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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響聲。阮陵換好鞋放下書包,打開廚房門:“煮吃的嗎?”饒是阮陵再見多識廣,廚房里的景象還是令他大吃一驚——切菜板上壘著一疊奇形怪狀的土豆絲,不,這已經并不能稱之為絲了,該叫它土豆塊才對?;鸨婚_到最小,慕紹拿著鍋鏟,小心翼翼地翻著鍋里的土豆塊,時不時還撒一點白色粉末進去。抽油煙機沒開,廚房里煙霧繚繞。阮陵很謹慎地后退幾步,看著慕紹又是一番忙活,等到鍋里的東西熟的差不多了,關上火小心翼翼裝盤,還頗有藝術氣息地在上面放了一小朵胡蘿卜雕出的花。慕紹頭也不回:“今天我來下廚,你先去坐著休息一會兒,我這還有幾道菜?!?/br>這么說著,慕紹在圍腰上擦了擦手,然后掏出手機,在上面戳戳點點:“下一道是……可樂雞翅?!?/br>盤子里的土豆塊七零八亂,隱約還能看見燒焦的痕跡,橘紅的胡蘿卜花并沒有畫龍點睛,配上焦黃的土豆,真的很辣眼睛。阮陵就算再有胃口這個時候也沒了,他雙眼發直,很想阻止慕紹的行為,但又見他一邊哼歌一邊倒可樂的樣子,實在不忍心給他潑冷水。算了吧。今天晚上多吃點蘋果,多喝水。就當養生了。廚房里又是一陣丁零當啷,阮陵坐在沙發上,一邊平復震撼的心情,一邊為自己做心里建設。沒什么的。吃樹皮吃毒蘑菇都過去了,還吃不了這點東西嗎。不一會兒,廚房的門打開,一股熱氣涌出。之前的土豆塊,以及……阮陵將視線放在另一道菜上,愣住了。慕紹將筷子遞給他:“怎么了?”依稀記得當時慕紹說的是要做可樂雞翅……但是,這樣漆黑,還散發著奇異的糊味真的是可樂雞翅嗎?饒是阮陵有再豐富的胡吃亂吃的經驗,此刻也有些恐懼。他謹慎地舀了半碗飯,決定情況一有不對,就立馬吃飯走人。慕紹:“這還是我第一次下廚,也沒他們說的那么難嘛?!?/br>語氣里的自信撲面而來。慕紹給阮陵夾了塊雞翅,“來,嘗嘗我的手藝?!?/br>濃稠的漆黑醬汁隨著他的動作,緩慢、緩慢地滴落在米飯上。阮陵遲疑了一秒,看一眼慕紹興致勃勃的笑容,還是夾起了雞翅。那滋味,難以言說……阮陵麻木地嚼吧,懷疑自己吃的不是雞翅,而是糖精,真的太甜了,甜的他牙都要掉了。“怎么樣?”還能怎么樣?太難吃了!阮陵微微一笑:“還不錯?!?/br>第11章擁抱太陽沒上兩天課,就又到了星期六,三中倒是想偷偷補補習,奈何這屆高三,和C市另外一個高考杠把子一中杠上,互相舉報對方開設補習班,導致撿了芝麻丟西瓜——不僅高三不準補習,教育局連高二都盯得很準,哪一天放學拖堂都要被打電話提醒。三班的老師看看教學進度,苦著一張臉,揮揮手布置了一大套試卷下來。這導致阮陵星期六一整天,從早到晚都坐在書桌前寫作業。他雖然很久沒碰過這些知識,但底子還不錯,一邊看著筆記琢磨,一邊寫,總算把十多套試卷寫完了,還留了個星期天休息。今天一大早起來,天就霧蒙蒙的,看來是不會出太陽,甚至還有可能下雨,阮陵上了三十二樓的陽臺把衣服收了,回來的時候慕紹已經提了一袋小籠包、一袋油條和兩杯豆漿。阮陵不太愛吃油,避開油條,拿了兩個小籠包。其實小籠包里面的rou餡也挺油的,不過還在它體積小,一口吞下,喝一口豆漿就能把胃里沸騰的東西壓下去。電視里正放著早間新聞。“4月16日上午……發現一具女尸……4月17日晚上……死者已達23人……警方正在全力調查中……”“本臺記者提醒,廣大市民近日應避免獨自外出,且盡量少在夜間出行?!?/br>播報的女主播表情嚴肅,慕紹看著看著,突然給換了個臺。他向阮陵解釋:“大清早的,少看點這些?!?/br>阮陵不可置否。他抽出一張紙巾,仔仔細細將手指間的油漬擦干凈。“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晚上不要出門?!蹦浇B冷不丁又說。阮陵點點頭,想了想,又問:“跟秋水的案子有關系嗎?”原來還沒忘啊,慕紹端著豆漿的手頓了頓。慕紹說:“別想太多了,跟她沒關系?!?/br>就在這時,慕紹手機響鈴,他接通電話:“什么事?!?/br>“馬上去瞭望臺,A市有緊急情況!”瞭望臺?慕紹的臉色倏然嚴肅起來,飛揚的眉緊緊皺在一起,黝黑的眸子不自覺閃出寒光。他放下豆漿:“我有事,出去一趟?!?/br>看來這次的事情很緊急,慕紹連輪椅也不坐了,大步如飛朝門口奔去?!坝浀貌灰鋈??!闭f完這一聲,大門被“碰”得關上。阮陵不緊不慢地將最后一口豆漿咽下,甜甜的豆漿讓他的心情不由好了不少。他掏出手機,點進聊天室。詩人:A市有情況,跟我去嗎?零:什么事?詩人:A市有巨大的異能波動,依規模來看,不加阻止的話,用不了一天就會蔓延到C市來。詩人很清楚阮陵的性格,如果沒有威脅到他本身,他是不會出手。阮陵曾經不止一次提到他的現實生活,話里話外都顯示他很想過平靜生活,這就是他的命脈。果不其然,幾秒之后,阮陵回復。零:我去。零:你來我這兒?詩人:你的坐標,根據星象的坐標。阮陵向窗外的天空望去,視線穿過云層向最上處望去。零:132.334.795.632詩人:ok一陣風吹過,浮動玻璃前的淺藍色窗簾。“你就住這里?!?/br>阮陵循聲望去,便看見床前站著一個穿襯衫的青年男子。男子看著二三十的年紀,下巴的胡茬未剃干凈,頭發也是亂糟糟的,披在肩上。阮陵沖他昂頭:“那你住哪兒?”詩人:“大學?!?/br>“嚯——”這一副廢柴中年文青的模樣,竟然還是個大學生。不過說實話,詩人長得確實也不錯,忽略那些邋邋遢遢的外表,只看他的眉眼,還能看得出是個正值青春的大學生。“別埋汰我了,”詩人翻白眼,“你知道奶奶住哪兒嗎?她一個人,我總不放心?!?/br>萬界里的詩人總是緊緊跟在石榴奶奶后面,無論什么情況都不會輕易離開,因此他有這樣一問阮陵也不奇怪。阮陵:“奶奶都沒告訴你,我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