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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把他眼睛泡得發疼,他取過毛巾擦了擦,不經意瞥見言炎在看自己,還以為他第一次來大浴池不適應,反正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就不適應,覺得整個浴池的人都像變態。他低低一笑:“你什么時候開學?家里人給你辦住宿沒?還是跟我???珊珊會說多少話了?”言炎慢騰騰地搖搖頭:“九月份正式開學,嫂嫂給辦了住宿,陳老叔叔說住宿會比較安全,但我想退了跟你住。唔,我說一件事,你別激動?!?/br>邵一乾挑著眉:“嗯?”言炎猶豫不決,最后才吞吞吐吐道:“珊珊她……是個兔唇,三瓣嘴,去年春節剛過完,被嫂嫂送給別人了?!?/br>第37章發火他動作一頓,忽地眼前一陣一陣發黑,許多念頭都迫不及待地往外冒,有些難過地想爸媽怎么能這樣呢?奶奶那樣的人,一定會攔著的呀?為什么不早些告訴他呢?珊珊被送給了哪戶人家,還要得回來么?他還想起了早死了許多年的傻子,傻子天生就有缺陷,智商缺陷,活在他們那個小村子里就是個笑話,沒想到珊珊也是個先天缺陷,外形缺陷,他不能想象她將來長大后,周圍的人都會用什么眼光打量她,是用打量傻子的眼光去打量這個小姑娘嗎?他心想,自己一個當哥的,連見都沒見過她,更別提保護她了。他覺得胸口發緊,喘不上氣來,頭很疼——劉季文正在一旁洗頭發,突然看見邵一乾前后晃了兩下,毫無預兆地從鼻子里流下來兩股血,緊接著人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頭磕在地板上,老大的聲音,聽著挺疼。他頂著一頭泡沫兩步跨過來,抓著他胳膊撈起他:“哨子!”言炎抓著邵一乾胳膊,一臉快哭出來的模樣,對劉季文說:“怎么辦呀,叔叔我好像犯了個錯?!?/br>劉季文扛著邵一乾匆匆往更衣室里跑,分出神來哄他:“叔叔您把咱哥仨的肥皂毛巾都拾掇拾掇,會自己穿衣服吧?乖乖跟著我別瞎跑好不好?”言炎用力點點頭。那日他從學?;貋?,跑前跑后看不到小丫頭的身影,還以為姨媽抱著小丫頭串門去了,結果全家人都回來了還是沒有珊珊的身影。他十分納悶,進而十分吃驚地發現,他閑時洗好晾在院子里的口水巾全都不見了!一家人都沉著張驢臉,一個比一個心情沉重,他都沒敢問,只有一個念頭漸漸清晰,那就是珊珊被送走了。家中長輩自此對小姑娘的事諱莫如深,言炎一面心驚rou跳,一面又忍不住去猜他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期間邵一乾打過電話回來問過幾次,都被他一語帶過了,瞞了小半年,到得眼下,據實以告,就把邵一乾給告暈了。言炎看他的樣子挺心疼,但早晚得跨這一關,早死早超生地又有些如釋重負。三人一行叫了車去醫院,急診的大夫這里翻翻那里翻翻,體溫正常,心跳血壓都正常,轉身一臉嚴肅地問劉季文:“他最近受什么刺激了?精神極度緊繃的狀態下,本來神經挺脆弱,再一受什么打擊,心理受不住,就會暈厥,沒什么大礙,多休息,他這么年輕,緩幾天就好了?!?/br>劉季文一細想,可不就是這么回事?關鍵時刻全靠這小子在頂著了,換個別人來,估計都得暈死好幾回了。那些事,哪一樁不是十萬火急的事?可他掩藏得不顯山不漏水的,劉季文頓時十分愧疚,心想以后不要老逼著他去做什么狗屁的有慈悲心的好人。平心而論,這孩子十惡不赦惡貫滿盈嗎?明顯不是的,他只是習慣以暴制暴,骨頭雖硬得厲害,心卻是熱的。他轉過身來拉著言炎,手賤地忍不住揉他臉,盡量把自己臉皮繃得不那么像流氓,十分和藹地道:“叔叔你剛跟他說什么了?”言炎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一張臉通紅,小聲道:“就、就他meimei被送人的事……”劉季文舌頭在牙上磕了一下,跟言炎大眼瞪小眼:“哦,這個事么,猛,真是他媽的刺激啊……”三人又回了家。上樓梯的時候,劉季文一跳一跳地走,把邵一乾晃得空空的胃跟著晃蕩,愣是被惡心醒了,不過實在懶地動彈,閉著眼假裝人事不省,隨他把自己往床上那么一丟。劉季文下手忒狠,敢情自己扛的不是個妹子,往下撂的時候沒撒勁兒,把邵一乾扔得在床上跟魚下油鍋后的回光返照似的往起彈了一下。邵一乾不裝了,嚷嚷道:“哎有你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嗎!”劉季文看他眼皮耷拉,無精打采,嗓門還不低,估計全身上下也就嗓門還寶刀未老了,就軟下心腸沒懟他,轉臉去調戲言炎:“寶貝兒你吃沒吃飯?”言炎端了一杯水放在床邊一個空箱子上,跪在床沿上像模像樣地去摸邵一乾的額頭,搖搖頭:“忘了?!?/br>邵一乾把手蓋在眼睛上遮光,心里發苦,他看過城里的小姑娘花枝招展地在公園里玩風箏,暗想如果有一天他也有本事帶她在這繁華之都扎根……可現實迎面給了他一記重錘,那個小姑娘不見了!他把言炎手拿開,揮揮手示意他往前來一點兒,不喜不怒地道:“我不激動,你說說這都怎么回事?為什么?”言炎回看他的眼睛:“我不清楚,只聽街坊鄰居有閑言碎語,說嫂嫂是個……是個遠近馳名的美人,美人卻生了一個三瓣嘴的怪物,臉上不好看?!?/br>邵一乾一時只想冷笑:“面子……那玩意兒值錢么?”言炎從未見過他這副表情,覺得他有些陌生有些狠,話挺輕飄飄,但愣是叫人不敢跟他對視,更不敢跟他對話,生怕惹禍上身,就垂下眼靜靜地等他消氣。邵一乾忍不住就要發火,心里默念“朝孩子發火的人都是慫包”,勉強給忍下去,接著問:“你姨媽能答應?不能吧?”言炎越發小心翼翼:“是嫂嫂背著姨媽來的,大哥和姨媽都不知道,串個門回來珊珊就沒了……”邵一乾臉色頓時更好看了,竟然陰陽怪氣地笑起來,把劉季文和言炎看得齊齊打個哆嗦。劉季文識相,不該碰的茬絕對不碰,這小子發起狠來的模樣他算心里有數了,他朝言炎勾勾手指,示意:“你大侄子狂犬病發作,逮誰咬誰,咱倆離遠點?!?/br>言炎猶豫了一會兒,慎重地點點頭,和劉季文狼狽為jian,倆人躡手躡腳地準備開溜,不過三十六計走為上才演進到一半,剛跨到房門的位置,邵一乾突然開口,十分平靜:“回來,我還沒問完,走什么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