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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嘲笑能行嗎?稻谷想起每次來商隊的丹部落的人那一身味道,不由微微點頭。丹部落的人的確很臟,和奴隸一樣臟,就天青好一些。不過那時候的天青,和在部落里的天青完全不一樣。如果青苗看見現在皮膚干干凈凈,頭發柔順清爽,身上還有草藥香味的天青,估計會立刻拍著胸脯向天青保證,丹部落現在馬上立刻就能加入穗部落的聯盟,給中等部落的待遇!“啪!”天青一拳頭捶稻谷腦袋上。稻谷捂著腦袋,迷茫臉。“我直覺,你在想會讓我非常不舒服非常生氣非常想揍死你的東西?!碧烨嗖[著眼道。稻谷露出傻笑,低頭使勁編竹筐。不愧是丹部落的代理巫,直覺太敏銳了。天青沒好氣瞪了稻谷一眼,回丹巫那里報告。丹巫現在在制作火藥。雖然火藥遇見水就炸不起來,但可以放進陶罐子里放水。丹巫計劃,朝著河岸對面投擲裝有火藥的陶罐子,說不定能把對面的河岸炸出個口子,讓河水往對岸傾瀉。以前丹部落的人都是看見水來了就提前逃跑,誰也沒有直面過洪水的經驗。丹巫雖然覺得自己有點異想天開,但什么辦法都值得試試看。巫既然想讓兩個部落的人憑借自己的雙手,在洪水中守住自己的家園,他們就要竭盡全力,絞盡腦汁,完成巫的任務。天青邊走邊思考。老師的方法說不定有用,但投擲火藥陶罐的方法可以改進?;蛟S他們可以制作一個道具,讓火藥陶罐扔得更遠。他這段時間在和巫學“拋物線方程”。巫在講解“拋物線”方程的時候,提到過一種叫做“投石器”的東西。如果能把這東西做出來,要把火藥陶罐扔到對岸的幾率會提高許多。…………夙晨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拍了拍沙雕的脖子:“下去一點。雨太大,什么都看不清?!?/br>沙雕叫了兩聲,盤旋著下降。夙晨剛想讓沙雕換地方,一道水箭朝著沙雕打了過來,正好打到沙雕的肚子上。沙雕痛呼一聲,朝著地面急速跌落。“我屮艸芔茻!誰偷襲??!”第49章巨龜和少女沙雕在快落地的時候,使勁撲騰翅膀,艱難的飛了起來。它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落在了一個開闊的平地上。待夙晨從它身上下來的時候,它才往旁邊一歪,倒在了地上。沙雕:_(:з」∠)_好痛。夙晨半跪在地上,查看沙雕腹部的情況。當看到沙雕腹部軟軟的羽毛上暈染的血色之后,夙晨整張臉都黑了。他很自責。如果是在末世,他和沙雕已經死了。在末世的時候,夙晨從未如此疏忽大意過。剛到蠻荒世界的時候,他也步步為營,時時警惕,不然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但在炎黃部落之后,日子過得太安逸,連睡覺都有鴻守在一旁,他已經好多次一閉眼一睜眼就是第二天早晨,再沒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就驚醒。平時他身旁也跟著鴻和兩只兇獸,他可以隨時隨地走神。鴻見過他撞樹之后,就承擔了隨時把快要撞上障礙物或者落到溝里坑里的他抱起來,移動到另一條平坦的路線的責任。在末世養成的警戒心,居然只過了不到一年的安逸生活,就被磨滅到如今地步。明明這個世界危險也不少?,F在還是他單獨出行。“對不起?!辟沓坑米约旱漠惸?,替沙雕提高自愈能力。“噠噠?!鄙车褡鞖ぷ由仙舷孪略野沙雎曇?,用簡單的摩斯密碼和夙晨抱怨。都怪這么大的雨,削弱了它的感觀。如果是平時,它絕對不會中招!夙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你畢竟是火屬性的,下雨天,為難你了?!?/br>感覺腹部疼痛減弱的沙雕利索的從地上爬起來,示意夙晨騎上來,他可以繼續飛。“我們從地上靠近?!辟沓棵嗣车駵惿蟻淼哪X袋,道,“我給你報仇?!?/br>沙雕使勁點頭。老大給我報仇!在沙雕再三表示自己的傷勢沒問題之后,夙晨重新坐到了沙雕身上。沙雕邁動著兩條大長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在泥濘的地上使勁兒奔跑,接近了方才被襲擊的地方。雨幕擋住了夙晨的視線,他只看到白茫茫一片,找不到襲擊者的蹤影。夙晨思索了幾秒,然后放棄思索,打了個響指,電光在襲擊者潛伏的池塘上閃爍,一條一條怪模怪樣的魚翻著白肚皮浮出了水面。沙雕流出了哈喇子。在記憶中,這些魚特別美味??上КF在它不能吃,會拉肚子。好想吃魚啊……真的好想吃啊(﹃)……騎在沙雕身上的夙晨沒看到沙雕垂涎的表情。他見沒有大型兇獸浮上來,便又打了一個響指,瘋狂電魚。終于,一個看上去像是披了一層魚皮的怪人手腳抽搐的被一只大烏龜駝出水面。人型的兇獸,還是其他部落的人?夙晨沒有問話,又是一個響指,一道粗壯的閃電擊中了大烏龜和怪人。怪人渾身猛地抽搐,滾到了地上;大烏龜迅速縮進了殼子里。“過去看看?!辟沓恳贿叡3种湫?,一邊驅使沙雕往前走。沙雕原地踱步,就是不上前。“你怕那只烏龜?”夙晨問道。沙雕:“噠噠噠!”夙晨哭笑不得:“你怕那道閃電?那道閃電是我放的,別怕?!?/br>老大放的?不是老天打雷了?沙雕興奮“噠噠”了兩下嘴,大搖大擺的走到大烏龜旁邊,還伸腳踹了那個怪人一下。那個怪人摔下來的時候仰面朝上,雨水一沖刷,夙晨看清了她的相貌。這仰面朝上時高聳的胸部,明擺著是女人。平心而論,這個女人是夙晨在這個世界,除了最初被贈送的幾個女奴隸之外,長得最像前世末世來臨之前地球上的女人的蠻荒人。甚至還有點好看。現在雨水的作用,和潑涼水差不多。那個女人很快就清醒過來。她剛想翻身起來,注意到戳在她脖子上的長矛。夙晨這次出門隨身攜帶了一根長矛,現在那長矛正抵著女人的脖子上。如果剛才她暴起發難,現在長矛已經刺穿了她的喉嚨。“你是誰,為什么襲擊我?!辟沓棵鏌o表情的問道。雖然他劈下的雷點電壓肯定不高,但在被電了三次,還能這么快醒來,這個女人肯定是個圖騰戰士。女人滿臉迷茫。襲擊?她什么襲擊過面前這個人?當她的視線移動到那只藍灰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