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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他連復仇的心思都提不起來了。皮爾遜:“我知道了?!?/br>指揮人們將門徹底鎖上,里面的生機徹底斷絕,就算還有人被關在里面,也只是等死而已。朵拉厭惡的看著那些仍舊茍且偷生的前實驗人員,低聲問道:“那些家伙怎么辦?”皮爾遜:“當初就沒打算帶他們走,現在同樣。他們最了解試驗菌種,我們不能留下后患?!?/br>朵拉點頭:“我明白了?!?/br>她對幾個身材粗壯的男人說了幾句話,那些人點頭,所有人都圍了一圈,將瘦弱的研究人員們圍在了一起。那些人恐懼的在求饒,但是沒有人在乎。他們冷漠的拿起手中沒有放下的刀刃,高高舉起,重重落下。焦黑的地面,被撒上了一大片鮮紅色的罪惡‘花朵’。為曾經在這里冤死的魂魄,獻上最誠摯的祭品。這只是開始。作者有話要說:大洋:放火一鍋端,這個時候誰也顧不上抓人,包括守在出入口的巡邏人,主意不錯。楚文海:大佬,我們呢?大洋:單純的逃跑你都活不了的話,趁早歇了刷本的心思吧。楚文海:……大佬果然都是冷漠的。第63章鉤子鎮27曾經的研究院成員都被誅殺,一個都沒有留下。白樂水看不得這場面,扭過頭去不看,結果一扭頭就瞧見了山腳下的鎮子。不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此時正是火光沖天。起火的地方在廣場附近,離教堂有一段距離。至于遠處的小木屋,或許是山中樹林太過茂密的緣故,這邊根本就看不到那里,難怪沒人知道法斯特一直躲在那里。那樣惡臭逼人的地方,常人根本就不會去。白樂水小聲的在容崢的耳邊詢問:“法斯特的事情……怎么辦?”容崢看了一眼正在發動全員去搞事的皮爾遜:“交給他們了?!?/br>白樂水想了想,點頭道:“行吧?!?/br>作為鬼,他的目標就是和玩家作對,法斯特會怎么樣,與他絕對沒有多大的關系。容崢走向皮爾遜,將法斯特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皮爾遜聽后低頭沉思,紅發的伯恩先暴怒了:“那個家伙,竟然還蜷縮起來茍活著?!?/br>朵拉聽到了這邊的談話,說道:“皮爾遜,那個家伙不能留,他是領頭者。如果被他研發出疫苗和解藥的話,一切都白費了?!?/br>皮爾遜點頭:“你們說的對,那個人絕對不能活著。你記得他的住址嗎?”容崢:“還記得。他要我們盡快把資料帶給他?!?/br>皮爾遜聞言遲疑了:“我本來打算現在攻向鎮子,現在解決他是第一要務。但是安那邊的事情不能拖延,她生起氣來很可怕。法斯特關在那個地方不能外出,不,有反叛者,若果被他們聯系上的話……”皮爾遜說著說著就這樣低頭絮絮叨叨念了起來。容崢說:“我帶你們過去?!?/br>皮爾遜停止了碎碎念,抬起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點懷疑。白樂水說道:“我也跟著去。他不會反叛的,有我盯著呢?!敝饕?,他現在沒了輪椅,不跟著容崢就沒有辦法自由行動。皮爾遜:“我們需要你帶領去鎮子?!?/br>白樂水:“教堂的路你認識,自己帶領他們不是問題?!?/br>“可是……是你和安帶著我們發起了這次抗議活動。你是我們的領導者,必須你在場才能……”皮爾遜很不安的回答。白樂水突然明白了小九曾經說的戲份絕對會多的意思。但是,這個時候真新不需要他去那邊湊熱鬧。說實話他這個殘廢也幫不上什么忙。“與領導者無關,我們不是在起義?!卑讟匪@樣說道,“只要達到目的,何必在意那些小細節的問題?!?/br>皮爾遜眼睛一亮:“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好,我知道了。拜托你帶路。不過要殺死法斯特沒那么容易,你需要帶足夠多的幫手。伯恩,你一起去?!?/br>自知后腿的白樂水看向了紅頭發的伯恩,伯恩對白樂水微微點頭。“好?!卑讟匪饝?。有個助手也好,他本來就不覺得憑借他和容崢能拿法斯特怎么辦。“我也一起去?!笨柮邦^說道。容崢瞪眼:“帶你有什么用,走開?!?/br>卡爾冷笑:“比你有用?!?/br>“卡爾被注射過藥劑,他現在的體能比常人強悍很多?!逼栠d說,“可以幫得上忙?!?/br>看著容崢又要生氣,白樂水安撫了一下他的手臂,讓他別鬧。跟著就跟著,多一個人幫忙也是好的。“還有朵拉也跟著一起去吧,另外還有……”見皮爾遜低頭又開始念叨起來,說了一連串的名字,每個被他念叨的人都會站出來,不一會的功夫,白樂水身邊就占了一串,目測得有二十來人?;旧闲袆幽芰姷亩荚谶@里了。容崢:“我們不是要偷偷的去嗎?”這么多人,再怎么隱蔽身形也會被發現吧。白樂水:“皮爾遜,夠了。伯恩和卡爾兩個人足夠了,對方只有一個人?!?/br>皮爾遜:“那怎么行?那可是最危險的家伙,必須要切實的斬殺?!?/br>白樂水:“那也不需要那么多人?!?/br>經過和皮爾遜的一番簡單商討后,人數被減少了,除了一開始就要去的伯恩和卡爾,還有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小少年,叫做特尼。瞧著模樣很瘦弱。據說也是一個被改造過的人,不過少年看起來被改造的地方似乎不多,只是額頭側面卻有一個小小的角凸出。見容崢時不時的看了一眼,特尼就用仍舊是稚嫩童聲的聲音回答:“那是實驗后留下的。我角質層增多?!毙∩倌晟斐隽藘芍皇?,他手指肚的地方,也有和額頭一樣小小的角??雌饋砭拖袷切⌒〉奈伵さ箍墼谑种付巧?。“這里也有哦,很堅硬的,可以劃破玻璃?!碧啬嵴f道。“哦?!比輱槅?,“實驗持續很久了嗎??”少年點頭:“很久了吧,記不清了,只記得很疼?!?/br>這種特意讓身體產生變異的實驗,怎么可能會舒服。白樂水拍打了一下容崢的胳膊,正想繼續詢問的容崢閉了嘴,不說話了。他只是對實驗很好奇而已。最好奇的,是實驗開始的時間。習慣使然,遇到不明白的問題,總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才行。另一邊。湖泊邊的小木屋。“我還以為是我派去的兩個人回來了。沒想到竟然是不認識的面孔?!狈ㄋ固刈谀疚蓍T口,笑嘻嘻的看著面前幾人,“你們是誰???”木屋的門口掛著一盞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