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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憑借滔天的憤怒與莫名其妙的期待對抗……怎么可能期待?手又為什么放不開?!——是的,就算被糊了臉水,內心惱怒痛恨,他都沒把艾利放開。【‘我瘋了嗎?快松開!這該死的不聽話的手!’】【冥界之主轉世欲罷不能?!?/br>艾利(覺得自己非常懂):“哦!”他唰地把自己的爪子硬扯回來,為糾結的男人解決困擾,真是特別溫柔體貼——畢竟他就是這么善解人意??!“咳咳,怎么樣呀,感覺好點了嗎?對了!我叫艾利,以后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哦?!?/br>“你累了嗎?渴了嗎?餓了嗎?哦!我可真不仔細,你的嘴唇都干啦,我去給你倒點水,再搬床被子過來?!?/br>艾利早就坐不住了,他像只得到自由的小鳥,快樂地飛離原地,在洞xue內到處飛,左晃晃右晃晃,刻都停不下來。埃西里斯被他浮夸的演技噎到,毛巾從眼上滑落,從而顯露出的俊美面龐果然掛滿了水珠。他細長深黑的睫毛也被打濕,臉色倒是好看些了。只不過,有那么半的心想遠離的紅發少年飄得那么遠,他如鯁在喉,點也不開心,反而很生氣。“來了來了水來啦~”等艾利過來,就發現自己的目標自閉了。埃西里斯把掉到腳下的長外套拉起來,蓋住了自己,其也包括頭。只有點兒黑發好像沒怎么遮住,在艾利的注視下,那幾縷長發尷尬地從外套邊緣漏出。他沒有伸手去撈——真去撈的話也太毀形象了!此情此景寫滿了“生人勿近”。仿佛在警告:危險的男人(自以為)相當不待見他了,為了生命安全,最好離他遠點。哎呀呀,好像是有點糟糕。艾利看向提示。這次的提示不是字了,而是乍眼看去頗為抽象的個圖案。隔著埃西里斯扯到頭頂的外套,顆小綠苗神奇地憑空出現在某處位置,與外套的黑色顏色對比強烈。它在那兒晃啊晃扭啊扭,仿佛就是為了吸引艾利的注意而積極表現,非常顯眼。艾利忍住快滿溢出來的笑意,看了過去。只見那小綠苗剛剛破土,只長出又細又弱的小截,微風都能把它吹倒。僅分出的兩挫綠葉還很萎靡,垂頭喪氣地耷拉著,仿佛快枯了——也快哭了。它出現的位置,沒看錯的話,大概對應著某位恐怖BOSS的心臟。艾利初時不明所以,往前走了步,那癟巴巴的小綠苗居然回光返照,rou眼可見地昂揚了點。艾利:“?”他試探著走近兩步。小綠苗來了個猛抬頭。他沉思,然后說了句話:“這個那個,咳!雖然在你看來,我可能十分可疑,但請你定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只想幫助你……”聽到他說話的男人對他不屑顧,遮掩物不但沒移開,態度還充滿懷疑和警覺。可小綠苗就不得了。它綠葉舒展,為表幸福,還多竄了片小小的葉子出來。艾利:“……”——可惡,有被萌到。第7章很久以前,艾利放養過只野貓。那是學校附近的街頭霸,小小只黑貓能單挑群惡犬,來去無影,要是有幸遇見了,它對誰都兇得要死。艾利遇到它時才上小學,黑貓還沒稱霸方,剛好在被野狗咬得遍體鱗傷時被他撿到,帶去醫院治好了傷。黑貓不親人,不喜歡被摸,更不肯跟他回家,他也沒強求。只是,在那之后的很長段時間里,艾利所走過的路旁,經常會出現團潛伏在暗處的矯捷黑影。黑貓直沒怎么搭理過他,最常見的登場方式是無聲地出現在墻頭,居高臨下地俯視墻角的蘿卜丁小鬼眼,然后就消失了。桀驁不馴的野貓養不熟,可惜了艾利隨身攜帶的無數小魚干。“所以我才不喜歡貓??!”每每想到這件往事,艾利都會扼腕長嘆。按理來說,此時艾利沒理由忽然追憶過去,奈何眼前偌大個反派BOSS,老是讓他想起那只黑貓。確實。毛色,性格,都挺像。在寒霜穿行的全身都是刺,摸不得碰不到,好似高傲得很,但實際上表里不,心里很期待被溫柔對待。定是因為總遇到糟糕的事,才會養成這樣讓人無從下手的脾氣吧。“唉,怎么老是這樣?!?/br>頑固狗派總是會被提醒,自己的本質還是個貓派——他最看不下去用利爪武裝自己,借此掩飾住深深傷口的對象。撞見就忍不住伸爪,被撓也伸,越被撓越執著,誰都阻止不了他。“這是要毀滅世界的最大反派勢力”的刷屏警醒,大抵是起不了效果了。艾利著實沒將眼前的埃西里斯簡單粗暴地與“陰冷”“邪惡”掛鉤。且不說他壓根沒仔細看原著,對遇到的人的評價,他向來都是憑自己的直覺。因為不想看見他,就用外套把腦袋蒙起來的男人比小朋友還幼稚。還可愛。“哈哈!”艾利忍不住笑出了聲,那勉強有個人形的團兒微微聳動,像是怒不可言。埃西里斯在痛苦忍耐。巨大發光體完全沒有自己有多不受待見的自覺,非但沒遠離,反而發出輕快的聲音,越靠越近了。因他力量開始復蘇而攢動的黑暗徹底沒有冒頭的機會,全都被壓回了埃西里斯如今這具羸弱的身體內。咽喉間積起充滿腥味的液體,覺醒之路被強行截斷,滋味有多難受可想而知。‘我……必須……’只有個念頭在腦盤旋。殺了他——是這個嗎?他度以為是,結果居然并不是。之前就是這樣。埃西里斯明明滿心晦暗,可只要對上總是活力十足的紅發少年,他的那些陰冷晦澀的想法,全都會在瞬間變得沒處可發。又來了。男人強行讓自己置身黑暗,收縮的瞳仁不住顫動。不止是力量復蘇被打斷,此時此刻,埃西里斯頭痛欲裂。偏偏促使他自我掙扎的來源還不停歇。“我想了想……果然說太晚了!不過,嗯,還是得說清楚?!?/br>少年的嗓音跟他的性格般無二,如在風飛揚的鈴鐺般輕快。還好他只是靠近,沒有直接湊到男人旁邊坐下,間有意識地留了塊距離。“雖然這看起來很像綁架,因為沒來得及征求你的意見,但是!討厭我也沒關系,就當為了你自己,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訴我下?”“我也不知道剛才做的那些有沒有效果,要是反而把你弄得更嚴重了——不對,這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