳嗽了一聲,單手把耳朵里的微型通訊器也拿出來扔到了地上,抬眼冷淡道:“可以走了嗎?”歹徒這才善罷甘休,壓著林匪石進了車里,他們給林匪石頭上蒙了個充滿了汗臭味的頭套,跟倒霉祁連塞進了同款后備箱里,不知道誰還趁亂在他腿上踹了一腳,林匪石疼的往后一縮。有個人拿著望遠鏡坐到了車頂,四處仔細地搜尋了一圈,沒有發現有人埋伏的痕跡,這膽大包天的條子居然還真是一個人來的!他拍了拍車頂的鐵皮:“走吧!”途中車頂上那位神仙一直在觀望著四周,一絲風吹草動都不放過,怪不得賀華庭說沒有人能跟著林匪石過來,但凡后面有人跟蹤就會被發現。他們中途還換了一輛車,林匪石這回沒被塞在后備箱里,坐到了后排座位上,他聽不見旁邊人的說話聲,車廂里寂靜的讓人心慌。或許是因為早就知道即將發生什么,他的心里格外平靜。過了不知道多久,車子停下來了,林匪石的身體稍微向前晃了晃,然后就被徒手粗暴地拖下了車,他往前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腳步,被壓著兩條手臂往前走。腳步落在地面上有“噠噠”聲響,像是鋪了瓷磚的觸感。“老大,人帶來了,后面一路都沒人跟,我們有兄弟全程盯著呢,他是一個人來的?!?/br>林匪石眼前烏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只能聽到面前有一個人的呼吸聲,平穩而漫長。面前那人摘下了他頭上的頭套,林匪石不適應地瞇起了眼珠,看見一只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是舒子瀚的手。這是一個燈光明亮的長廊,看起來四通八達,但其實是完全封閉式建筑,林匪石想不起他是怎么進來的,也不知道出口在哪兒。林匪石輕輕甩了一下頭發,“按照你的要求,我來了,祁連可以放了吧?”舒子瀚無所謂道:“把那個警察帶上來?!?/br>他一聲令下,馬上就有兩個人把五花大綁的祁連帶到了大廳里。祁連作為一個犄角旮旯里的不知名小碎催,萬萬沒想到命中有此一劫,這時候死里逃生,走路的時候兩個小腿肚子直抽筋,眼淚汪汪地看著林匪石:“林隊您怎么也來了?”林匪石嘆了一口氣:“倒霉孩子趕緊走吧,別回來了?!?/br>祁連摸不著頭腦:“江隊呢?”林匪石沒說話。祁連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什么——林匪石這個戰五渣一個過來,這不是千里送人頭嗎?祁連顫顫巍?。骸啊?、林隊……”林匪石重復了一遍:“走吧?!?/br>舒子瀚轉眼命令道:“把他毫發無傷地送回市局?!?/br>祁連頓時瞪大了眼,被人架著往外走,蹦著高往回看,滿臉驚恐道:“不!等等——林隊!林隊!林隊你真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江隊去哪兒了?!”………“你想找我,直接說就是了,何必牽連到其他無辜的人?!敝钡狡钸B那繞梁般的慘叫完全聽不到了,林匪石才低笑了一聲,抬眼諷刺道:“是不是玩不起?”“兵不厭詐。威逼利誘也是一種謀略,”舒子瀚直勾勾地盯著林匪石,他的瞳孔比平常人稍微窄了一點,刀尖似的,看起來格外危險,他緩緩道:“魚藏,只能說你輸在了俠骨柔情,沒有我鐵石心腸?!?/br>林匪石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向來以厚顏無恥自居,今天見到你不得不甘拜下風——舒子瀚,久仰大名?!?/br>舒子瀚抬手禮貌地請他坐下,好奇道:“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賀華庭的?天明派人去處理江裴遺那次嗎?”“更早之前?!绷址耸浅4蠖鹊亟獯?,“其實三年前賀華庭來找我的時候,我就覺得蹊蹺了,那時候我對你的了解還不深,但是沙洲可是如雷貫耳,我聽說這個組織出了名的謹慎周密,我們警方無數次向沙洲安插臥底,都沒有成功——為什么唯獨在我這里‘網開一面’了?舒老板,我這個人不信運氣,也不相信巧合,對于賀華庭,我從來沒有完全信任過?!?/br>“至于你要對江裴遺下手那就是不打自招了,假如賀華庭對我說的全都是真話,那么江裴遺的存在對你們來說有利才對,”林匪石無奈地一笑:“我本來想將計就計跟你再演一場戲,誰知道你沒按套路出牌,趕盡殺絕的厲害,都被逼跳崖了你還不肯放過我?!?/br>舒子瀚低笑了一聲:“習慣使然?!?/br>“所以你想要讓賀華庭在市局扎根,首先要除掉的人就是在下,我還是有這點覺悟的?!绷址耸袊@似的道:“果然說與虎謀皮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啊?!?/br>舒子瀚不無惋惜地道:“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讓我覺得難纏的對手,如果你肯老老實實地為我所用,或許我們不會走到今天你死我活的地步啊?!?/br>“唔,這個嘛,我看還是不要了,人和畜生總歸是有區別的,”林匪石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不要跨物種跟我攀交情,我嫌的很?!?/br>舒子瀚鋒利狹長的眼睛危險地一瞇,這是動怒的前兆了,長廊上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脊梁骨,片刻后舒子瀚又低笑了一聲,只對旁邊人陰森地說了一句:“帶下去吧,記得留一口氣?!?/br>在場的壞人里有一個算一個——沒有哪個是不對林匪石深惡痛絕的,他們像過街老鼠一樣被警方攆的抱頭鼠竄,成天躲在惡臭的陰溝里不敢露頭,恨不能把可惡的條子們挫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