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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能想到的最壞的情況就是:——“舒子瀚知道你的身份了?”林匪石卻搖了搖頭,語氣略微譏諷地說:“不是這樣?!?/br>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憋大招☆、第一百零七章元凌省廳,副廳長辦公室。郭啟明鼻梁上架著一副“老年癡呆”鏡,手里翻閱著一份紙質版的檔案——是魚藏十來年的檔案記錄,他這一個月閑著沒事的時候,幾乎把這份檔案里的每一個字都細細地摳了一遍,越看越不覺得這一年跟他接觸的林匪石是假的!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把林匪石那股慢條斯理又風輕云淡的氣質模仿出來,還長成林匪石那樣風華絕代,可真是“美貌與智慧并存”了,根本不用靠作jian犯科來實現人生理想,走到哪兒都是人生贏家。時至今日郭啟明都覺得林匪石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說什么“國家大義”其實都是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好吃懶做、趨利避害才是人的天性,而大多數人選擇當刑警是因為受到家庭環境影響,比如江裴遺,或者是想找個聽上去十分體面的工作,那種從小就立志“我要一定要變成一個民除害的英雄”的小傻叉,真的幾乎見不著。反正郭啟明是想不通十年前十六歲的林匪石腦子里在想什么,那時候的他看起來養尊處優,明顯是在優渥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而且也不是懷揣著一腔熱血的屠龍勇者,他的性格一向冷淡,甚至可以對旁人的苦難冷眼旁觀,心里似乎也沒多少正義感。可也就是這樣一個人,可以十年如一日地從事“地下工作”,游刃有余地與各種陰溝里的蛆蟲、腐爛物上的蒼蠅周旋,居然還能“出淤泥而不染”,沒跟他們同流合污——林匪石的城府太深了,十年不足以看透他。郭啟明一想起這些糟心事,腦袋瓜子就嗡嗡響:而且不說林匪石,江裴遺這瓜娃子回去一個月怎么連個消息都沒有?那個冒牌貨怎么樣了?真的林匪石到底去哪兒了?人果真不經念叨,郭啟明這邊心思一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來電人赫然就是江裴遺。郭啟明接過電話:“裴遺?”江裴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郭廳,我現在在火車上,馬上到省廳,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匯報?!?/br>郭啟明馬上問:“是關于林匪石的嗎?”江裴遺頓了頓,低聲說:“是?!?/br>“什么時候到?”“半小時左右下車?!?/br>郭啟明說:“我讓你過去接你?!?/br>再過半小時就是下班的點了,郭啟明親自開車去火車站接的人,直接把江裴遺帶回了自己家里。郭啟明讓他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掏出珍藏多年的大紅袍,燒開水燙了燙茶具,一邊問:“說吧,回去這一個多月查出什么名堂了?林匪石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怎么跟您說……匪石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就是您認識的魚藏?!甭牻徇z說了這句話,郭啟明倒沒有什么意外,他直覺就是這樣的,天底下沒有哪個人可以模仿林匪石。“但是他曾經確實被調包過,”江裴遺沉靜地說:“這件事要從三年前那場火說起,沙洲他們確實對魚藏這個身份有想法……”江裴遺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遍,郭啟明聽了眼珠子直震,幾乎要從眼眶里滾出來,他驚駭道:“林匪石也太大膽了!他就不怕……不怕……”——不怕那場大火真的燒死他嗎?“這就是三年前的全部經過,匪石跟我解釋的時候我也非常震驚,”江裴遺按了一下眉心,想起林匪石跟他說的話,心情更沉重了,他緩緩道:“但是我這次來,要跟您說的是另一件事?!?/br>郭啟明將茶葉倒進去,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子:“你說?!?/br>“匪石前幾天找到我,說現在有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猜想。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江裴遺的話鋒突然一轉,烏黑的眼珠望著他,輕聲說:“那么我剛才跟您解釋的那些真相,全部作廢?!?/br>郭啟明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抬眼瞅了瞅他,這全盤反轉是什么意思?江裴遺開口說了一句話,郭啟明瞬間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聲音都不對了:“——什么?!”.“咱們江隊又去哪兒了?自從林隊出事,感覺江隊也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說沒就沒了?!?/br>“應該是去執行什么任務了吧,這些都是高級機密,肯定不方便讓咱們這些小嘍啰知道?!?/br>“林隊這都走了快兩個月了,我都怪想他的,他到底還回不回來啊?!?/br>祁連:“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辦公室的刑警七嘴八舌地說閑話,這時門口進來一個人,在墻上拍了兩下,大聲宣布:“兄弟們!門衛那邊不知道誰送過來了好幾兜子西瓜冰,備注:刑偵支隊見者有份!”“誰買的?誰發財了?哪位好兄弟做好事不留名?”刑偵支隊的大寶貝們一齊蜂擁沖到門衛室,看到地上足足四兜“西瓜冰”,他們群起而瓜分之,在某個袋子里發現了一枚小卡片,上面規整地寫了四個字:“初秋禮物?!?/br>“什么東西啊,還搞的神神秘秘的?!?/br>祁連看到那張卡片,目光微微一變——那是林匪石的字跡。他沒吱聲,拿起一杯西瓜冰,吸里咕嚕地喝了,又藏起一杯含含糊糊地說:“給江隊留一杯吧,放冰箱里?!?/br>.江裴遺從元凌省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六點了,他沒去市局,直接打車回了小區,在小區門口看到一輛眼熟的黑色轎車,有上次的“前車之鑒”,他沒直接進去,先站在旁邊敲了一下玻璃——砰砰!車窗應聲落下,駕駛座上的人的臉慢慢露了出來,不是鱷魚,是一個年齡看起來在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這人的側臉線條格外深刻,用刀削出來似的,眉峰銳利、鼻梁挺拔,就連嘴唇的弧度都是硬的,然而他轉過頭來的時候,正臉看起來又很和善,面容甚至有些溫和文雅的味道,眼里也帶著笑意。那人用一種很平緩的語調說:“江支隊長,久仰大名?!?/br>江裴遺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瞳孔縮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輕輕開口道:“舒子瀚?”舒子瀚笑而不語,下車繞到另外一邊,打開副駕駛車門,彬彬有禮地邀請:“江隊不介意上來坐坐吧?”江裴遺沒繞路,直接坐到了駕駛座上,隔著車玻璃跟舒子瀚對視一眼:“不介意?!?/br>舒子瀚輕微一怔,然后矮身坐到副駕駛座上,說:“我初來乍到,那就客隨主便了?!?/br>江裴遺單手搭在方向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