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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支,閃躲的動作有了凝滯,都是靠霍博配合掩護才能堪堪躲開,此時有五個人纏著霍博,江臣面前也有三個人,最關鍵的是,霍博和江臣都背對著他,這是最好的機會。孫志抓緊手里的美工刀,一步步小心又悄無聲息地走上前,在江臣后仰的同時,抬手舉起刀子刺了下去。“江臣!往左!”江臣下意識向左后側躲,還沒直起身子,就感覺一道風劃過臉頰,有血灑在了臉上。作者有話要說: 霍博算不算是千呼萬喚始出來?接上昨天身高:霍博:182CM(沈旭不希望他還能長,但他確實還能長)第31章穿回來第三十一天“霍博!”江臣左手撐地翻滾,躲開旁邊劈下來的木棍,迅速跑到霍博身邊,兩人背對著背,他側頭道:“你沒事吧?”霍博甩了甩被還在流血的手臂,冷靜地看著包圍過來的人,嗓音極冷:“小傷,打完了再說?!?/br>話落,不等人反應就踹翻了離他最近的人,江臣幾乎同一時間出手,兩人配合默契又互相背對,幾乎沒有死角,很快就解決了這些人。地上歪七豎八躺了一片,江臣走到兩只手都被霍博折了的孫志身前,蹲下道:“不管你背后那人是誰,都替我提醒他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還有,這句話也送給你?!?/br>霍博站在江臣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孫志,冷聲道:“我記得我提醒過你,不要再讓我見到你?!?/br>孫志一顫,挪著屁股往后退了退,抖著聲音道:“不是我要找江臣麻煩,是、是有人讓我這么做的……”“誰?”霍博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眉眼戾氣不散。“我不能說……”霍博腳下力道加重,孫志一張臉疼得漲紅,卻緊咬著牙不肯松口。“算了?!苯甲プ』舨┦軅母觳?,仔細看了看,道:“你的傷口要處理一下?!?/br>霍博不言,腳下的力道一點點加重,孫志咳嗽著掙扎著,卻因為雙手折斷而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摩擦。“霍哐哐?!苯急?,挑眉笑著叫他:“走了?!?/br>霍博臉色一變:“說了別叫我這名字!”“走不走?”霍博腮幫子緊了緊,收回腿,冷冷睨了眼地上的孫志,壓低聲音警告:“最后說一次,別讓我再看見你?!?/br>陽光照不到的巷子里躺了一片,兩人一前一后走進陽光下,一個面色冷峻,一個神色溫煦。江臣停在藥店門口,轉身道:“等我會,先處理你的傷口?!?/br>霍博抱胸站在一邊,冷著臉不發一言。他和江臣從小一起長大,不需要問就知道哪些事情他想說,哪些事情他不愿意說,只是他剛回來就見到這樣一幕,其中似乎還有不能讓人知道的內情,讓他難以不擔心,而且這次回來他明顯感覺到了江臣與他離開前的變化,這讓他更想知道這半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江臣又怎么會不知道霍博在擔心些什么又在別扭些什么,他沒有多說,只是淺笑著張開雙臂道:“霍博,歡迎回來?!?/br>霍博繃著臉看他,與他含著笑意的雙眸對視幾秒,才嘖了聲勾住他的脖子往懷里一攬,抱了下就松開道:“rou麻死了?!?/br>江臣聳肩,抬腿進了藥店。再出來時,手里拿著醫用碘酒和繃帶棉簽。兩人隨意找了個臺階坐下,江臣熟練地幫他處理傷口,包上繃帶時,低眸笑道:“總覺得上一次幫你包扎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br>“夸張?!被舨┮裁蚱鹨稽c笑:“半年而已?!?/br>江臣將用剩下的碘酒繃帶放在一邊,手臂后撐著地面,神色閑散地望著前面的馬路:“剛剛謝了?!?/br>霍博淡淡道:“明天就是江叔叔手術,如果看到你受傷,肯定不能安心手術?!?/br>“我知道?!苯荚缌晳T他嘴硬,笑道:“我是替我爸謝你?!?/br>霍博輕輕嗯了一聲,沉默許久,才低聲道:“對不起?!?/br>江臣轉頭問他:“對不起什么?”“沒什么?!?/br>“我猜猜?!苯际栈匾暰€,看著車水馬龍,淡笑道:“你是想說,這半年我家里出了很多事情,你卻沒能在我最難過的時候一起陪我扛著,對不對?!?/br>“沒你說的那么rou麻?!被舨┢乘谎鄣?。“你呢?這半年過得怎么樣?”江臣的余光里,霍博拿起手邊的藥店塑料袋撥弄著,垂眸不言。半晌后,他才淡淡道:“就那樣?!?/br>江臣眸光微閃,半垂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心疼和寒意。第一世時也是如此,霍奶奶離世一年之后,霍博被親生母親接走,一走就是半年,再回來后除了話更少之外看起來沒有任何改變,似乎那半年過得沒什么波瀾。那時候的他為了家里的事情焦頭爛額,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好友的不同,后來沈旭和他提起過幾次,他直接去問了霍博,得到他的“沒什么”也沒有多想,直到很久之后,霍博已經功成名就,他母親那邊的人找上門來,他才知道霍博那半年經歷了什么。只是,第一世的霍博不會說,這一世同樣如此。他也無需追問,因為有些事情,不論旁人說多少,不論何時說,都無法幫當事人減輕痛苦,能讓傷口愈合的,只有時間與他自己。而且,他絕對不會讓第一世發生在霍博身上的事情再次發生。江臣轉開話題:“回趟學校吧,沈旭看見你肯定高興?!?/br>“今天算了?!被舨┛粗稚系目噹?,扯了下嘴角道:“我先去西郊看看奶奶?!?/br>江臣站起,轉身伸出手,認真道,“霍博,再說一遍,歡迎回來,我和沈旭都很想你?!?/br>霍博拉住他的手站了起來,兩人同時使力,胸膛相撞的同時,霍博低聲道:“我回來了?!?/br>分開后,江臣在路邊攔了輛車去了燕市第二醫院,走進住院部大廳時,他腳步一頓,在門口的儀容鏡前整理衣服。鏡子里熟悉的身影走過,江臣轉頭叫住了男人:“時醫生?!?/br>時風鉞停下腳步,他一身黑衣黑褲,烏黑的碎發壓在棒球帽下,露出來的脖子和下顎與黑色的衣服形成強烈的對比,白得近乎透明。江臣之前他也知道時風鉞皮膚白,卻從沒有眼前這樣強烈的沖擊感,但更讓他注意的,是時風鉞幾乎什么血色的嘴唇以及他似乎比平常人更畏寒的穿著。現在已經快要進入六月,今天氣溫更是高達三十度,時風鉞穿著一件并不算薄的黑色衛衣,在來往都穿著單薄的人里有點突兀。時風鉞神色懶怠,被叫住也只是懶洋洋地問:“什么事?”江臣蹙眉:“時醫生,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