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4
書迷正在閱讀:午夜船說、錯把逃生游戲當做戀愛游戲玩了、捆綁成真/我和男神搞CP、總有辣雞想嚇我、失憶后我以為我是Alpha、我撿的崽都是帝國繼承人、厄爾尼諾、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會愛我嗎、刮了顧客的車之后、杠上
林匪石看他表情不太對,“怎么了?”江裴遺沉重舒出一口氣,把手機遞給他:“你自己看吧?!?/br>林匪石看了一眼,微微睜大眼睛:“長陽路,這不是……”江裴遺勉強扯了一下嘴角:“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比缓笏值吐曊f:“我過去一趟,你在市局等我?!?/br>林匪石知道江裴遺這時候心里肯定很難受,乖巧地點了點頭,溫聲說:“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br>江裴遺帶了一隊人到長陽路——報警的人所說的地點正是203號,雖然它的名字是“203”,但是周遭并沒有什么人居住,只是腳底下地皮的號碼而已,這里顯然遭遇了一場大火,地上都是洋洋灑灑的廢墟,墻皮也被熏的發黑了。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劣質汽油的味道,在地上有一具完全碳化了的尸體,四肢都是酥的,以rou眼實在很難從這樣的尸體上面找到什么能證明身份的線索。而現場可能留下的證據也已經被大火吞噬破壞了,基本不剩下任何偵查價值,在對房間進行了現場勘察后,他們一行人又打道回府,法醫處準備對尸體進行解剖,卻被江裴遺攔下了。“——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省廳行動監督組的副組長李成均,他的尸體要送回省廳,至于能否解剖,要讓那邊的人來決定?!苯徇z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平靜道,“不出意外這個案子也會有省廳的人下來調查,不會再讓市局插手,大家不用緊張,接下來正常工作就好?!?/br>祁連瞪著眼難以置信道:“這是……這是省廳的長官?我的天……怎么會在這里出事?!”江裴遺不欲多言,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眉毛與眼角的尾端勾出一道冷厲的線條,他讓他們妥善保存好尸體,然后回到辦公室將這件事如實上報省廳。郭啟明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就直覺江裴遺帶來的不會是好消息,在聽到對方的話后,他的臉色驟然巨變,手心往桌子上砰地一拍,勃然大怒:“什么——???”“我們還不能確定尸體就是老師的,尸體全身碳化嚴重,如果想提取遺傳信息就要進行一定程度的解剖,但是就目前的證據來看,不會是別人了?!苯徇z有些費力地說完最后幾個字,幾不可聞說:“我接受組織上對我的任何處分決定,但是我希望能參與這起案子的偵查過程?!?/br>——李成均,五十三歲,在省廳工作二十余年,領導班子的骨干力量之一,前全國人大代表,廳級副職干部。他的死不說驚天動地,起碼在元凌省足以引起軒然大波,省廳上下無一不震驚!半小時后,省公安廳廳長杜行親自與江裴遺通話,傷感而惋惜地說:“南風,沒想到我們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再次會面?!?/br>江裴遺如鯁在喉:“杜廳,這是我的錯,我沒有……”“怎么就是你的錯了?”杜行輕飄飄地打斷他,“法律哪條規定省廳工作人員出門還要保鏢隨行?李成均同志出事,是我們都不愿意看到的,但是不要一味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裴遺,我一如既往地信任你,你也從未讓我失望過?!?/br>杜行是與江裴遺的父親并肩作戰過的戰友,也算是看著江裴遺長大的人,他對這個老戰友唯一的兒子是有偏愛的,而且這件事確實不是江裴遺的責任,他不希望江裴遺因此過分自責。“有一件事,經過省里研究決定,明天將會有李成均同志一案的專案組入駐重光,調查他的死亡全部經過,同時由你來擔任本次調查活動的副指揮?!倍判杏终f:“有任何發現可以直接向我或者老郭匯報?!?/br>江裴遺喉結微微一動:“我知道了,謝謝您,我會提前安排好工作的?!?/br>結束通話,林匪石心不在焉地玩著手里的魔方,問:“那邊怎么說?”“杜廳的電話,說明天會有專案組過來調查這件事,”江裴遺揉了揉眉心,“等他們來了再說吧?!?/br>林匪石捏了一下他過于緊繃的肩膀,輕聲道:“裴遺,這不是你的錯,沙洲對李成均下手,這是誰也想不到的?!?/br>江裴遺分開雙腿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道:“我從來沒有聽說老師與沙洲有什么恩怨,也確實不應該讓他一個人離開,不過事已至此再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br>頓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兩條短信,眼中溫度冰冷,輕輕咬著牙一字一頓說:“承、影?!?/br>“…………”林匪石的小心臟倏然一顫。過了兩分鐘,現勘組的同事敲門進來,說:“林隊,江副,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塊不明金屬,應該是兇手留下來的?!?/br>說完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透明的物證袋:“不過現在被燒的烏漆嘛黑的,看不出原樣了?!?/br>那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金屬條,指甲蓋那么大,帶著一點弓形的弧度,那刑警撓頭道:“我們看了一圈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只好過來問問您了?!?/br>江裴遺拿過物證袋,感覺這個小東西無端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兒看到過。林匪石遲疑了一下,說:“這是袖扣吧?!?/br>說著林匪石將自己袖子上的袖扣拆下來,跟那個被燒黑了的袖扣放在一起,“你看,袖扣的結構設計都是一樣的,應該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br>——縱觀整個市局,也只有林匪石這種精致sao包貨才會別著袖扣,而其他人基本上是根本都沒聽說過這玩意兒的,聽他這么說,江裴遺才反應過來,他經常在林匪石的身上看到這樣形狀的東西。林匪石今天戴的是一對鉆白色的袖扣,高貴、小巧又精致,而案發現場的那個則稍大一些,面上鑲嵌著一塊寶石,不過現在已經看不出寶石是什么顏色了。但是其實案發現場的證據已經不重要了,只是確認兇手身份的一種手段,而江裴遺已經明確知道兇手是誰——沙洲、承影。.第二天下午,從省廳遠道而來的專案組到達重光,江裴遺提前給他們在市局準備好了幾間單獨的辦公室,找了兩個民警開車到汽車站把他們接過來。何風聽說這件事之后闊別多年的高血壓險些當場復發,再次感覺晚節果真要不保,又痛恨李成均死的確實不是時候——怎么就不能讓他清清閑閑地退個休?非要在他任職期間發生震驚省廳的血案,可真是反向名垂千古了……江裴遺在一樓大廳遠遠看到一行人從市局門口走了進來,這次專案組有十一個人,據說各有本事,挑了一隊精英,有一兩個江裴遺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其他的幾人則是從沒見過了。“……怎么是他?”站在身后的林匪石不知道看見了誰,小聲嘀咕了一句。江裴遺偏頭問:“怎么了?”“里面有我很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