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書迷正在閱讀:午夜船說、錯把逃生游戲當做戀愛游戲玩了、捆綁成真/我和男神搞CP、總有辣雞想嚇我、失憶后我以為我是Alpha、我撿的崽都是帝國繼承人、厄爾尼諾、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會愛我嗎、刮了顧客的車之后、杠上
能曾經被忽視被掩埋了的真相,還是只是一個惡作劇一般的考驗呢?必須要抓住這個人才能知道了,宋澤戈不再猶豫,起身抓起了外套,走出了門。宋澤戈開車到曖昧時還不到七點,酒吧里燈光昏暗而迷離,只三三兩兩坐著些人。他側坐在吧臺邊,右手搭在吧臺上,邊上放了一杯馬天尼,目不轉視的看著臺上的人。蕭溯穿了一件略寬松的破洞黑色T恤,領口開的略大,露出精致而迷人的鎖骨,下身是一條緊身的黑褲,用銀鏈做腰帶裝飾,勾勒出他坐在電子琴邊臀部微翹的優美曲線。宋澤戈覺得自己有些混沌了,眼前一切都似乎是他臆造的不真實世界的幻境,白泠在這幻境里,在曖昧迷離的燈光下,對他蕩開了笑容,蠱惑人心。他仰頭悶了一口酒,嗆口的苦辣味將他拖回了現實。現實卻有海妖在歌唱。“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著將它慢慢溶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雪白明月照在大地,藏著你最深處的秘密......我不該問,不該讓你再將往事重提,只是心中枷鎖,該如何才能解脫?!?/br>不同于原唱的粗獷豪放,蕭溯唱的頗為繾綣溫柔,卻又帶出一股似有若無的疏離和冷寂,尤其是雪白明月那一句,似乎讓人真的去到了那個清清冷冷的挪威的森林,月色凄白,一片寂寥。連聲音都和白泠那么想,低啞而又富有磁性。宋澤戈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卻似乎難以回到現實。他被海妖蠱惑了,才會佯裝醉酒跌跌撞撞的撞到那人身上去,才會在一碰到那人時就好似昏死過去不愿再醒來。只隱約聽見,先生,先生。臭流氓先生??!還記得我呢,真好。第3章第三章宋澤戈醒來時隱約聽到不遠處傳來歌聲。似乎是一個女人在唱歌,清冽悠揚,似潺潺溪水,流入人心。“IblessthedayIfoundyou,Iwanttostayaroundyou,Nowandforever,Letitbeme.”是一首很甜的情歌,宋澤戈在腦中翻譯了一下,起身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酒吧,是在一個大概三十平方多一些的單身公寓里,整體設計色調以黑白灰為主,身下是柔軟的淺灰色布藝沙發,前面有個小廚房,旁邊是一張木制餐桌,上面蓋了一層黑白格子的餐布,歌聲從身后傳來,應該是主人的臥室。被一個女人帶回家?宋澤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排除了這種可能,但這確實是單身公寓,歌聲也不像是外放的效果,難道是主人的女朋友?如果說主人=蕭溯,那么主人的女朋友=蕭溯的女朋友,真的是他弄錯了嗎?宋澤戈扶著沙發邊緣站起來,腦子里有些亂,連日的疲憊加上猝不及防的“重逢”讓他整個人精神都開始罷工,甚至在酒吧就昏了過去,毫無防備的被人帶到了陌生的房間。他走到了臥室門口,門虛掩著,并沒有關上,輕輕一推就敞開了。從門口望去,里面只有一人,穿著白色T恤,粉色短裙,扎著雙馬尾,發圈上還有小草莓裝飾,側對著宋澤戈,臉頰被垂下來的長發遮住,坐在一張木椅上,懷里捧著一個吉他,在低聲彈唱著。再仔細一看,電腦上正開著直播,一片又一片的彈幕刷了過去。宋澤戈不動聲色的慢慢靠近,小心的避開了攝像頭,在那人的背后不遠處站定。這里可以清晰的看見屏幕上的內容。今天的妮妮女神也太太太少女了吧,戀愛了戀愛了。今天女神也沒有唱,果斷還是單身狗。妮妮這次唱的歌好甜甜甜,是不是對誰怦然心動了?前面的別跑,這首歌就是的插曲,小妮妮絕對有情況!是那部很甜的初戀電影嗎?完了完了,女神要是脫單了我們豈不是集體失戀......失什么戀,我是女神姆媽粉,早就盼著女神給我找女婿了。彈幕從和諧友好的吹女神發展成了男友粉和姆媽粉的斗爭,宋澤戈一時沒憋住,笑了出來,笑聲恰好被略上揚的歌聲掩蓋。那人似乎絲毫沒被影響,淡然自若的唱完了歌,和直播間的粉絲道別以后,關了直播,才轉過身來。臉還是一樣的臉,只不過這個“女神妮妮”臉上還化了淡妝,櫻花粉的眼影帶點珠光,眼線勾的較細,嘴唇是玫瑰粉,看著分外嬌嫩水潤,配上俏皮的雙馬尾,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少女可愛。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就不可愛了,不僅不可愛,還帶著點嘲諷,特招人收拾那種欠樣,讓人感覺違和感滿滿。“流氓先生是不是特喜歡我現在這樣?”蕭溯一副大爺樣的坐姿,雙腿分開,短裙只堪堪遮住隱私部位,大腿內側似牛奶般白嫩的皮膚隱約可見,勾人遐想,左手撐著半張臉,斜睨著宋澤戈,特別的不屑。宋澤戈感覺現在的情況有點失控,他不僅不想否認,還特別想做些流氓的事。都怪這張臉,宋澤戈心想,憋著一股氣不讓自己失態。蕭溯卻突然起身湊了過來,宋澤戈一個踉蹌,跌到了后面的床上。從背后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想到了他和白泠的第一次,那時他也是那么的窘迫與不知所措。這些年來他不斷用成熟穩重來偽裝自己,幾乎漸漸忘記了自己也曾有過那般的窘態。如今又出現在了一個叫蕭溯的和白泠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的人身上。這也許就是神的旨意,讓他總在一樣的人面前犯傻。宋澤戈千回百轉的想了很多,卻沒注意蕭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坐到了他的身邊,低著頭滿臉笑意的看著他。他明明是在嘲諷我,我卻還覺得他笑得那么好看。宋澤戈干脆閉上了眼,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情緒才那么混亂失控,讓他沒法把握分毫。“又昏過去了?”蕭溯語帶戲謔,側著彎下身來,抓住一邊的假馬尾,像幼稚的小姑娘那樣在宋澤戈臉上掃來掃去,臉離得近了,呼吸間的氣息都噴在了他的耳邊。宋澤戈突然有種錯覺,有種蕭溯在似有若無的撩他的錯覺,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戲弄他,讓他臉上癢,耳朵更癢。宋澤戈環手抱住了他。近乎是咬著他的耳朵說了一句。“別鬧了?!?/br>宋澤戈突然想到十九歲那年,大學第一個寒假,他帶著白泠兩個人去了山地野外露營。南方的冬天少雪,天氣卻依舊濕冷,那天白泠玩心大起,跑到附近的小溪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