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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算,江裴遺一晚上都沒怎么跟林匪石說話——直到賀華庭在隔壁拍了一下墻,跟他們說:舒子瀚剛才在電話里要求明天或者后天跟賀華庭見一面。作者有話要說: 預計60w字之內結束戰斗。說實話最近我真的太累了,頭發一掉一把,雖然寫文很快樂但是壓力確實好大,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真的非常謝謝……今天更新晚了是因為昨天的10000字碼到了晚上11點多,今天一點存稿都么有,我碼字速度又非常慢,剛剛才寫完3000。☆、第一百一十四章——舒子瀚怎么會忽然要求在這個時候見面?林匪石若有所思地問:“你是怎么跟他說的?”“就是按照你的說法,你們條子發現了趙霜的下落,準備對他實施逮捕行動,由于這起案子涉及到人口販賣團伙作案,省廳派人過來協助偵查,”賀華庭有些疲倦道:“我對這起案子完全不知情,所以需要江裴遺來跟省廳的人交流工作,暫時不能殺了他,否則我的身份可能會暴露?!?/br>“舒子瀚剛才在電話里已經松口暫時不會對江裴遺動手了,”賀華庭不是很確定地道:“這次見面應該是有別的事,要跟我當面說?!?/br>——那么問題就來了,明天讓哪個“林匪石”跟他見面?“我不能確定會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馬腳,舒子瀚他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厲害,尤其擅長洞察人心的破綻?!辟R華庭猶豫了片刻,抬眼看著面前兩個人低聲道:“我覺得他可能會看穿我?!?/br>……別的先不說,賀華庭在明天能不能下床都是問題,就這么半身不遂地去了,簡直是不打自招。林匪石想了想,坦然灑脫道:“沒關系,我去吧,正好試一試水,看我的演技怎么樣——不過可能需要你連夜幫我‘補習’一下了,比如你們平時見面的時候都會說什么,還有以前你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最好事無巨細地跟我描述一遍,不然可能會當場翻車?!?/br>這時,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江裴遺突然開口道:“匪石,你跟我出來一下?!?/br>林匪石怔了怔,對賀華庭打了一個“稍等”的手勢,轉身跟江裴遺走出臥室,道:“怎么了哥?”江裴遺緊緊擰著眉頭,有些不太贊成地問:“你相信他嗎?”林匪石往臥室那邊看了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放低聲音道:“裴遺,你不覺得嗎,他現在就像飛蛾撲火?!?/br>江裴遺:“………”“對于不斷徘徊于黑暗的人來說,光明對他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绷址耸穆曇艉茌p,幾乎帶著一點自嘲的味道:“雖然這么說很卑鄙,但他曾經有多么后悔過,現在就有多么迫切地想走向我,雖然華庭現在嘴上不說,但是心里已經非常動搖了?!?/br>“所以我不是無條件信任他,我是相信……我的判斷不會出錯,”林匪石困頓地捏了一下眉心:“賀華庭到底能不能相信,明天就會有結果了?!?/br>.次日晚上,十點半,南城茶樓。舒子瀚慢慢悠悠地倒出一杯茶:“南風今晚不在家?”“賀華庭”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桌子上,雙腿在下面微分,垂著眼道:“嗯,最近正合適碰上一起案子,就讓他留在市局了,他不會發現我出門的?!?/br>舒子瀚愜意地往后仰了一下,靠到了沙發上,閑談似的說:“怎么樣,跟他相處的還習慣嗎?”林匪石蒙人不打草稿,張口就來:“最開始幾天有點緊張,總是覺得他可能會發現什么,不過后來就好多了,畢竟……我也學了林匪石這么多年,對他的了解比江裴遺都深刻,不至于連一個外人都蒙不過?!?/br>舒子瀚啜飲一口茶:“你昨天說的趙霜那個案子是怎么回事?省廳的人已經到了?”“是的,趙霜可能是以為風頭過去了,前幾天鬧出的動靜太大,不小心被‘眼’盯上了,公安局對他的通緝可是一直沒撤下來……還有昨天江裴遺在市局被襲擊,省廳的人這次來,我感覺也是在變相保護他?!绷址耸瘬u了搖頭:“老板,您找的那個狙擊手似乎有點不太專業,晃了一槍就被江裴遺發現了,現在他已經明顯提高警惕了,以后再想對他下手或許就沒那么容易了,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br>舒子瀚一直在興致勃勃地擺弄那個升溫就會變色的茶杯,沒有說話,林匪石的手心開始微微出汗了,但是臉上還是那副與賀華庭神似的陰郁、內斂。過了足足五六分鐘,舒子瀚才終于“啊”了一聲:“你應該知道‘死梟’吧,國際殺手榜排行第九的華裔狙擊手,R國總統三年前就死在他的槍下?!彼菩Ψ切Φ靥鹧燮た戳肆址耸谎郏骸叭绻B這個人都沒辦法殺了江裴遺,那南風可能真有什么‘鎖血’秘訣吧?!?/br>林匪石瞬間口干舌燥,渾身冷汗都順著毛孔蒸發了:“原來是他,那死梟現在在……?”“本來我給了他五天的時間讓他拿到江裴遺的人頭,不過現在你這邊有了計劃之外的突發情況,就暫時先緩緩吧?!笔孀渝患辈痪彽溃骸暗仁d的人走了再說,現在我還不想跟那群老頑固正面對上?!?/br>林匪石想了想,問:“那您今天叫我來是有什么打算嗎?”舒子瀚“嗯”了聲,淡道:“我想最近把沙洲總部遷移過來,等到省廳的人走了,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江裴遺,有你一個人在市局控場,整個重光市就沒有人能夠限制我了?!?/br>林匪石馬上問:“需要我做什么嗎?”“暫時還不需要,只是跟你談一下這個打算,以后我們的‘沙洲’就在重光落地生根了?!笔孀渝[了瞇眼,用一種非常愉快地語氣道:“省廳的人對魚藏深信不疑,不會想到我就敢在他眼皮底下發展,這樣下去,再過五年時間,沙洲就可以完全掌控整個元凌省的命脈了?!?/br>——舒子瀚能用這么平淡的語氣說出如此野心勃勃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瘋話,果然是個病得不輕的瘋子。這恐怕是沙洲盯上魚藏那天起,就在舒子瀚心里形成的巨大陰謀。林匪石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向來處變不驚,可是這次確實有些觸目驚心的驚悚了——往前看三年時間,但凡他走錯了一步路,舒子瀚此時的陰謀就已經得逞一大半了。林匪石抬手舉了一下杯子:“祝您心想事成?!?/br>舒子瀚哈哈大笑起來,半晌拿過外套起身,抬步往門口走去:“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事隨時聯系我?!?/br>林匪石恭恭敬敬地把舒子瀚送出去,然后也低垂著眉眼離開茶室,天空月明星稀,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林匪石借著黑暗的掩護,伸手從耳朵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