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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書,而且同樣是c班。這就很讓人高興了——加上已經被保送錄取英雄科的轟焦凍,三人在齊木宅拉著一方通行小小的慶祝了一番。跡部很遺憾的表示自己要參加國際級的青少年網球比賽,目前沒空回家一起慶祝。人不到心意到,史密斯管家親自來送了慶祝升學的賀禮。轟焦凍年前在荒神山沒少和一方通行對練。天生有著雙重個性的冰火少年在進入雄英之前就已經見識到了更遼闊的風景,知道了自己實力的不足——無論是一方通行還是中原中也,以及之后見到的沢田綱吉、白蘭杰索……父親詛咒般的命運桎梏,在這世界的高峰面前,簡直過分可笑了。歐爾麥特確實很強,強到可以一拳改變天氣。但是這些同齡少年也可以輕易做到影響天氣改變地貌。不同之處在哪兒呢?不是純粹的力量差距,而是身為“英雄”的“心”。歐爾麥特是一位英雄。他所追逐著的,是一位英雄的背影,是想要自己也像一位英雄一樣去拯救他人,而不是在被父親關進力量的迷宮之后迷失自我,化為痛苦的困獸。但是,家庭帶來的痛苦對于轟焦凍而言,并非是能夠立即解開的死結。即使如此……至少,哪怕最開始是在同齡人的碾壓之中必須拼盡全力才算得上是尊重對手而使用了火焰……漸漸地,他也不覺得那火焰的力量是父親的了。那是他的力量。有著領袖氣質的、立于某處巔峰的對手們輕易的就讓他得知了這一點兒。——高中四月份才會開學。悠真不想去學校,也不需要再去,就在家搗鼓整理著自己人生中的第一篇——一個從小生活在劍術道場的少年在成為社畜后過勞死、重生到異世界再度撿起了劍客夢想的冒險故事。讓他代入自身找什么紅顏知己的萌妹子略有艱難,干脆便走了王道的摯友羈絆情。談什么戀愛!是兄弟就一起去冒險??!為什么一定要在妹子的懷里汲取溫度,難道不是摯友的胸肌更有彈性和安全感嗎!為什么一定要在妹子那里學會成長,難道不是哥們兒之間的生理結構更相似更容易探索真理嗎![bu總之,稀里糊涂寫完了的悠小真找了找錯別字和語法問題,終于完成了人生的第一篇熱血冒險輕,并且按照約定給死黨們各自寄了一份。轟焦凍:這感人至深的摯友情!夏目貴志:悠真你居然真的寫出來了好厲害!跡部景吾:劇情跌宕起伏,人設和背景故事還有各種幻想怪物什么的都挺有趣,可圈可點。綾辻行人:我為什么在看這種無聊的輕?用來打發時間好像還不錯。中原中也:哦哦哦好棒我也想去異世界冒險!一方通行:沒興趣但還是耐著心讀完了。太宰治:悠醬的心靈世界果然豐富多彩,是個很有趣的人。森先生肯定沒時間看,分享給新朋友詢問一下意見吧~織田作之助:……?夏目·指導老師·漱石:怎么整篇都給力給氣的……總之,就第一次而言寫的還算不錯,幫他寄給出版社吧。作者有話要說: 悠真:天堂治愈療法……我好了!齊神:我不太好。——織田作之助正式上線!——你以為雄英就是小英雄線嗎!怎么可能!龍頭戰爭要來了!港黑武偵和澀澤誰也逃不掉!【震聲】起名廢的律律開始思考悠真的筆名。雖然最近的評論區很抽,但還是希望小可愛們能留言……么么噠!前兩天看到評論區說社長的悠貓……安排在高一哦!畢竟也是健全的男子高中生了。身為貓貓也是健全的奶喵喵了![嗯???——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折磨人的期中考60瓶;葉子滴啊15瓶;夜夜笙歌10瓶;神谷緑aa2瓶;玖如月疏桐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89章悠真在進行著撰寫的計劃之時,閑得無聊也沒少往港口黑手黨跑。森鷗外對于這位編外助手的存在已經習慣了——哪怕越是接觸越發現對方的身份非同一般。但是這個黏人的勁兒……“森先生——”一米七五的森鷗外接住女裝少年沉默了一會兒:“悠醬,你是不是長得快要比我還高了?”悠真:……?。?!聽說小可愛過來了,難得跑來首領室的太宰治所見到的,就是坐在墻根自閉的生無可戀的蘑菇狀態的悠真。“所以說,悠醬干脆變成小蘿莉不就好了?”森鷗外在辦公桌后拍了拍膝蓋,大尾巴狼似的引誘著,“變成幼女的話,怎么玩都可以哦?”前段時間森鷗外的生日,悠真正好處在心情低落期,只送了禮物過來。那之后覺得自己不夠誠意,就變成了箱中幼女的模樣陪他玩了一整天。然后就被惦記上了。甚至還用身高來提醒自己女裝越來越不合適了這件事!悠真:呸,這么過分還想要幼女,想得美!悠真:等自己比森先生還要高的時候,一定要找機會用公主抱欺負回去![等等悠小真瞬間開心甚至有點兒興奮的期待了起來。“首領?!碧字卧诿鎸ιt外、尤其是沒外人在的時候,神情向來都是極為淡漠的,“我來接悠醬去工作?!?/br>“嗯?去吧?!?/br>所謂的工作當然就是去套情報。并肩站在正在下落的電梯里,悠真打量著工作狀態中的太宰治。白色的襯衣,規矩的領帶,黑色的修身西裝,肩上披著幾乎把整個人都吞噬掉的黑色長外套。纏繞著右眼與身體的繃帶,不說話時像是要與黑暗化為一體般沉郁的鳶色眸子。悠真突然湊近了那只眸子。可以嗅到血與硝煙的污穢氣息。到底是他自己受了傷用繃帶掩藏,還是連靈魂都已經被這塵世之中的不堪給浸染了呢。悠真抬手剝下了太宰治身上的外套,露出被修身西裝勾勒出腰線的美好少年來。“悠醬?”說實話,太宰治不怎么喜歡穿著女裝時的齊木悠真。只是一層偽裝,便像是變成了另一個虛假的、更加難以觸碰的人。“我冷了?!?/br>穿著層疊洋裝長裙的女裝少年理所當然的將滿是蕾絲的衣袖塞進了沉悶的、沾染過無數次污穢與死亡的黑色長外套里。就像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