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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就沒有了。也不知道是心有芥蒂還是——葉夜悄悄笑了。——還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按照原來的劇情線,直到明年的夏初才是程朔和長空門等仙門大家聯系上跑來攻打魔教的時候,也就是說葉夜還有一年多一點的時間來好好研究清楚。葉夜特別快樂。再之后的日子其實大多相同,平日里和程朔互相演深情,一兩個禮拜便抽空下山一次吃吃零嘴逛逛街,再在抽空的抽空里練練功,以便應付葉尹偶爾的choucha。葉夜和葉尹見面的機會其實不多,葉尹一邊要處理教中上下的事,一邊要修行練功,一邊還要泡泡漂亮meimei,分給自己獨子的時間著實不多。如果是原主,即便是習慣了葉尹的作為想必心里還是難免有點郁悶的,但換成了葉夜,就是一點都不在意了,甚至非常欣慰這位老父親沒空搭理自己,才能多和程朔好好相處。不過說是老父親,葉尹其實并不老,本就是修道之人,雖說修的是魔道,但駐顏效果仍然是極好的,明明三十來歲了,瞧著仍然像個二十多歲的少年人。兩人見面時的交談和原主記憶里的都差不多,大多是例行問問生活怎么樣,練功怎么樣,有沒有缺啥,要不要漂亮meimei,只不過現在比起以前多了個“那個程朔怎么樣?”葉夜懷疑過這位老父親是不是有所察覺,但多聊了幾句就發現對方只是單純地八卦兒子的私生活,得到葉夜笑嘻嘻的一句“特別好”之后,話題就向著奇怪的黃色方向發展,問起了“技術好不好”,然后在葉夜配合的紅臉下哈哈大笑。所以說魔教會完,都是因為葉尹真的心大。——時間不緊不慢地往前行進,一路到了夏天,葉夜貨真價實地體會到了沒有空調的苦,屋外艷陽高照,屋內他穿著里三層外三層的裝束,恨不能躺在冰盆上消暑。簡直和上個世界拍戲時的慘狀如出一轍。葉夜嘆氣,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喜歡夏天了。此時此刻,屋外知了嘰嘰喳喳叫個沒完,屋里的葉夜坐在冰盆邊上,搖著一把從原主衣柜里翻出來的折扇,等著程朔按時按點地來送溫暖。果不其然,葉夜手中的紙扇還沒多搖幾下,程朔便推門而入了,手里捧著一碗冰蜜水。葉夜立馬眉開眼笑,從地上一骨碌站了起來就去接那碗蜜水:“阿朔!”“少主怎么還坐地上了?”程朔一進屋就看見少年從地上爬起來,不由皺了皺眉笑道。葉夜端著冰蜜水啜了口,瞬間覺得自己神臺清明,渾身舒爽,很有喝冰雪碧的感覺,才緩過勁來拖長了音調撒嬌:“太——熱——啦?!?/br>說到這,少年又皺起眉來嘀咕:“阿朔難道不熱嗎?”程朔搖頭:“真要說,今年還較往年涼快些?!?/br>“那應該是我還在長個子?!闭鎸嵲蛉~夜當然不能說,干脆胡謅了一個,說著還立馬直了直背,用手比劃了一下,胡言亂語道,“所以血淌得快,就熱?!?/br>“少主說的是?!背趟诽湫苑?。血淌得快不快程朔不知道,但長個子倒是真的,葉常鈺剛剛十五歲,正是這個年紀,春天時才到自己的肩膀呢,現在就已經到下巴了。葉夜沒在意程朔的敷衍態度,抬眼瞧見程朔頭頂的發簪,頓時開心地笑起來:“阿朔今天又戴了那個簪子?!?/br>春天的時候尚且還能束發垂在背后,夏天一來就難免覺得有點熱了,程朔用簪子的概率也大大提高了不少。念及此,葉夜摸了摸自己今天早上起床后就胡亂團吧到頭頂用發帶亂扎的一坨,放下了蜜水的碗,啪嗒啪嗒地跑去摸了自己的那個發簪,遞到了程朔的跟前:“阿朔替我也挽一個?!?/br>程朔自然沒有拒絕,把葉夜亂七八糟的發帶給拆了前還順帶把因為熱而扯開的衣襟也給歸了位。葉夜忍不住沖著程朔笑了笑。程朔動作輕柔地給葉夜弄好,又等著他喝完了全部蜜水,才說自己要下山一回,可能傍晚回。葉夜問:“你去做什么?”“少主上回不是說想吃那家蘇記的榛子酥嗎?”程朔把碗和勺子拿了起來。“那我和你一道去?!?/br>“少主確定嗎?”程朔看他,笑語盈盈,“外頭太陽可大?!?/br>葉夜:“......”葉夜眨了一下眼:“那你早些回來?!?/br>程朔笑出了聲:“曉得了?!?/br>當天下午程朔便離開了,換好了尋常服飾后,還幫葉夜又添了個冰盆,葉夜也非常盡職盡責地站在房門口目送了他下山。葉夜心里門清,程朔這次下山并不排除是為了甩開葉夜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比如給長空門報告情況之類的——但他還是選擇做一個留守兒童。原因無他。魔教存亡,江湖動蕩,葉夜都不關心。而這個天,真的太熱了。第57章性感渣男在線變心05夏日午后的太陽確實是毒辣的很。程朔一人乘風到了昌曲城,落地進了城后便如與葉夜說的那般去了東街的蘇記買了榛子酥,囑咐店家好生包好揣進懷里后方才轉而去了西街的一座酒樓。酒樓設在西街中心,正是繁華處所,來往客人極多,程朔方一進門,便有伶俐小二跑了上來,滿懷歉意地躬身道:“客可有預約?若是沒有,可真來的不是時候,此時樓中已沒位置了?!?/br>程朔笑道:“我與人有約,在二樓廂房,他應該已經到了?!?/br>小二立馬笑了起來:“客所約何人,小的為您帶個路?!?/br>“周舟意?!?/br>他報完姓名后,很快便由小二引路上了二樓,直到了門前小二才欠身離開。程朔笑著謝過,待小二下了樓才轉頭看向那雅間的房門,時常掛在臉上的笑容盡數退了個干凈。他沒有急著進門,反倒是從懷里掏出塊帕子細細把額上因天熱而出的薄汗給擦了個干凈,又謹慎地拂過自己的鬢發確認并無雜亂后,便抬腿走了進去。雅間的木門拉開,坐在當中的少年郎聞聲抬臉望了過來,笑瞇瞇地叫了聲:“師兄,許久未見了?!?/br>說話那人著一身長空門服,腰懸玉劍,面若敷粉,大眼笑唇,唇邊梨渦淺現,瞧著是十萬分的討人歡喜。但對著這么個少年,程朔臉上卻是連一點禮節性的笑容都欠奉,徑直進了雅間后便在離對方最遠的位置上坐下,看也不看他地垂目說道:“我說,你記?!?/br>周舟意皺起眉來,委屈似地嘟囔一聲:“師兄當真無情,自師兄離開長空門,這還是咱們頭回相見,也不與小意續上兩句舊嗎?”程朔這才抬眼看他一眼,冷笑道:“我們之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