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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回雌蟲學院進行進修。吃完飯的季遠悠閑地躺在亞里安的大腿上,無所事事的擺弄著手中的光腦。他現在還沒完全搞明白這光腦的全部用途呢!亞里安緊張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雄主輕松的躺在他的腿上,只擔心雄主會嫌棄他的腿部肌rou太硬,枕著不舒服,只能悄悄的放松再放松自己的肌rou。……特爾作為亞里安的副官,已經跟隨亞里安好多年了,這次中將被貶為少將,又成為了陌生雄蟲的雌侍,特爾一直在擔心,雖然上將已經跟他說過中將的雄主暫時沒有雌君,對中將看樣子也不錯。但特爾還是擔心,剛巧上將要派人送軍部調令給中將,特爾直接搶了原先負責送調令的軍雌的活,無論如何他得親自去看看中將。都是艾里絲和霍利中將的錯,特爾想起兩人眼神陰沉。只是競爭上將的位置而已,艾里絲為了他們家族有一個上將,居然親自派雄蟲過來無賴陷害亞里安中將,還有那個負責監控的軍雌,聽說已經成為了艾里絲的雌侍了。呵,艾里絲私底下可不是什么好人,他等著看哪位軍雌的下場。還有霍利中將,少了亞里安中將這一個競爭對手,可還有其他的軍雌們在后面等著呢,霍利以為上將是這么容易的嗎?但還是越想越氣,不過等到了亞里安中將現在所居住的地方后,特爾還是調整了下情緒,避免雄蟲因為他臉色不好引蟲不高興而牽連中將。特爾走近亞里安中將雄主的家,輕輕地嗯響門鈴,出來開門的是中將。特爾不著痕跡的將中將從上到下仔細的看了一遍,確定中將臉色紅潤,身體健康,完好無損后才舒了口氣。亞里安跟特爾這么多年的交情,哪能看不出來特爾的小動作,不動聲色的示意了一眼,特爾看到亞里安后面,客廳里恐沒有任何蟲,眼神示意亞里安,他雄主呢?亞里安頭輕輕上揚,示意雄主在二樓臥室午睡,特爾才跟著中將的步伐進去。亞里安與特爾輕手輕腳的進去,擔心吵醒了熟睡的雄蟲。特爾將軍部調令文件拿出來,亞里安仔細的看了一眼。上午上將和他說過,是調令到中央軍團第二軍任少將,仔細的將文件全部看完,他放下文件,倚靠在沙發上沉思。他原先任職的是中央軍團第七軍,直屬上官是赫爾上將。而中央軍團第二軍,他的直屬中將據說是赫爾當年的義子。他這算是享受了一次走關系的待遇嗎?亞里安哭笑不得,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好友赫爾上將的好心,亞里安心理暖洋洋的。文件先放在桌上,這份文件要雄主簽過字之后才能生效,雄主現在正在午睡,不能吵醒了,只能等雄主睡醒之后再簽字了。“中將,那個雄蟲,真的沒虐待你?”特爾還是不敢相信。正常的雄蟲誰會要一個沒身家,沒資產,不討喜的軍雌啊。而且亞里安中將長的和一般軍雌一樣,常年的戰爭讓他看起來面容冷凝嚴肅,哪哪都是不討雄蟲喜的樣子。除非有些雄蟲,是想娶回家虐待的,軍雌頑強的生命力根本不用雄蟲擔心會弄壞掉。亞里安冷凝著眼輕飄飄的看了眼特爾,特爾脖子一縮,“好吧好吧,沒欺負就沒欺負嘛”亞里安聽到特爾的稱呼,頭疼不已:“以后不要叫我中將,我已經不是中將了”說著,還點了點桌上的文件。“好吧,少將”特爾不甘心的換了個稱呼。“以后你不是我的副官了,說話一定要注意分寸”亞里安了解特爾,特爾心不壞,就是遇事容易亂了分寸,還會對蟲不設防。他不在特爾身邊了,該提點的就要提點了,免得特爾遭到下一任長官的嫌棄。“赫爾上將已經講我調派過去,成為上將副官了,他之前的副官據說嫁蟲了,雄主不讓他出來工作”特爾說到這,心情低落。這樣想想,其實中將……哦不,少將的雄主蟲還挺好的,最起碼沒有要求少將不許工作,也給了少將一部分自由。亞里安明顯也想到了,軍雌大多這樣,嫁了蟲之后能再出來工作的寥寥無幾。更多的是帶著理想與雌君雌侍爭寵,幸運的話可以得到一個蛋,可就算得到了蛋,如果不是雄蟲,就會連蟲帶著小蟲一起被厭棄,甚至小蟲連個名字都不會擁有。而不幸的,也許會直接凋零在雄主的后院,終其一生不得自由。兩蟲莫名的陷入低落的狀態,直到季遠伸著懶腰從樓上下來,看到亞里安旁邊坐著的眼熟的軍雌:“是來客了嗎亞里安,怎么不倒杯茶給客人???”特爾聽到這話,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他哪敢讓中將,哦不,少將給他倒茶啊。讓長官給他倒茶,嫌命長了啊。季遠也就客氣一下,看人家這喝一杯水好像要了人家的命一樣,再次肯定了他的推測:軍雌都不愛喝茶,難怪昨天亞里安喝的那么痛苦。那下次就不給亞里安倒了好了。季遠自己慢悠悠的轉進廚房,睡醒之后有點口干,倒了杯茶出來后就端著茶杯坐在亞里安的身邊。亞里安看著雄主小口小口抿著茶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雄主無一處不可愛,無一處不讓他心癢。季遠看亞里安直勾勾盯著他喝茶的架勢,“怎么?亞里安你也要喝”亞里安不是覺得難喝嗎?亞里安臉上升起不易察覺得紅,鎮定自若的點點頭。他還想喝雄主親手到的茶。季遠在桌子上找半天,“哎?昨天放這的茶杯呢?”他還想倒一半給亞里安的,但茶杯昨天明明放這的???怎么突然沒了?難道是他記錯了?亞里安聞言臉也不紅了,一臉正氣嚴肅的坐在沙發上,一臉我不知道問我也沒用的架勢。算了,季遠直接把自己手里正在喝的茶放亞里安手里:“喝我這杯吧,省得在跑一趟”轉頭的時候就看到昨天的那個軍雌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他,季遠又回頭看看亞里安,亞里安跟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握著手里的茶杯,就好像握著什么稀世珍寶是的。眼神迷茫震驚,不知道在想什么。季遠狐疑的看著這兩只蟲,莫名奇妙!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蟲族的文字他吸收了原主的記憶能認識。季遠好奇的看了起來。亞里安輕柔地托著雄主剛剛喝過的茶杯,半響才拿起來在雄主剛剛留下印記的地方假裝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偷偷的得意地瞟著特爾。特爾真的是驚了,中將的雄主——居然,自己倒茶!還將自己喝過的茶賞賜給上將居然有如此溫柔的雄蟲!別的雄蟲不讓自己的雌侍服侍自己喝茶,就已經是天大的寵愛和溫柔了。上將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