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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出差有什么關系?”葉臻又問。“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系啊,我就是隨便猜一下?!睆堄鸾軘倲偸直硎緹o奈:“我就知道這件算是比較大的事,別的他也沒告訴我啊?!?/br>“咕咕……”這樣啊。葉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顏以軒什么都沒有和他提過。作者有話要說:收藏收藏我都雙更了嚶嚶嚶第47章混亂的論文一人一兔相視無言。好在張羽杰充電也差不多充好了,總算是可以拿著手機和葉臻一起打游戲了。玩了一會兒,葉臻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可惜農藥沒法暫停,不想因為掛機被舉報,葉臻只能cao縱著手里的角色繼續甩技能,然而他的心神已經飛出了十萬八千里,很快便在一波團戰中慘烈犧牲了。葉臻看了眼復活時間,四十多秒。嗯,足夠了。大白兔抱著手機跳下沙發,一路小跑進臥室,打開了顏以軒的筆記本電腦。顏以軒一共有兩臺筆記本,都是最新款的水果機,款式都一樣,一臺專門放在實驗室,一臺放在家里,數據隨時備份,方便使用,不用背著電腦跑來跑去。本來應該是這樣的。自從葉臻下載的電影撐爆了D盤以后,顏以軒就把實驗室的那臺電腦徹底讓給了葉臻,刪光了所有放在那里的文件,只有在中轉和處理當天數據才會用一下,用完以后再把數據拷貝走。事實上,比起在實驗室的時間,葉臻在家待著的時間也不少,如果他真的有這個想法的話,再裝滿顏以軒一臺電腦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不過葉臻顯然不會做這種事情,比起他的電影,他更加在乎顏以軒的實驗。等到電腦開機開出來,葉臻的角色正好也復活了,不過對面已經拆掉了他們的高地,葉臻才踏出泉水,自家水晶就砰的一聲炸成了碎片。客廳里傳來張羽杰不甘的叫聲。葉臻登錄QQ給他發了一條消息:我在臥室里。發完以后,葉臻把手機一扔,拿起鼠標啪啪啪地cao作了起來。張羽杰其實知道葉臻進臥室了,確切地說是他看見葉臻進臥室了,之所以他沒有一起跟進去,并不是因為他在打游戲,而是他覺得有點尷尬。就是那種,男主人不在家,和女主人共處一室的尷尬。盡管張羽杰心里也清楚這些基本都是他的腦補,但無奈葉臻給人的即視感太強了,越看越不對勁。于是張羽杰給葉臻發了一句:那我自己先打一盤,等你忙完再一起開。那邊回復得很快,就一個“好”字。張羽杰朝著臥室張望了一眼,咽了口口水,然后默默開啟了一盤新的游戲。臥室里的葉臻全然不知張羽杰的心緒變化,他正認認真真地翻看著顏以軒最近處理過的文件。這件事情已經是葉臻早就已經發現了的,但是他當時并沒有在意,大學期間課程繁多,遇到幾門需要寫論文才能通過的學科,或者顏以軒曾經參加過別的項目,都會讓他的電腦里出現很多篇論文存檔。是的,顏以軒的電腦里不止一篇論文。然而,曾經的葉臻沒有留意到不對的地方,直到顏以軒完成了那篇葉臻親眼見過的Santituber論文后不僅完全沒有發表的意思,甚至還開始重新撰寫別的論文的時候,葉臻才把注意力分散了過去。很奇怪,非常奇怪,因為從這學期開始,顏以軒一直在寫的那篇論文,以及他處理的那些數據,還是和Santituber有關。甚至昨天晚上,顏以軒臨睡前還編輯了某個文檔,看最后的落筆處,應該是加了一行數據。如果葉臻自己也是學霸的話,他可能已經從這些看似混亂實則具有同一個核心的文檔里看明白了什么,但無奈他真的不是,別說是已經離開學校七年了,就算是當年的他來看這些東西,同樣是云里霧里,張羽杰算得上渣了吧,人家至少還能考上研究生呢,葉臻當年那可是一點報考的意向都沒有,因為他知道自己報了也絕對不可能考得上。看不明白,也不敢問。葉臻的情況比張羽杰更麻煩一點,張羽杰是忘了去問顏以軒復議的結果,而他甚至都不敢當著顏以軒的面說出Santituber這個詞,他不想暴露自己曾經是個人類的事實,上一次旁敲側擊地提醒顏以軒該把論文發出去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哦對了,有一件葉臻不知道的事情,就那一次在危險邊緣的微微試探已經快要把他的老底都抖干凈了,要是他真的說出任何和Santituber有關的事情,那顏以軒說不定能當場就能把他的馬甲扒了,揪出藏在里面的白白嫩嫩的兔兔翻來覆去地調戲。這么一想,葉臻的小心謹慎其實還有點未卜先知的意思。可惜小心謹慎注定代表了葉臻得和真相擦肩而過。大白兔托著腦袋打量著電腦前的文檔,用英文寫的,葉臻的英語不差,但遇到這么多專業詞匯,英語再好也沒用,頓時覺得自己除了Santituber之外別的一個單詞都看不懂。作者有話要說:電腦充不進電關機了,我真的服了surface,所以今天是閹割版ORZ,明天我再想想辦法第48章可能的失誤葉臻直覺顏以軒這次突然的離開和他電腦里的論文脫不了干系,當然了,張羽杰說的內審復議可能也是原因之一,畢竟這些事情歸根溯源,全都和Santituber有關。大白兔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然后給外面的張羽杰發了條消息。“你打完這盤進來一下,我把顏以軒的論文翻出來了,你來認一認顏以軒申請的時候帶的是哪一篇?!?/br>張羽杰正好打完一盤福利局,己方法師全程演戲,正郁悶著呢,看見了葉臻的這條消息,頓時更郁悶了。乖乖,顏以軒的論文。顏以軒一個人兢兢業業地做了這么多年的實驗,他們這群朋友再怎么樣都不可能只是干看著,張羽杰記得自己至少有三次,至少三次提過幫忙成立研究項目的事情,就這樣,顏以軒都不肯把他的寶貝論文拿出來給他看一眼,也就相當于是婉拒,不對,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的幫助。萬萬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不得一見的論文,居然這么輕松地淪陷在一只兔子的石榴,不對,小肚腩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不對,見色忘義要不得啊。一時間刺激有些大,張羽杰覺得自己的思緒都混亂了起來。可惜啊可惜,錯誤的時間,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