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9
書迷正在閱讀:午夜船說、錯把逃生游戲當做戀愛游戲玩了、捆綁成真/我和男神搞CP、總有辣雞想嚇我、失憶后我以為我是Alpha、我撿的崽都是帝國繼承人、厄爾尼諾、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會愛我嗎、刮了顧客的車之后、杠上
真是“血纏綿”。林匪石被鱷魚硬生生推走了,一路上沉著臉一個字都沒說,鱷魚看這倆人的表情,感覺自己活似棒打了鴛鴦,又瞄了一眼前面的老大,神色無比復雜,咳了一聲,沒話找話似的說:“江副支隊的脾氣也沒那么差嘛,我以為他怎么著也要跟您大吵一架,然后再把您這樣那樣翻來覆去揍一頓……”林匪石嘆息說:“可不是打了?!?/br>鱷魚“嘎?”了一嗓子。林匪石目光詭異地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唇,垂下眼靠在輪椅上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鱷魚的錯覺,他總覺得剛才承影這一抿嘴一低眉莫名有種“迷之嬌羞”感?!“一定是看錯了?!摈{魚煞有其事地想。林匪石這一天經歷了大起大落,情緒波動起伏的厲害,又磨了半天的嘴皮子,回到醫院沒一會兒就覺得疲憊了,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蓋著被子閉上眼休息。剛分別不到半小時,他就開始想江裴遺了,心里好像有小螞蟻在啃咬,說不出的失落。醫生進來給他換藥,這人渾身上下都是亂七八糟的傷,四肢表面遍布細小的擦痕,后腦勺鼓起一個包,右小腿還稍微有點骨裂——不過并不嚴重,沒有上次后背的傷厲害,不太用力走路就沒有多大感覺。林匪石睜開一只眼,那顆寶石般烏黑剔透的眼珠里又失去了溫度,沒有一絲感情,他淡聲問:“我什么時候能出院?”醫生道:“看現在這情況,至少再住院觀察一個周吧,就算出院之后也要暫時借助輪椅,你身體太脆了,還受過那么多傷,現在就跟紙糊的一樣,不經用了?!?/br>林匪石嘆了一口氣,沒說話——從三年前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以后再也不能瀟灑肆意地打籃球、再也不能踩著滑板環游世界了,他像個用紙扎成的草人,風一吹可能就要散架了,那些年少鮮活的血液,恐怕這一生都不會回來了。“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重量?!绷址耸嘀凶鳂返叵???伤挥X得后悔,如果時間重來一遍,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醫生離開之后,林匪石的手機嘰里呱啦地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人,林匪石倏然皺了一下眉,下意識地向墻角的某個角落望了一眼,然后接起電話:“舒總?!?/br>舒總的聲線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華庭,這次你太冒失了啊?!?/br>林匪石不動聲色道:“是,那天我不該對李成均下手,讓江裴遺抓到我的把柄?!?/br>舒總沒大發雷霆,卻是關心地問:“身體恢復的怎么樣?”林匪石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心里陡然起了一層疑霧,一邊回想上次跟他交談的內容,一邊順著他的話說:“醫生說再過一個多周就能出院了?!?/br>“——雖然因為你的失誤,導致我們三年的計劃付諸東流,但是用重光的‘沙洲’來換,也還算值當?!笔婵傆淇斓匦Φ溃骸叭A庭,你不是當臥底的料,經營管理倒是很在行,我們都沒想到你能把沙洲發展到現在的規模,還把獵鷹也請了進來,錕铻能帶給我們的價值,可比‘林匪石’大多了?!?/br>舒總的話一字一句傳入耳中,林匪石心里的詭譎感越發明顯,直覺哪里不對,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腦海中瞬間閃過幾種猜測,空氣死寂般安靜了兩秒鐘,林匪石決定放手一搏:“不,舒總,在對李成均下手之前我就做好了兩手準備,我有辦法再次回到市局,并且讓所有人都相信我,魚藏的身份不會丟,今天江裴遺已經跟我見過面了?!?/br>“嗯?!笔婵偟托σ宦?,說:“我看到了?!?/br>這句話簡直讓人悚然森寒,林匪石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從后脊滑下一絲冷汗,他腦海深處的那根弦瞬間繃緊了,吊的喉嚨無比干澀,說出口的話卻是輕佻嘲諷的語氣:“這個江裴遺啊,都說他聰明絕頂,結果我說什么他都信,活生生一個愚蠢至極的‘戀愛腦’,我看也不過如此嘛?!?/br>“我對南風早有耳聞,如果早知道他在重光市……”舒總意味不明地停頓了一下,“算了,我看你一個人在這邊玩的如魚得水,就不派人插手這件事了,但是別玩兒的太過火,小心玩火自焚?!?/br>林匪石道:“是?!?/br>掛了電話,林匪石手心里都是冷汗,他忍不住長長舒了一口氣,渾身血液后知后覺一齊涌上頭頂,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劇烈跳動——他就知道舒子瀚的語氣不對,一定是發現了什么,幸好他主動“交代”了跟江裴遺見面的事,否則……林匪石又看了一眼墻角的“電子眼”,心想:在他沒有察覺的地方還有舒子瀚的眼睛……如果郭啟明在這里,第一時間就會認出那道低沉而渾厚的聲音——舒子瀚,第二代沙洲的創建者,在短短的五年時間內將沙洲擴張到足以與省廳警方正面抗衡的程度,慘死在他手里的臥底刑警至少有三位數。這個人好像已經完全脫離了人性,沒有任何愧疚心,不能用常人的感情來衡量他的喜怒哀樂,嗜虐嗜殺,是一個極度心狠手辣、喜怒無常的瘋子。沙洲里最危險的人物,沒有之一。即便是林匪石,落在他手里也是被輕易碾死的命。林匪石在面對這位沙洲創始人的時候會有難以克制的緊張感,因為他還是人,所以畏懼死亡——大概沒有誰是不害怕舒子瀚的,據說這個魔鬼曾經把一個叛變的下屬生生用刀片剮了,那人身上只剩下半邊rou、被用刀撬開頭蓋骨的時候,竟然還是活著的。林匪石弱小可憐又無助地想: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呀!.江裴遺饑腸轆轆地回到家,燉上了一鍋土豆雞塊,然后出去收拾了一下衛生,林匪石買回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都還留著,他的衣服鞋子也沒有收起來,都整整齊齊地放在衣柜鞋柜里——他覺得反正林匪石還會回來,沒必要把這些衣物束之高閣……說不定哪天林匪石就要穿了。林匪石這個人活的比較夢幻,喜歡的東西也奇奇怪怪,尤其熱衷少女粉色系,于是這個家里有一半是“江裴遺”風格的冷淡禁欲,另外一半是“林匪石”風格的粉紅天藍——比如江裴遺的拖鞋是黑白人字拖,林匪石的是粉紅兔子拖,江裴遺的睡衣是十塊錢一條的“老漢背心”,林匪石的睡衣是帶長耳朵的小鹿斑比,江裴遺的枕頭是純棉格子,林匪石的枕頭是一條藍色小海豚……完美詮釋了什么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互相致力于改變彼此,結果誰也沒能說服誰,只好“各過各的”,江裴遺看著林匪石留下來的“花花綠綠”,心想:“等他回來……”把整個家都變成這樣好像也沒問題。江裴遺沒有把真相告訴任何人,就連郭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