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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路上,那個因為這事發了好多條消息罵林天的人的微信名,不就叫煙灰嗎。唐尹收起了手機,似乎有話要說,可看了我幾眼,還是離開了。白色汽車絕塵而去,我拿著手機撥出了熟悉的號碼,毅毅,林天的事,你到底在中間做了什么呢……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很快,我和毅毅吃過晚飯之后,外面的天色便暗了。客廳的電視里演著搞笑的綜藝節目,毅毅靠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我和毅毅每天都要吃很多,而且還有加餐,可就是不見長rou,我和毅毅要是脫了衣服,就是兩具會移動的骨頭架子。電視綜藝到了精彩處,毅毅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可依舊保持著稱得上是高雅的儀態,連笑的聲音都是溫柔的。“肚子里面還疼嗎?”毅毅搖搖頭,道:“最近幾天都不疼了,怎么?不想照顧我了?”“沒有?!弊屛艺疹櫼阋銕啄甓紱]有問題,只不過,有些問題,我還是要說出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說?!币阋泓c頭,視線還在電視屏幕上。我看著他的側臉,試探性的問道:“你知道林融現在在哪嗎?”毅毅瞬間收起了嘴邊的笑,將電視按了暫停。“木東,我們不是說好以后都不提這個人了么?!币阋惆欀?,仿佛這個名字是個禁忌一般。“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我還是想弄清楚……”毅毅穿著白色毛衣,頭發有些長了,細邊的眼鏡架在他的眼前,遮住了他的眼神,讓人看不透他此時在想什么。我深吸一口氣:“毅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融在精神病院的事?”毅毅眉頭緊鎖,說:“是?!?/br>“那……”我咬咬牙,把心里的猜測說出了口:“是你把他送進的精神病院的嗎?”我多希望毅毅會大發雷霆的反駁我,可是我卻聽到了一聲雖然很輕卻無比清晰的一聲“是我”。“為什么?”毅毅站起身,把身后蹭到腰上的毛衣輕輕拉了下來,道:“是林融咎由自取?!?/br>“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毅毅坐到我身邊,輕聲解釋道:“我沒想故意瞞你,我只是怕你心軟,而且林融他是個精神病,進精神病院對他并不是壞事?!?/br>我盡量平穩自己的情緒,問道:“你讓我報警,是不是就是為了把他送進去?”毅毅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按著我的肩膀,道:“木東,林融是個貨真價實的精神病患者,而且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不然我怎么會在醫院躺了那么久?如果他不會危及到社會,又怎么會把一個正常人囚禁在老房子的地下室那么久?”這么說來,林天進精神病院,報警的我也出了一份力……毅毅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嘲笑的神情。“說起來,他被關進精神病院,他的父母也出了一半力,開庭都沒來,只是委托律師來表示接受一些審判結果,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也沒有進行上訴,很明顯,他的父母已經完全放棄他了,大概也認為精神病醫院是他最好的歸宿?!?/br>原來,送他進精神病院的,還有他的親爹親媽。可是,報警的還是我們。我轉過頭,和毅毅商量道:“我們放過他吧,行嗎?”毅毅看著面前不動的電視屏幕,冷冷地說:“我為什么要放過他?”“受了這么多的罪,做了這么多的事,好不容易把他送進去,你讓我就這么放過他?”“毅毅,他……""木東?!币阋愦驍嗔宋业脑?,“我今天有點累了,先上樓了?!?/br>談話就這樣結束了。看著毅毅的背影,我捂住了臉,癱坐在了沙發上。接下來的幾天,只要我一提林天的事,毅毅便冷著臉不說話,無奈之下我只好自己在手機里面找那種免費咨詢的律師,不過只要一說到林天的情況,律師都統一口徑,支持把他關進精神病院。大概是被我問煩了,毅毅告訴我,他最近幾天都不回來,讓我一個人在家好好吃飯。當然,我并沒有老老實實的待在他家,有個地方,我已經想去很久了。重新回到這里,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我摸著落滿灰塵的黑色沙發,看著臥室里面卷成一團的薄被,還有廚房里面一應俱全的廚具,心里百感交集。林天的影子到處都是,我仿佛還能看到他端著早餐笑著從廚房走出來的樣子,陽光灑在他臉上,很溫暖。想到這,心疼了一下。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熟悉的房間,這里沒有mama的病,沒有對毅毅的愧疚,只有我一個人,我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想法也都慢慢爆發了出來。最近幾天,我總在問自己一個問題,我現在對林天到底是什么感覺?林天欺騙我,囚禁我,剝奪我的自由,所以我恨他,而且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恨他,滿滿的恨意蓋住了我的其他感覺,可是當時間一天天過去,當我以為我對他已經全然忘記的時候,精神病院那一面,就像是一把錘子,徹底錘爛了我的防御,讓我清楚的知道,原來,我忘不了他,原來,我他媽還對他有那么強烈的感覺。思念像漲潮的潮水一般奔騰而來,當你妄想抑制它的時候,下一撥卻來的更猛烈。我猜我大概還愛他,不然為什么會如此想念一個人,只是我是一個男人,我的憤怒和自尊不允許我向別人承認,更不許向自己承認這件事。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也許,大概,我可以追隨自己的內心想法,放縱一次感性的欲望。我幾乎不受控制的把林天的衣服從柜子里拿了出來,像個變態一樣拼命地聞著衣服上的味道。也許,我真的有病。我回憶起第一眼見到他,學姐身后那個高大有型的男人,第一眼便驚艷了我,便讓我一直自慚形穢,隨著后面的接觸,我雖然討厭他,可卻忍不住敬佩他羨慕他,當發現他喜歡我的時候,我的虛榮感要勝過惡心感,也許,這就是我的病。我聞著這個我恨的人的衣服,渾身熱得不行,我放下所有的理智和束縛,把褲子脫下一半,用性器蹭著身下的衣服。性器很快便硬的不行,我喘著粗氣,幻想林天站在我身后,他摸著我的脖子,咬著我的耳朵,穿著這件衣服一下下的貫穿我。我記得他的家伙,又硬又長,guntang的像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