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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說著將容崢拉到面前,抬手就要擼起容崢的袖子,卻被容崢先一步阻止。“我看還是不用了?!比輱樃牧丝?,“傷的沒那么重?!?/br>途安哼了一聲:“我看也是?!?/br>“既然沒那么重?!闭驹诎讟匪磉叺膫鹘淌块_口道,“那么就請你們離開吧。這里是祈禱的地方。不是醫院?!敝皇撬谡f話的同時,還時不時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不知道為什么,男人感覺自己的脖子有點瘙癢,就好像是有什么時刻在刺激他的皮膚一樣,難道是過敏了嗎?傳教士看不到自己的脖子,大洋和容崢等人離的近瞧的清清楚楚,男人的脖子上出現了一片細小的紅點,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咬過后的痕跡,又看不到凸起的包,瞧著有點讓人不舒服。“我看需要去看醫生的是你吧?!蓖景仓钢鴤鹘淌康牟弊诱f道,“你那里都紅了一大片?!?/br>“你在胡說什么?”傳教士氣的瞪圓了眼睛,“我是有神光庇護的使者,怎么可能會生病?!?/br>“是人都得生病?!蓖景残÷暷钸?。傳教士:“你……”“好啦,都不要生氣?!卑惿锨耙徊嚼×送景?,對傳教士笑道,“其實我們除了給朋友看病,還想問問一些事情?!?/br>傳教士煩躁的撓著自己的脖子:“問什么?”艾米麗說:“半山腰上關于十字架療養院的事情??磮蟮勒f那里被火燒成了廢墟,很多人死在了那里,而且那邊據說暗地里在……”“滾出去!”傳教士大聲吼道。艾米麗:“……哎?”傳教士指著門外:“我說讓你們滾出去!這里是神圣的教堂,是敬仰神明的地方,不是讓你們這群異教徒大肆談論無關話題的地方!”哈森:“喂,你說話客氣點?!?/br>艾米麗:“沒事的,哈森。你聽我說……”“沒有什么好說的!”傳教士憤怒的推搡著幾人,在推諉的過程中,他不小心將容崢的袖子扯高,等看見容崢胳膊上的紅包后嚇了一跳,慌忙后退幾步,還將抓過容崢的雙手在身上蹭了蹭,覺得不安心,又在圣水中洗了洗手,生怕沾染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全程在一邊圍觀的白樂水:……明明毒已經開始漸漸發出來了,現在他又加了一把火。“異教徒,這是被邪惡沾染的異教徒!”傳教士不停的洗著雙手,對坐在兩邊椅子上的鎮子居民道,“趕他們離開,快!”一聲令下,幾十人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面色不善的盯著中間的艾米麗和幾名玩家。艾米麗:“等等,我們只是來問事情,不是什么異教徒。真要說異教徒,崇拜那種東西的才奇怪吧!那根本就不是圣母雕像!”艾米麗指著雕像喊道。這句話一出就像是點燃了炸藥一樣,在人群中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居民們一哄而上,揪著那幾人就要廝打。白樂水恨不得當場撒花慶祝,剛巧傳教士洗干凈了手,在他面前走過,白樂水想起那盆圣水,他拽著傳教士的衣服,另一只手指著陶瓷盆子,小手比劃的特別歡快。傳教士不解:“什么意思?”片刻后他了然:“要用水潑……不,你是說,用圣水為讓他們驅邪?”白樂水猛點頭。來了就別走了,不來一盆毒湯,怎么對得起我這一晚上的準備,以及現在已經坐麻了的屁股!傳教士:“澆一盆水有什么用?!彼诎讟匪厜旱土寺曇舻溃骸拔覀儸F在要這幾人的命。別忘了,療養院的事情一旦曝光,你也跑不了?!?/br>白樂水:關我屁事。不過,這盆水,還是要潑的!尤其是這次能打的不只是容崢一個,明明被幾十人包圍,來的幾個都有點功夫傍身,一打二都沒啥問題,哪怕是看著最柔弱的艾米麗,都會點拳腳功夫,一時半會竟沒落了下風。或許是瞧著太過憋氣,傳教士還真的就聽了白樂水的話,端起那巨大的陶瓷盆一甩,連盆帶水都扔了過去,只聽到嘩啦一聲,將艾米麗和容崢等人,甚至一部分的居民都淋了個落湯雞,那盆子還扣在了途安腦袋上,將人砸懵了。所有人都扭頭看向傳教士,傳教士咳嗽了一聲:“這是為了驅邪?!?/br>居民們:……艾米麗:……大洋回過神,拽著林頌:“走!”他需要去洗個澡,之所以一直沒有碰圣水,就是覺得這水可能有古怪,如今被從頭到腳淋了個透頂,他能心安才怪了。他本以為自己只要不去主動觸碰就沒事,沒想到竟然還有玩潑水的。真是相當不按套路出牌。大洋和林頌這樣一撤,其他人也回過神來,跟著往外跑,容崢只顧轉頭看了白樂水一眼。沒一會幾個意外的客人就走的一干二凈,只剩下愣在原地的居民們,扭頭看向傳教士和白樂水,等一個答案。白樂水看向傳教士,傳教士正要開口說話,就發覺自己脖子上的瘙癢更重了,恨不得現在就拼了命的去抓撓,哪里還顧得上什么禮拜,就借口說教堂被弄的凌亂,擔心神明不悅,所以這次禮拜提前結束。順便因為要閉門和神溝通,所以三日內教堂不會再開,要鎮子居民們平日里沒事不要出門走動,在家里老實呆著,更不要和外人溝通,尤其是剛剛那群人。不然神會生氣。這群人被傳教士的話騙住了,真的就這樣離去,保證這幾日老老實實的。等人都走光了,傳教士終于再也繃不住,拼命的撓著脖子,撓的出了血都沒有停下。他問白樂水道:“我的脖子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得到?”白樂水點頭,指了一下男人的手和胳膊。傳教士這才低頭,注意到自己的胳膊和手背上開始冒出很多小紅點來。他細細觀察著胳膊上的東西,臉色越來越難看:“不,這怎么可能。我就是碰了他一下?!?/br>“接觸后不可能這么快就發病,而且那個家伙的癥狀不完全對,或許不是。為什么,難道不是一把火燒干凈了嗎?”傳教士好似想起了什么,抓住白樂水的胳膊急忙問道,“對了,疫苗,現在還來得及,你知道疫苗在那里嗎?艾歐,你得救救我,我還不想那么早死,快說,疫苗在哪里,你是不是有?”白樂水被男人抓住的地方生疼,他揪住傳教士的胳膊將人甩開,緩慢站了起來,抓著手中的椅子后退了兩步,說道:“疫苗,我當然有啊,很想給你??上?,現在不在我手里?!?/br>“那在誰手里?”傳教士急忙問道,說完后又覺得不對勁,他瞪圓了眼睛,“你不是艾歐,艾歐的嗓子確實已經壞掉了。你是誰?”白樂水將面具摘了下來:“我是你爺爺呀,崽兒,不記得我了?我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