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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哭喊著的孩子的可憐之處,讓中也覺得自己不能放下不管。畢竟……這家伙想要求救的對象,目前為止,似乎只有自己。而他本人還扭曲了這種真相,完全就是個氣死人的大笨蛋破小孩。總之,待在這種隨時都在搞事情踩著生死邊緣找死的家伙身邊,似乎完全不會無聊。而且,那可是吸引著無色這個大豬蹄子牽腸掛肚整天跑去玩的港口黑手黨??!他怎么可能不好奇!理直氣壯.jpg“嗯……”無色點點頭,“既然這么決定了那就沒辦法了……所以你還在糾結什么?”“關于綠盟……”中也抿了下嘴,“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公眾人物,為了避免日后給小流帶來麻煩,我希望……小流能把我從氏族除名?!?/br>“我大概猜到了你這樣的想法?!北人骱敛灰馔獾奈⑿χ?,“但是中也,你是我一直視為家人的存在?!?/br>“可是……!”“如果只是介意外界的評價,把J級賬號注銷就好了?!北人鬏p輕拍了下中也的肩膀,“J級成員只是成為我的氏族的入門票,王權者主動選擇自己的氏族才是最正常的?!?/br>“中也,你還愿意作為我的氏族而生活下去嗎?”“……當然?!?/br>“那就這么解決吧?!?/br>“……好?!?/br>比水流忍不住捏了捏乖巧可愛的中也的小臉蛋兒:“太宰的異能力很適合克制你的暴走——除此之外,綠王氏族的徽章烙印于你而言也是一道保險,所以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順從本心長大就好,中也?!?/br>中也震驚的看著比水流,撫摸著自己腰側的綠盟氏族徽記:“這種事情,我是第一次知道……!”“因為之前你一直在我身邊嘛?!北人餍θ莺松?,“居然這么輕易就被太宰那個混小子給拐走了呢?!?/br>“冷靜,小流,太宰也是你的氏族?!睙o色涼涼的提醒某個有著嫁女兒心情的王權者,“所以你要是想打的話……過兩天我替你把太宰打一頓好了?!?/br>中也:……?“是個好主意?!?/br>中也:為什么這就接受了??!……算了反正打一頓和他也沒關系,哼。——Jungle的論壇上,J級干部名單中,中原中也的名字消失了。【荒神】的ID顯示為,永久封號。附注:無糾紛注銷。沒多久,就有人悄悄開了個帖子。[我在橫濱聽說了一個消息……][荒神他加入了港口黑手黨……]帖子沒多久就被封了,但是真正的原因卻也已經流傳了出去。——介于中也還在A班群里,所以聽說了身為綠盟J級干部的中也退學又銷號的事兒之后,這群人就已經率先知道了中也跑去混黑的事情。當然,國木田還沒來得及怒吼,沢田綱吉和遠坂凜就已經坦言:【你也來混里世界了啊?!?/br>群里其他不明真相的人:……沢田綱吉只好小心翼翼的解釋自己所謂的留學其實是來意大利進行黑手黨BOSS培訓這個事實……被瞞了好多年才知道身邊的大佬小伙伴居然是黑手黨的其他人:……臥槽?。?!他們班里都是些什么人??!未來是黑白兩道通吃嗎?!……王權者們選擇沉默,并不知曉馬甲還能守多久。——無色在班里作為和中也關系不一般的人,之前被旁敲側擊問了很多次,但是介于其完全沉迷學習拒絕交流的樣子,這些人只得作罷。對于無色這種不理人的態度感到憤怒的不是沒有,但是……據英雄科A班的傳言,綠野修世在戰斗力上似乎能一個人吊打一整個英雄科……就全都放棄了。無色居然就這樣過上了安心學習的日子,甚至開始拿年級第一名。當然,控分大佬齊木楠雄仍舊是算著中間分過日子,看起來似乎毫無出息的沉迷著他的咖啡果凍。而港黑那邊,中也在見過以前的家庭教師森鷗外之后,被交給了尾崎紅葉“帶新人”。太宰治不是沒有抗議過,被森鷗外一句“我希望中也不會對港口黑手黨產生什么誤解”給懟了回去,只得委屈巴巴的接受了中也暫時進入紅葉手下的既定事實。——首領的命令是絕對不能違抗的。這是港口黑手黨的根本之一,就算是太宰也不會觸犯這條規則。中也也逐漸了解到了無色作為黑木在港口黑手黨足以被撂進局子無數次的核彈行為,更明白了太宰扭曲性格的來源。習慣了綠盟的自由風氣后,對于港口黑手黨的限制,中也適應了一段時間之后,倒也覺得沒什么了。森鷗外交給中也的第一個任務是和太宰一起去拆了GerhardSecurityService和高瀨會這兩個在港黑忍耐度邊緣反復橫跳的組織。這一戰的功勛足以成為中原中也快速晉級的踏板之一。當然,也為早就可以成為干部的太宰黑到發亮的履歷上再抹黑了一筆。——這一年,周防尊高三,偶然遇到了被班主任櫛名穗波帶出來逛街的小侄女櫛名安娜,似乎被這個有著預知能力的小姑娘給喜歡上了。咳,這么說當然只是小孩子的喜歡與黏人罷了——已經升入大學的友人草薙出云繼承了他叔叔家的酒館吠舞羅,如今他和十束多多良也經常在酒館相聚,小姑娘被帶去過一次之后,想要出門玩的時候,多半會跑去吠舞羅安靜的待著,唇角掛著溫暖又讓人猜不透的笑意。“我很喜歡這樣和尊還有大家在一起的時光?!?/br>櫛名安娜所看到的未來具體是怎樣的,誰也不知道。她似乎在等待著某個時刻的到來,想要保護著什么——比起周防尊,更粘十束一些。嗯,乖巧的小姑娘和草食系的十束多多良待在一起的時候,簡直是吠舞羅最治愈人心的一道風景線了。關于之前剛轉學來鎮目町沒多久就打敗了的暗山光葉,尊基本上已經記不得了。那個人崇拜著上任赤之王迦具都玄示——但是王權者什么的,和他也沒關系。他甚至連個性是否存在……都無法確定。周防尊知道自己的戰力確實比一般人強一些,甚至能和原本并盛的那些每天沉迷拆遷的學弟學妹們分庭抗禮——但是,人的個性在小時候或許差別不大,只要一長大,誰強誰弱就很明顯了。對于沢田綱吉十幾歲才覺醒個性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想過,但又覺得有沒有個性也沒什么要緊的,反正他也能好好的活下去。不如說,他這樣本就足夠暴力的人……還是不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