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3
中的女生。最后,決定離開這里的只有七個人,都是身強體壯,沒有受什么傷。“我們要是找到有人的地方,會把消息送過去,告訴他們這里有人需要救援?!被緵]有受什么傷的那名乘警說道,“到時候,你們在這里也有救了?!?/br>其他人都紛紛應好。胖乎乎的中年女廚師長也在,她同樣屬于基本沒多少傷然后決定要離開這里的人,大大咧咧道:“我們要出去找救援,需要更多的食物和水,就多帶一點走?!?/br>“多帶?”情侶中的男生瞪眼道,“開什么玩笑?我們這邊人多,才是需要更多食物和水的一方吧?!?/br>“你們只要等著就好,不活動就少吃一口?!睆N師長粗聲粗氣的揮舞著手臂,“現在你們的命可是掛在我們身上?!?/br>“你們離開可以?!逼咛柗块g的中年男人也開口了,“東西不能多帶,這里的傷患更多?!?/br>“不知道什么會死的……”女廚師長小聲念叨了一句。這句話立即點燃了戰火,傷勢不輕的人畢竟占多數,女廚師長毫不避諱的話讓他們感到憤怒和痛苦,都紛紛指責女廚師長。廚師長面子上過不去,又拉不下臉來道歉,就梗著脖子硬與人吵。這次爆發的激烈沖突絕不是剛剛乘警和中年男人的爭吵可以比擬的,有稍微理智的人想要勸架,最后也被卷了進去,所有人都吵得臉紅脖子粗,其中承受最多怒火和吐沫星子的人就是那位中年女廚師長。她受不了這樣被圍攻的態度,隨后就將距離自己最近的男人推了出去,那男人被絆了一跤往后一仰,撞到了躲在最后面的男孩身上,這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但奈何此時列車包廂是倒著的,原本掛在墻壁上的裝飾此時正高高的懸在頭頂上,或許是人們的動靜太大了,此時那裝飾正好掉落下來,尖銳的一端就像是利刃一樣割破了男孩的喉管。沒有人注意到這點,所有人仍舊在拉拉扯扯,除了男孩的父親。中年男人驚恐的抱著自己的兒子,低聲呼喚他的名字,可惜那沒有任何用處。男孩的眼睛逐漸失神,直到沒了氣息。他去了。中年男人悲痛的抱著自己的孩子哭泣。然后,視線落在了要了男孩命的東西。這是一個金屬制作成的裝飾,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太陽,它有著十幾個尖銳的角,每一個都鋒利尖銳的可以刺破肌膚。掉落下來的,就是其中一個角。中年男人握住利刃,推開仍舊在爭吵的眾人,將利刃狠狠的刺進了還在張著嘴吐唾沫罵人的中年女廚師長肚子上,將她的肚子開了一個口子。滿場寂靜。爭吵推搡的人群,因為這一個變故終于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被驚在原地。他們度過了難捱的這幾天,雖然早就想過再這么下去總有開始互相殘殺的那一天,卻沒想到那一日來的這樣快。“你做什么?”有人尖叫道。中年男人眼睛通紅:“你害死了我的兒子?!?/br>這句話說出口,才終于有人注意到被推到角落然后死亡的男孩。白樂水沒說話,他想起了第一次走進十三包廂后,看到的女廚師長肚子上那巨大的傷口。女廚師長的死亡不是結束,這不過是一個新的混亂時期的開始。更是他們第二段游戲的開始。不過,它很快就會結束了。第120章旅途中的火車男孩死了,人到中年的女廚師長也死了。所有人都沉寂下來,誰都沒說話,當然,也沒有人敢去招惹一個剛失去兒子殺了一個人的父親。說到底,不過是死去的中年女廚師和其他工作人員們的關系,沒有好到讓他們冒險去聲討一個處于崩潰邊緣的瘋子的殺人罪行。而且現在的狀況,也不是讓他們去為別人的死活考慮的時候。誰都害怕,下一秒倒在這里的是自己。沉默了半日的時間,終于有人忍不住了,開口的是一名強壯的男乘警,或許是因為體型的關系,他每天消耗的水糧比其他人都多。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每天分給所有人的水和食物都是統一的,而不是一開始就按照人頭和數量分配完,在所有人中這名姓李的乘警體型最健碩,所以對于他來說,一頓三塊餅干和一小杯水,和沒吃一樣。他最忍受不了這樣,也是最想要離開這里尋求生路,所以他再次把離開的話題說了出來。這次,反倒是沒那么多人響應了。“才三十公里,一直趕路的話,七八個小時也夠了?!崩畛司f道。這次開口的是啟成勛,他掀了一下眼皮說:“這里是深山,就算沿著鐵軌不需要翻山越嶺,直線距離三十多公里,你知道深山的白天日照時間多長嗎?最多不過四個小時。你知道外面溫度多低嗎?還有,這里有沒有野獸?”“有的?!蹦贻p的女廚師低聲開口道,“這里是野生森林,狼和熊都有?!?/br>“至少……至少站點是安全的吧?!迸D奉澏兜穆曇粽f道,“有誰知道那個神秘站點是什么地方?”“你是副乘務長,你總該知道的吧?!庇腥伺ゎ^看向白樂水。白樂水:“哎?但是這種事……應該乘務長更清楚吧?!痹捳f他也才知道自己是副的。“你在說什么啊?!睆V播員漂亮的眼睛含淚問他,“乘務長早就不在了,這趟列車是你負責不是嗎?你的副乘務長只是臨時擔任,列車到達終點后,你就可以正式轉正了?!?/br>白樂水:……難怪他很希望列車到達終點。一直蹲在角落里沉默不語的麻樂天突然抬頭,疑惑的看著白樂水。白樂水汗噠噠。看他干嘛,這種事他并不知道。眼睛余光瞧見了麻樂天疑惑的注視,白樂水強迫自己的表情更加自然,開口道:“可是,高乘務長不是一直和我們一起嗎?在這輛列車行駛后還和我一起去餐廳拜訪餐盤?!?/br>白樂水只記得對方的姓氏,名字的話,他記得自己有特地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姓氏足夠了,它使在場所有工作人員的臉色都變得慘白。“不可能,他早就死了?!避嚈z員低聲道,他的手指在哆嗦,“一個月前就死了?!?/br>“閉嘴!”李乘警呵斥他。“怎么回事?”容崢問道。沒有人回答他。容崢又問了一句,李乘警粗聲粗氣道:“那件事和這次的事故沒關系,你不用問……““怎么沒關系??!”男清潔工大聲道,“一個月前,高乘務長就死在了這輛剛維修好的列車上!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干的!”“那只是意外!”李乘警堅持道。車檢員瞅了李乘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