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景他正和一個奴隸出身的下等人交歡,心理的折辱與身體連綿不斷的快感如同冰火兩重天。賀蘭明月也在低喘著,出了汗,埋頭和高景接吻,含住他的舌頭,往喉嚨深處去。“太深了……”高景意識模糊地喊他,卻又迎合。先是正面弄了他一陣,賀蘭明月始終不算爽快,拍了把高景的屁股,在他詫異的表情中低聲道:“殿下,能轉過去嗎?”高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后黏著嗓子:“不,你休想讓我跪著……我才不要跪你……”軟乎乎的語調奇怪地安撫了賀蘭明月,他笑了笑,把高景腿分得更開,與他貼得更緊。賀蘭一邊插他,一邊偏過頭親了下高景膝蓋那塊凸出的骨頭,他摸著兩人相連的地方試圖伸進去,察覺到高景痛了,改成在邊緣輕重相疊地按壓,應著深入的頻率。先是慢,后來漸漸快了,連寬大的床榻都發出無法承受的響聲。高景的呻吟斷續,到后來連聲音也沒了,不停抽氣,只剩下一點難耐的呼吸,讓人錯覺他幾乎舒服得要失去意識。像狂風驟雨,窗外月光斂在濃云之后,紛亂的花枝影子也消失了。他沉默地狠狠頂弄兩下,抵在高景xue里射了,性器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時抽搐,賀蘭明月的理智先一步回歸。高景還沒有射,他擺著腰,一只手繞到身前包住高景的手掌捋動。“嗯……”仰著脖子發出一聲艷叫,高景被他親著喉嚨達到高潮。他眨眨眼,昏暗的被褥下,他突然可以看見賀蘭明月緊窄的腰線了。手指上繞了兩縷散開的頭發,高景脖子留著被他親吻的痕跡,聲音有點?。骸敖裉煸趺催@么狠?要干死我了……”賀蘭明月親了口他:“殿下不就喜歡這樣嗎?”高景笑著回吻,手放在后背摸了一圈。他以為高景只是事后興起,正要捉住對方作怪的手,感覺到高景是有意順著那道奴印的輪廓,自上而下,經過那兩道疤,最后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靠在胸口。賀蘭明月嘴唇蠕動,情不自禁喊:“殿下?”他的殿下應了聲,突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你背后的傷現在還會痛么?”初見時,他為高景從樹梢跌落,眾人圍上來卻沒一個看過他半眼,是高景撥開人群,朝他伸出手,說要拉他起來。短短數年如隙中駒,石中火,但溫存過后,也是高景注意到這道疤,不關心來歷或緣由,只問現在還會不會痛。心就在這一刻微不可感地跳動了一下,接著再回不去從前的頻率。他分明不該對高景產生感情。良久,懷中人得不到回答就要睡過去,賀蘭明月才輕聲道:“已經不痛……沒感覺了?!?/br>“從前一定很痛?!备呔澳剜艘痪?,他意識渙散,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難怪父皇討厭蓄奴……你若沒這道疤,不知多好看……”“可沒這道疤我也遇不到殿下了?!辟R蘭道,小聲得散盡了晚風。他說給自己,暗道是柳暗花明,可一低頭高景已經睡著了。賀蘭明月笑了笑,下床拿了溫熱的帕子給他擦掉痕跡。翌日休沐,阿芒端著早膳進寢閣時,高景還倒在賀蘭明月懷里聽他念一本書,微閉著眼。被靠著的人衣裳敞開,露出胸腹間精干卻不夸張的肌rou,姿勢懶散,表情卻極為嚴肅,手指點著一行一行字。那前朝經典佶屈聱牙,賀蘭明月念得磕磕絆絆,高景也不糾正,聽他念到后頭自暴自棄,才偏著頭看一眼,糾正他的讀音。阿芒不打擾他們,悄然放下吃食便掩門而去。賀蘭明月端起那碗粥,就著把高景環抱在身前的姿勢舀起一勺:“殿下?”夏日的荷葉羹已放成了最適宜入口的溫度,高景懶洋洋地張嘴,配合著喝了兩口,皺眉擺手:“你吃吧?!?/br>賀蘭明月昨夜就沒吃東西,聽他說完從善如流地飲盡,空碗放到一旁。高景本想聽他繼續念書,可心里始終有疑慮,坐起后撈過一件外衫披了,端正眉眼:“昨日就想問你一件事……最近欲言又止的,是有難言之隱嗎?”賀蘭明月一愣,沒料到被他看穿,立時否認:“沒有?!?/br>高景道:“你好歹現在是孤的人,若有事要孤幫襯大可以開口。孤好歹是皇子,難不成一點小忙也幫不上?”賀蘭明月有心試探:“殿下,你知道隴西王嗎?”“嗯?”高景愣了,旋即閉目回想道,“這是個封號,道武皇帝立國之時封給賀蘭博的,封地在銀州與夏州以西,攏共有二十城。爵位世襲,每一任都有鎮守西北之責,還率領一支軍隊。孤記得……是叫西軍?!?/br>賀蘭明月點頭:“為何現在沒有了?”高景詫異地看向他,道:“你不知道么?十六前隴西王賀蘭茂佳平南楚后班師,途中舉兵自立要反大寧。行至大河,西軍內部四分五裂,父皇乘勢鎮壓。后來他畏罪自盡了,隴西王的爵號被削,西軍自然不復存在——問這個作甚?”聽到“畏罪自盡”四字,賀蘭明月眼眶微酸,表面不露聲色地搖頭:“只是聽聞……當中好似另有隱情,陛下不愛提?!?/br>高景沒有看出異常,勾著他的下巴調笑道:“什么隱情?孤只能猜測,隴西王……”聲音低了,“隴西王與豫王是表兄弟,聽聞少年時常在宮中居住,與父皇情如手足,很親厚的,卻做出那事……”被極信任的人背叛,至此元氣大傷,恨極對方,似乎也情有可原。高景最后提醒道:“雖算不上忌諱,到底牽扯甚廣,算父皇親政后對他打擊最大,以至于事后鮮有人提。你既與之無關,往后也不要再問?!?/br>賀蘭明月點了點頭。他思來想去,最終按捺不住道:“殿下,若是你遭遇此事,也會格殺勿論么?”高景看他的目光驟然陌生:“什么事?”“被背叛,就像當年的隴西王?!辟R蘭明月不敢直視他,強迫自己把這話說得盡可能自然而無辜。高景眉宇間的懶散一點一點消退,逐漸冰冷,聲音也如霜雪凜冽:“賀蘭明月,孤生平最恨一被欺瞞,二就是被背叛,孤會比父皇更狠?!?/br>賀蘭明月眼睫一顫:“可這么做是半點沒有轉圜余地的?!?/br>高景冷道:“難不成孤還要原諒叛徒么?”他說得真好,賀蘭明月徹底茫然了。賀蘭茂佳自作孽,他有什么立場什么資格討回公道?他自不可能對高景說這一切是有冤屈的,這和高景毫無關系。好在不多時,他終于有機會見到徐辛。※※※※※※※※※※※※※※※※※※※※中間略了1k字,老規矩AO3或者wb小號粉絲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