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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怕吵醒你?!?/br>“寶貝早安——你的魚?!?/br>江裴遺的唇角微不可見地揚了揚,將便利貼撕下來,折疊了一下,放到抽屜里,然后去廚房準備早飯,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后來幾天林匪石那邊可能是閑了下來,晚上經常派鱷魚來市局門口接人,第二天上班之前再偷偷摸摸地送回來,這么幾趟來回,江裴遺感覺自己活像個“灰姑娘”,鱷魚開的是“南瓜車”,而林匪石則是只有夜晚才能相見的“嬌氣王子”,一到白天他又原形畢露,世界里也沒有王子了。不過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是聊沙洲、聊案子、聊計劃,瞎矯情的時候很少——雖然這么說有些冷酷,但是大敵當前,他們都不是把兒女情長看的那么重的人。就這么過了一個多月,江裴遺已經養成了出門之前先往大門看一眼的習慣,如果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那里,那么就意味著這天晚上十有八|九會有一個令人心安的好夢。.這天江裴遺下班出門,看到馬路對面停著那輛他熟悉的“南瓜車”,他心里微微一松,熟門熟路地打開車門坐進去,車子緩緩啟動加速,短短幾秒內就到了最大速度,車輛在路面上疾馳而過。一向能嘚嘚的鱷魚這次一反常態地沒有主動開口說話,江裴遺敏銳的直覺下意識感到一絲古怪,腦海深處某根神經陡然一跳,同時他忽然反應過來什么——林匪石對自己身上的味道一向有種迷之執念,就算半身不遂躺在醫院的時候,都要把病床弄的芳香撲鼻,又敗家又sao包。所以就算林匪石本尊不在車里,他留下的“滿地芬芳”也絲絲入扣地纏繞在車座上,直往人鼻子里鉆,余香足以勾的人心煩意亂——可是這輛車里居然沒有一丁點木香的味道!江裴遺整個頭皮一炸,瞬間抬起眼,從后視鏡里看到了一雙陰鷙狹長的眼睛,眼角下橫著一道長疤,開車的“司機”渾然是一幅陌生的面孔!同時江裴遺聽到身后傳來一陣令人悚然的細微聲響——后備箱里居然還有人!他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林匪石對他說過的“出門小心”的提醒,沒想到沙洲的人居然這么快就對他下手了!江裴遺想也沒想“咣”地一聲,狠狠一腳暴力踹開車門,直接從高速行駛的車上滾了下去,他的身體在草地上輕盈地滾了兩圈,宛如獵豹般伏起,疾速起身向旁邊的小巷里跑去!“司機”沒想到這條子反應這么快,剎車都沒來得及,一秒鐘后才猛然將腳剎踩到了底,輪胎驟停在地面上擦出刺眼火花,發出“吱!吱!”讓人牙根發酸的尖銳聲響,司機停下車,從車門跳下去往回看——已經完全看不到江裴遺的身影了!那人怒罵了一聲,拉過車里的呼叫器:“目標跳車了!全都給我追!”車子的“后腦勺”被咣當掀開,從后備箱里跳出來兩個男人——天知道那么大點地方是怎么放下去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的,三人一起向江裴遺消失的地方拔腿狂奔!不遠處傳來摩托車轟隆作響的聲音,兩輛載著人摩托并排呼嘯而過,在巷口來了一個驚險的貼地漂移,車上的人下來張口就罵:“你們三個人看不住一個條子?!一群飯桶!”被罵的人臉色鐵青但沒敢還口,抬手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兒跑了!”那領頭的冷聲道:“兩人一組包過去,記得別落單,這條子最擅長單打獨斗?!?/br>——反正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認為“單打獨斗”打不過南風,兩個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的,要不是顧及他們手里可能有槍,這幾個人加起來都是給江裴遺千里送人頭。江裴遺快步閃身走進一道巷子,拿出手機撥通市局值班室的電話,有條不紊地說:“我是江裴遺,在羊腸村胡同附近遇襲,對方人數五名以上,可能攜帶槍|支武器,請求市局支援?!?/br>值班刑警魂飛魄散:“我馬上組織人手趕過去,您那邊情況怎么樣?!”江裴遺側耳聽了一下錯雜急促的腳步聲,轉身進了另外一條胡同,輕聲說:“十分鐘之內可以?!?/br>這四通八達的小巷仿佛一個彎彎繞繞的迷宮,江裴遺領著身后的幾個人在里面兜圈子,憑借聽聲辨位的本領“放風箏”,誰也摸不著他的尾巴,江裴遺轉過一個彎,可不想在拐角處鬼似的悄沒聲埋伏了一個人,照面沖著江裴遺的大腿就是一槍——砰!子|彈叮當一聲落到地上,江裴遺在他抬手的瞬間就閃身到了一旁,千鈞一發間高速旋轉的子彈貼著他的褲縫滑了過去,將褲子邊緣燎起一塊“破洞”,雪白的皮膚若隱若現地透了出來。江裴遺頭也不回轉身就跑——他曾經無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在什么時候做出怎樣的最優選擇,這基本上是他長時間命懸一線練就出來的本能反應,跟大忽悠林匪石不一樣,他以前經常跟獵鷹一起在最前線跟其他毒販的勢力火拼,那些濺到身上的血液都是guntang鮮明的——學會在槍林彈雨中生存是江裴遺的必修課。江裴遺飛快地跑到另外一條胡同里,將身后那人甩了八百條街,耳邊聽到隔壁隱隱約約的咆哮聲:“開你|媽的槍!要活的!”聽到“要活的”三個字,江裴遺的身影忽然一頓,他立馬就不著急跑了,甚至故意放慢了腳步,等著人過來。——以前在黑鷲的各種死對頭之間流傳著這么一句話:“見到宋之州的第一件事一定是開槍”,否則就不會再有開槍的機會了,這是無數人用鮮血換來的教訓。可惜這群愣頭青竟然不懂。一組人追著江裴遺的腳步過來,轉向了右邊的胡同:“那邊,過去看看!”下一秒江裴遺緩緩從這兩人身后走出,無聲無息地靠近他們,隨即單手劈向一人的后頸,那人瞬間瞪大眼珠,一聲都沒出就軟了下去,旁邊的男人察覺到事情不對,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魂飛魄散的“你——?!”字,被江裴遺徒手掐著脖子拎了起來,他的腿在空中徒勞地蹬了兩下,喉嚨里發出“嗬嗬”聲響,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沒到半分鐘也昏了過去。另一處的人在耳機里聽到不尋常的聲響,臉色突地一變,驚道:“老孫?!老孫?那邊怎么了?”耳機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他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江裴遺出手了!所有人跟我集合!”四個人無頭蒼蠅似的聚到了一起,開始進行地毯式搜索,結果沒往前轉幾個彎兒,就看到江裴遺彎腰靠在墻上,單手捂著右腿,神情異常痛苦,臉色格外蒼白,指縫間不停向下滴滴答答滲著血。領頭那人腳步一停,以為這里頭有什么貓膩,沒敢抬步往里走,可他瞇著眼打量了江裴遺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