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1
書迷正在閱讀:午夜船說、錯把逃生游戲當做戀愛游戲玩了、捆綁成真/我和男神搞CP、總有辣雞想嚇我、失憶后我以為我是Alpha、我撿的崽都是帝國繼承人、厄爾尼諾、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會愛我嗎、刮了顧客的車之后、杠上
言,感覺從皮到骨都被他盯透了似的。林匪石看他反應實在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結果不幸樂極生悲,牽扯到了一身傷口,疼的眼前一黑,輕飄飄地悶哼了一聲。鱷魚道:“先生……”“沒事?!绷址耸瘻喩砝浜共幌雱訌?,于是讓鱷魚幫他把“孔雀飼養員”拉黑了。鱷魚聞言照做,然后又猶疑道:“您不是……”不是要跟這人不死不休嗎?林匪石舔了一下嘴唇,語氣無奈道:“沒辦法,現在跟他說話,怕我忍不住回去找他……以裴遺那個脾氣,可能會打我?!?/br>鱷魚:“………”剛剛要把人腿給打折的氣勢呢?!林匪石閉上眼睛:“現在還不合適,而且組織不會讓我跟他‘藕斷絲連’的,金屋藏嬌也不是這個時候?!?/br>說到這里,林匪石忽然想起什么,掀開半邊眼皮,輕聲地說:“所以這件事記得幫我保密,否則被上面的人知道就不太好辦了?!?/br>鱷魚從這幾個字里聽出了“否則就殺人滅口”的弦外之音,再次感嘆承影的行事風格真是“哪里刺激點哪里”,干什么都離經叛道,恭恭敬敬道:“明白了,先生?!?/br>林匪石像是累了,閉著眼沒再跟他說話。.江裴遺沒有收到林匪石的回話,許久之后又給他發了一條信息:“……我去過省廳了?!?/br>可這條消息竟然沒能發出去,變成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江裴遺盯著那個感嘆號,瞳孔驟然壓成了尖銳的一點,慢慢收緊了手指。——林匪石,你真的要把每件事都做的這么絕嗎?連一句話的解釋都不肯給嗎?他認為林匪石不是壞人是一回事,可不被信任又是另一回事。林匪石為什么不愿意告訴他真相、甚至連跟他說一句話都不肯?……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江裴遺心灰意冷地把手機扔到一邊,向后靠在沙發上,總感覺哪里疼的厲害,還壓制不住,過往三十年,他沒喜歡過什么人,第一次嘗到“心疼”是什么滋味,近乎是有些茫然的。他自認向來堅強,世間大多數的痛與苦都嘗過了,沒什么遭受不住,可那種從內而外撕扯般的疼痛,刻骨銘心似的,縱使鋼筋鐵骨也難扛。正應了那句“溫柔一刀”,直教人肝腸寸斷。江裴遺輕輕咬住牙關,放在沙發上的指尖攥的發白,他不愿意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眼睜睜看著林匪石離開,連一個字的解釋都得不到。江裴遺幾乎偏激地想:“你不愿意來見我,那我就去見你?!?/br>——起碼在重光市,有一個人一定能找到他。江裴遺像是做了什么決定,深深吐出一口氣,起身從臥室搬出筆記本電腦,開機打開屏幕,登陸瀏覽器,在引擎界面打上了一串網址,一個英文網頁跳了出來——這是覆蓋整個亞洲地區的“暗網”,各種“大佬”在其中翻云覆雨,“宋之州”曾經也是其中的一位會員,而在南風的身份暴露之后,江裴遺就再也沒有“上線”過了,因為暗網的后臺管理員可以查到登陸ip地址——也就是說在他上線的這一瞬間,他的一切信息就完全暴露在這一群豺狼虎豹的眼皮底下。14點23分17秒,一個忽然點亮的血色頭像讓整個暗網瞬間陷入沸騰——首頁高高掛起的南風兩千萬美金的“人頭懸賞”還沒撤下來,“S-宋之州”居然明目張膽地在前“黑鷲”的暗網上登陸上線了!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見面!說好的初吻!然后下章一點點小虐,林隊哭唧唧☆、第一百零一章“——江先生,這邊請?!?/br>江裴遺的劉海被整齊梳在額后,露出潔白干凈的額頭,以及鋒利上挑的眉眼,他穿著一身黑長褲、黑色長風衣,薄襯衫扎在褲腰里,約束出兩條細窄的腰線,腳下踩著一雙牛皮軍靴,整個人看上去精悍利落,尤其從側面的角度看過去,有股冷而寒肅的味道,像懸著冰雪的孤松。他面無表情地跟著前面的人走到一扇門前,直接推門而入,房間里窗邊背光站著一個男人。“十年了,你第二次主動來到我的面前?!蹦悄腥寺牭介_門聲音,緩緩回過頭,稱贊道:“南風,你還是以前一樣那么勇敢?!?/br>江裴遺不跟他寒暄,單刀直入地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林匪石的身份的?”“大概很多個月之前了,上次想綁架他的時候,你應該還有印象?!薄f話這人正是許久不見的錕铻,他似笑非笑地望著江裴遺,“那時候他為了自保,只能被迫跟我攤牌,說起來我當時還挺驚訝的,承影就在你眼皮底下活動,你居然沒有一點察覺?!?/br>江裴遺知道他在挑撥離間,無動于衷地盯著他——其實他不是沒有察覺,只是不愿意去懷疑罷了,現在想來,林匪石以前經常白天在辦公室睡覺,恐怕不是因為天生“睡神”,而是因為他晚上當了“夜貓子”,無聲無息溜出去干別的事了。后來兩個人理所當然地同居,應該也是因為“沙洲”的規?;疽呀洺尚?,不用林匪石親自出面做什么,也就不需要在夜里出行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好一個林匪石。“你想通過我聯系他,甚至冒著生命危險登陸暗網,是因為信任他嗎?”錕铻不由感嘆道:“剛才我一直在想,為什么我十年沒能做到的事,承影不用一年就做到了?”江裴遺冷笑一聲:“你憑什么跟他比?”“確實,我沒辦法跟他比——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可他對你說過一句實話嗎?甚至你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錕铻近乎憐憫地看著江裴遺,輕輕地說:“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那個叫‘林匪石’的年輕警察早就死了,死在那場早有預謨的大火里,而這一切都是承影親手策劃的,他輕而易舉得到了那個警察的全部榮譽,你的老師李成均也死在他手里,因為他無意撞破了承影的身份,所以不得不死……聽懂了嗎?”這一番深可見骨的話仿佛潑在身上的冰刃,江裴遺渾身血液發冷,他閉了一下眼,低聲一字一字說:“我要見他?!?/br>錕铻“嘖”了一聲,道:“難得你讓我幫什么忙,我可以幫你聯系他,但是承影愿不愿意見你,這我就不能保證了?!?/br>他又對手下人說:“你們先帶南風到里面隨意逛逛——南風,你我緣慳一面,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在這里小住幾天吧?”錕铻留下江裴遺,除了黃鼠狼給雞拜年之外,就沒安別的好心,南風是他一生仇敵、是長在他心里的一根尖銳毒刺,錕铻每天做夢都想弄死他,如今南風好不容易才落在他手里,錕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