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書迷正在閱讀:午夜船說、錯把逃生游戲當做戀愛游戲玩了、捆綁成真/我和男神搞CP、總有辣雞想嚇我、失憶后我以為我是Alpha、我撿的崽都是帝國繼承人、厄爾尼諾、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會愛我嗎、刮了顧客的車之后、杠上
不管埋的臭毛病被宋包包鄙視得不行。那罵罵咧咧的老司機跟在邵一乾屁股后面跑出來,氣喘吁吁道:“你小子吃辣椒長大的?有話好好說,那是什么人,那是雜碎,你在太歲頭上動土……”然后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邵一乾從褲襠里摸出一個黑色錢包來,話音自動給停了。肇事者晃晃手上的錢包,洋洋得意道:“辣椒打從明天起就跟我姓了你不知道?”剛才跑得太急,跑得他嘴唇有一抹十分艷麗的紅,一對桃花眼的眼尾瞇起來,似乎是從內眼角拖拽出來的一條異常流暢的線,好看得不像話,跟剛才那個專門挑事的兔崽子簡直不是一個人。好嘛,原先宋包包一直以為邵一乾是被冤枉的,到這兒根本就是把這種罪名坐實了,他還真沒見過做賊的還敢這么囂張的。這種先發制人的行為把宋包包一氣兒將在了原地,再加上第一次看到這么漂亮的小朋友,他自動就給結巴上了:“我要、要跟你、斷斷絕師徒關系……”說什么都晚了,屁都放出來了絕沒有再坐回去的道理,于是這倆拴在一條線上的螞蚱便順理成章地交換了江湖帖,在繼師徒關系之后又達成了一個暫時的命運共同體,當然更多的是承諾萬一黃毛來報復,倆人“要活一起活,要死你先死”。回到學校的時候,一年級的小朋友正在排隊等待放學,啊,不是,好像在等待打預防針,言炎就站在第一排的位置。他長得太慢了,個頭磨磨蹭蹭的,穿著藍色的運動校服往那一站,看上去就十分乖巧。不過他這會兒正低著頭在玩兒手上的什么東西。邵一乾湊過去看了一眼,手欠地又拽了言炎的小辮子,看見那小子手上正纏著一根鐵絲繞來繞去。言炎那手指頭頓時就見紅了——玩兒得太專注,被邵一乾的突襲驚了半跳,自己把鐵絲扎手里去了。這小屁孩兒有時候機靈得厲害,有時候又呆得叫人心醉。比如這會兒,他自己手被扎了個窟窿,血直往外涌,他還呆呆地傻站著,抬起頭來看著邵一乾,眉心微皺,說:“今天幫三個小朋友抄作業,被老師發現了……啊,流血了?!?/br>邵一乾一時有一種弟弟在學校被人欺負回家找哥哥報仇的自豪感,然而他并不打算采取下一步措施。他就半彎著上半身,捏著那根鐵絲拉出來,語重心長道:“下次再有小朋友叫你幫寫作業,你就說你有個哥哥叫邵一乾,在樓上三年級?!?/br>言炎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捂著自己手往教室里走,邊走邊說:“嗯!我有個哥哥叫邵一乾,邵一乾有個叔叔叫言炎?!?/br>邵一乾:“……”“這大半天兒的你上哪兒去了?”陳萌急急忙忙跑來了,手上還捏著一張十分清新脫俗的雞屎綠信封。“小井離校出走了?!?/br>陳萌那語氣不自覺有些酸:“全班人,就給你留了個字條,我們都沒有?!?/br>邵一乾不走心地解惑道:“因為你們丑?!?/br>陳萌:“……”留信人用一種夸張而又艷俗的色彩,用盡全力端端正正地寫了幾行七扭八歪的娃娃字。“哨子哥哥,我要走了,你不要找我,告訴我爸媽讓他們千萬別找我,找到我就死給他們看,反正我要走了。“我是一只向往叢林的鳥,不甘心被困牢籠;我是一條ge淺沙灘的魚,渴望獲得新生;我是一個pan登絕頂的爬山人,要去迎接li明的朝陽。李西西絕筆?!?/br>末尾還附上了一個濃艷的大唇印子。陳萌繼續酸道:“就這水平,放小學生作文里怎么都成典范了,簡要評價一下它所使用的修辭手法,排比、比喻,還沒錯別字?!?/br>然而邵一乾是個睜眼瞎,不識貨。看看那時候偶像劇把孩子都毀成什么德行了,動不動就玩兒離家出走,動不動就“絕筆”。不過邵一乾估計,以李西西那尿性,走不出一塊巴掌大的地界兒,自己就屁顛屁顛兒回來了,原因很簡單——未知的世界可能沒有現成的口紅。口紅和絲襪這個梗他能嘲笑她一百年。“邵一乾!英語老師和班主任找你!”窗口有人在喊了。第12章慪氣學校條件簡陋,老師人數少,辦公室一室兩用,白天是辦公的,夜里就是宿舍了。邵一乾把那信胡亂揉自己褲兜里,在辦公室門口吊兒郎當地喊了聲:“報告!”他也不知道有沒有“進”的回應,就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哦,忘說了,邵一乾是辦公室里的???,閉著眼都知道這辦公室里的書桌上放了幾張照片,窗臺上的破花瓶里插了幾只干花,還能根據空氣里殘留的蚊香味兒判斷屋里人什么時候點的蚊香。洋娃娃一樣的英語老師正坐在床沿上,那目光如果能成為實質,邵一乾現在就能被戳成篩子,過濾高粱的那種。校長兼班主任手里正捧著一盒紙巾跟班似的邊上伺候著呢。這年頭,愿意下鄉的老師不多,愿意下鄉的英語老師就堪稱鳳毛麟角了。邵奶奶正滿面怒容地坐在桌子前,面色鐵青,眼角的皺紋都往下耷拉,不再笑瞇瞇的,連雙下巴都氣出來了。邵一乾頓時一個趔趄,險些沒直接跪地上問候“老佛爺”了。好嘛,就這么點兒事兒,都請了太皇太后的駕了。邵奶奶皮笑rou不笑的:“喲,一早上挺忙的,事兒不少,說說你都做什么了?”邵一乾老老實實的原地立正,十分無辜地扯謊道:“肚子疼,去解手的時候沒打報告?!?/br>邵奶奶手“啪”地在桌面上一拍,厲聲道:“完了?”邵一乾往后退了些,磨磨蹭蹭地走到那任課老師邊上,不情不愿地哼唧道:“老師我錯了我不應該跳窗不應該不打招呼?!?/br>校長:“行了,你看孩子也道歉了,這事兒就過去了吧……”“我長這么大就沒人給我受過這份兒委屈,我愿意來你們村兒里就是給你們臉面,我放著好好的城里不待我跑你們鄉下我真是糊涂!校長我要走,馬上送我去車站,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洗澡洗澡沒地方兒,吃飯還是大灶堂,這都什么年代了,上下課鈴還是人工的,買個菜還得等趕集,一群鄉巴佬在街上吆喝。我在宿舍里連手機信號都不滿格。還有這些學生一個比一個差勁!一點兒基礎都沒有,上一堂課就和自言自語差不多!我犯了什么錯還要碰見這種人給我氣受!”校長頓時卡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