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5
。在阮陵解決那水箭之時,她迅速來到阮陵面前,雙手化成作水流,就要洞穿阮陵的心臟!“小心!”慕紹及時趕來,側身背對秋水,長臂一振,將阮陵摟入懷中,潔白羽翼擋住水流,仍不免被刺出一道痕跡。這水似乎帶著腐蝕的特性,殘留的水珠掛在羽毛上,緩慢地腐蝕四周,疼痛令慕紹額頭爆出青筋。“你替我擋什么?!”阮陵也知道秋水的厲害,當即帶著慕紹后退幾步,將慕紹抵在墻上,手指拂過那傷口,那處傷痕幾乎是rou眼可見地痊愈了。阮陵的臉色卻隨之一白,失去了難得的血色。“這樣下去不行……”慕紹喘氣說,“不如,你去追鬼火,我來攔住她?!?/br>阮陵難得氣出臟話,“你放什么屁!”因為他的緣故,慕紹根本不敢對秋水下重手,那留下來要想攔住秋水,難道非得把那雙翅膀給弄禿了嗎!慕紹有些無奈,“那怎么辦?”兩個在異能界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強者,如今卻齊齊犯了愁。阮陵轉頭瞥一眼秋水,不知道為什么,她此刻竟停下了進攻的動作,有些懵懂地站在原地。……只能用那個方法了。會不會打草驚蛇,他才不管。阮陵站定,剛想放出異能,卻見對面的秋水面露驚恐,捂著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怎么了?!”卻見下一秒,秋水失去人形,化成一灘水,那水眼看著從一汪小譚漲起來,轉眼間就將阮陵和慕紹淹沒。……逃!快逃!瑩綠火焰在雨中如離弦之箭一般飛速逃離,及至快要離開A市,才慢慢停下來。想到叁大人之前的交代,火焰伸出一截短手,從空中拉開一條縫,拿出了一珠水滴,透明狀,卻又帶著點浮游的幽藍。“六不是最怕那個嗎?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就用它吧?!?/br>“真是諷刺啊,居然害怕自己的異能?”叁的話在腦海中回蕩,鬼火嘆了口氣,真要用‘溺亡’這個道具,他怕是得丟半條命,不過也沒辦法,畢竟是大人交代的。將水滴拋在半空,火焰嘭得漲大,鬼火往其中注入能量。腦海中傳來一聲尖叫。……夢是幽深的,沒有光明的黑。無法呼吸,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口鼻,少年掙扎著,掙扎著……“??!”阮陵一下子睜開眼睛,卻對上藍天白云里耀目的太陽。怎么回事?!他猛地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胳膊和腿全都短了一截,手指沒有成年后的纖細,反而rou嘟嘟的,周身泛著健康的奶白。“……”中計了。他居然回到了少年時代。阮陵意識到自己似乎就坐在馬路上,被guntang的地面燒的屁股發疼,他連忙站起。周圍是C市以前的老建筑,大馬路兩旁栽種綠樹,在馬路右手邊,卻看見了一個池塘。以及……阮陵驚詫地看著池塘邊笑容開懷吃著雪糕的少女,以及坐在她身邊與她面容極其相似的少年:“秋水!”作者有話要說:公主抱奧第54章覺醒日時值盛夏,綠蔭上蟬鳴不斷,烈日恣肆地潑灑熱量,讓滿街的人都穿上短袖短褲還不夠,嫌熱的中年大叔甚至脫掉上衣,赤.裸胸膛,袒著圓滾滾的肚子,跟自己一眾兄弟坐在池塘邊搖扇納涼,喝點小酒,吃著花生,吹起牛皮。年歲尚小、眉眼稚嫩的秋水坐在池塘邊的木椅上,舔著手里的綠色雪糕,笑吟吟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她的視線掃過電線桿,發現了什么,肘擊身邊懶洋洋的少年,“秋云,泥看,那泥有鳥?!?/br>因為嘴里喊著未化的雪糕,秋水吐字有些不清楚。少年懶洋洋抬眸,“你今天下午看了多少只麻雀了,不膩啊?!?/br>她弟弟總是懟她,秋水惡狠狠舔軟了雪糕的上半身,再惡狠狠咬斷那一截,冰冰涼涼的雪糕在嘴里融化,秋水不停吸溜口水,生怕給漏出去。“臭屁孩?!?/br>少年懟回去,“呸,反彈!”“我也反彈!”“那我全身護甲反彈反彈反彈!”兩人你來我往,最終意識到了這種行為的幼稚性,跟豬仔一樣哼哼幾句,各自偏頭不看對方,殊不知這種“我就不看你”的行為,也很幼稚。那少年偏頭過來,正臉對上阮陵。和秋水極其相似的五官,放在這張臉上卻不顯得女氣,正處于瘋狂生長的年歲,輪廓已逐漸褪去稚嫩,顯出疏朗的輪廓來。少年仍氣呼呼地,不肯回頭,那一粒殷紅的朱砂小痣印在眼角,令他灼艷逼人。這就是秋水的過去嗎?但是為什么連他都不知道秋水還有一名雙生弟弟?明明深知是在幻境之中,眼前所見之景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阮陵還是忍不住往前邁出一步。下一秒,他墜落。抬眼,灼目烈陽被一輪隱隱綽綽的彎月取代,空氣悶熱的馬路化為幽深沉靜的水波。“……”秋水消失了。阮陵緩緩沉入幽暗寂靜的水中,溫柔的水波拂過他四肢,卻暗藏力道,將他禁錮著。阮陵索性不再掙扎,任由水波將他拖下。他在想,這到底是什么道具?為什么會如此強,甚至連他也只能勉強保持神智。那慕紹呢……想到他,阮陵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身形一轉,異能附在四肢,他在水中站定。那水波似是感受到了威脅,不再糾纏阮陵,順從地避開阮陵,往另外一個方向流去。阮陵順著水流方向望去,卻見不遠處的海底,長發少女緩緩沉沒。“秋水……”他忍不住要朝那邊去,冰冷的水卻阻遏著他的去路。下一秒,天地倒轉,阮陵眩暈片刻,捂著頭,緩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好轉,他站穩之后剛想抬頭看看周圍情況,卻聽見一道慈祥的聲音:“孩子,給你爸爸mama獻一束花吧?!?/br>哈。烏云沉沉,壓在頭頂,天空低得似乎觸手可及,這個時候卻沒有下雨。明明在祭奠亡人之時,微微細雨最為應景,今日天公卻偏不作美。阮陵站在一塊灰白的墓碑前,身旁是表情難掩悲傷的親戚們,他們被數以千計的墓碑包圍在這陰森之地。阮陵想起來了。這是他十三歲的夏天。天是陰沉沉的,空氣卻十分悶熱,阮陵穿著短袖,踩著一雙帆布鞋,鞋上擦著灰塵,而他裸露的手臂上帶著細小的傷口——他剛剛跟人打完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