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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的多,對著邊淩的時候,葉夜頂多借些熟悉感。葉夜這兩天癱家里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調養生息順便重新想想計劃,只是臨近中午時房門被敲響了。葉夜以為是快遞,踩著拖鞋去開門,就看見了邊慎。小霸總穿著高檔西裝踩著干凈皮鞋,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站在貼滿小廣告流著垃圾水的走廊里簡直是天神下凡。葉夜懵了一下。邊慎的垂首看他,見對方沒放自己進門,于是聲音低低,帶著點小心翼翼地喊:“清安?!?/br>葉夜回神:“你怎么來了?”說著就把他拉了進來。他住的地方本來就小,邊慎一進來就顯得更小了,小霸總沒往四處多看,只是把手中拎著的紙袋遞了過去。葉夜接過瞅了眼,是家小眾又昂貴的甜點。“看見他上了新品?!边吷骰卮?。這家甜品是葉夜在那一個月里明確表達過喜歡的,于是小霸總也就上了點心,隔三差五會給他帶些解解饞。兩人前天才剛不歡而散,今天就仿佛無事發生可不行,葉夜推回去:“我以為我們說開了?”邊慎沒搭這個話,也沒接蛋糕,而是按著葉夜的胳膊又給推了回去:“就當個賠禮?!?/br>葉夜不信:“什么的賠禮?”如果邊慎此時說的是因為不喜歡你還撩你,其實這件事也算過去了。但邊慎沒有,他垂眸沉默片刻說的是:“那天沒帶你吃完飯?!?/br>葉夜:“......”好,看來小霸總是沒打算這么簡單和他玩完。他也沒打算現場表演拉鋸戰,就把紙袋給擱下了,看著八風不動的小霸總嘆口氣:“那要留下吃個午飯嗎?”說完他自己回頭看了眼擁擠的客廳,補充了句,“你不介意的話?!?/br>小霸總眼睛微微亮了亮:“不介意?!?/br>說是說留下吃個午飯,但原主家里連冰箱都放不下,吃的只剩下箱泡面。葉夜看了看乖乖站在原地的邊慎,覺得對方并不會在意,就搬出了小鍋加了水,插上電,放面餅和調味包,等香氣隨著水噗嚕噗嚕的水聲飄了出來時葉夜又去翻了碗——是吃完外賣后特地留下的——給邊慎裝好。從頭到尾,不食人間煙火的邊總裁都默默在一邊看著葉夜忙前忙后,眼里藏著點新奇,然后垂首接過一碗熱乎乎的泡面。塑料碗廉價又不隔熱,燙得他指尖微刺,騰升而起的熱氣模糊了邊慎的眼睛,讓他想起十幾年前那些不值錢的小玩具,如今還安安靜靜地被關在玻璃柜中。即便面對的并不是同一個人,他的感情依然被連帶了過來,那張不近人情的臉落下陰影,邊慎詢問:“你前天是和叔叔一起回來的嗎?”葉夜一頓,想起了半路碰到的袁一澤立馬明白了過來,索性大大方方應了:“是啊?!?/br>邊慎抬眼看他,他凜冽又強硬的眼角垂落了下來,帶點委屈,藏著哀求,只是聲音仍舊有些硬邦邦的:“別?!?/br>“別和他一起?!?/br>作者有話要說: 邊慎:可憐巴巴。發現這個世界有點慢了,我要加快點進度了_(:з」∠)_第28章白月光和替身情人15袁一澤時常在背后叫邊慎閻王爺。明明頂著張一等一的好皮相,只要輕輕一笑就可以勾著女孩兒們前赴后繼,卻偏偏要板著臉抿著嘴,一副冷酷無情的閻王樣,如果有女孩大膽地湊上前,還會被冷冷瞪上一眼,也不知道趕走了多少桃花運。但此時,閻王爺在葉夜的跟前低下了頭,他冷硬的眉梢軟了,傲慢的眼角塌了,只為了輕聲哀求對面青年答應自己不要選擇另一個人。可葉夜還是沒有答應。青年明明有著軟善的臉,柔和的眉眼,帶著點點笑意的唇角,好像別人不論說什么都會心軟點頭,卻偏偏在這個請求時皺起眉,他說著“我和邊叔叔也才第一次見面”眼睛里卻已經寫滿了拒絕。邊慎是個多敏銳又聰慧的人,年少時不解葉濯眼中含義是懵懂愚蠢,如今怎么會看不出來葉清安的欲蓋彌彰。他沒有再多說,剛剛捧起泡面時眼中泛起的光也重新被暗色給吞了回去,聲音輕輕的:“是嗎?!?/br>葉夜含含糊糊地應了聲,故意回避了邊慎的視線說:“快吃面,都要糊了?!?/br>可惜邊慎到底沒有吃完這碗愛心泡面。他剛坐下沒多久,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讓他回公司一趟,通知來的倉促,他只能放下面碗道歉離開。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葉夜,看見青年站在破舊的門檻邊,樓道的聲控燈亮了又暗,照得那張和記憶中極其相似的臉如同溫玉般泛起柔光,像極了他的兔子哥哥。可葉夜什么也沒說,沒有說“下次見”,沒有說“路上小心”,更沒有“我等你回來”。他像是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情緒中,一半的他冷靜地與葉夜告別,另一半的他被胸膛中涌動的惶恐和迷茫沖撞得東倒西歪。在葉夜看不見的地方,他站在樓道的暗處愣了會兒神,才伸手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個薄薄的皮夾來。皮夾掀開,一張看過千百遍的照片躍入了邊慎的眼睛里。照片上是葉濯,是躺在太平間冰涼的鐵架上,面色慘白的葉濯。他們在一起兩年時光,直到最后詳細調查當年事情的經過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從沒有過一張對方的照片。邊家勢力龐大,旁枝眾多,只要有心,并不難得到一份完整清晰的報告,和葉濯的最后一張照片——柔軟的眼睛闔上,溫情的唇角緊抿,慘白的臉再不會為任何一個人涌起歡悅——的照片。他終于在幾年之后通過照片見到了葉濯的最后一面,彼時已經成年的邊慎顫抖著肩膀無聲落淚,卻又在淚水濺到照片上少年的面容時急急擦去。那張照片最后被邊慎從材料中揭下放進皮夾中,也在此刻被他在黑暗中拿起細細察看。葉濯死了,死在第一場雪的十一月。然后他碰見了葉清安,在大雪紛飛的十二月。他們如此不同,又如此相似,邊慎恍然明白,他留不住葉濯,也留不住葉清安。口袋里嗡嗡震動的手機一刻不停地提醒邊慎注意時間,他在黑暗中苦笑一聲,收斂了神色,抬腿向外走去。天邊春光燦爛,遠遠有個青年扶著自行車站在邊慎的車邊,見到他時急急走過來道歉:“對不起,我剛剛沒注意,劃傷了您的車?!?/br>他從隨身的包里翻出了便簽本和紙,動作迅速地寫上自己的姓名和電話遞了過來:“我有一個兼職馬上就要遲到了,真的非常抱歉,您之后可以打我電話我會賠的!”他抬起頭,濃密的黑色睫毛擁護著琉璃般的眼瞳,俊秀的臉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