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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要求換裝的事情心有余悸,右手還緊張的按在刀柄上,直到現在才輕松的點放下了手,他眨了眨天藍色的大眼睛,把視線移向了中島敦:“請問——”剛說出兩個字,溫和綿軟的聲音就猛地一頓,中島敦看見面前的家伙突然挑了挑眉,緊接著他的目光就變了,變的鋒利又興奮,表情也是好奇中帶著點躍躍欲試,中島敦敏銳的察覺到面前的藍發少年似乎無意識間散發出了一縷微弱的殺氣,他聽到了徒然降了八個調的森沉嗓音:“亂步先生叫你找我有什么事,小貓咪——咦?奇怪,我為什么要叫你小貓咪?”藍發的少年自己也是一愣,他站在原地,迷茫的眨了眨眼:“為什么我會覺得你像小貓咪?還有一種想要和你手合的沖動?”中島敦:“……”……“很好用的鋒利刀劍嗎?”中島敦剛剛離開,趴在桌上的太宰治就眨了眨冒著星星的眼睛,期待的用雙手捧住了微紅的臉頰:“那一定很適合自殺吧?只要輕輕的在頸動脈上溫柔的一抹,就會有美麗熱烈的紅色噴涌而出,像是在頸間盛開的熾熱玫瑰花,而我也可以幸福的迎接死亡——”“太宰你就不要去觸碰他了?!苯瓚舸▉y步吸著果汁說:“你碰到他的話,會‘咻’的一下,只剩下一把鋒利的刀劍的?!?/br>“是這樣嗎?”沙色風衣的男人笑容輕佻的反問,“這樣的話,不是令我更加感興趣了嗎?”和森先生的愛麗絲一樣,會因為“人間失格”而消失的人形,還有著憑依的刀劍實體——簡直就像以刀劍為媒介,召喚沉睡付喪神一樣神秘的古老陰陽術呢。鳶色眸子的男人笑瞇瞇的撐住了下巴。真好奇啊,刀劍付喪神這種東西。——“奇怪,這里怎么會有時間溯行軍?”紅色指甲的打刀付喪神藏在墻壁的拐角后,隱蔽的窺視著一眾口銜短刃的蛇骨形狀溯行軍。“四、五、六,整整一隊敵短刀,在夜戰中已經是時間溯行軍的高端戰力了吧?”加州清光皺了皺眉。“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什么改變了會影響歷史的事件……時間溯行軍出現在這里,是什么原因呢?”……“時間溯行軍開始狩獵修行中的刀劍?”臉上罩著護神紙的審神者“騰”的站起來,忍不住焦急的在桌案前踱來踱去,饒了幾圈后,他語氣嚴肅的詢問蹲在桌案上的小狐貍:“狐之助,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從第一批出發修行的付喪神開始,審神者大人?!焙f:“之前也有過極少數量的刀劍在修行中碎刀,不過修行也有著一定的風險,僅僅幾振刀的碎刀并沒有引起時之政府的關注?!?/br>“只不過到了現在時之政府已經得到了準確的消息,因為時間溯行軍已經開始大范圍狩獵修行中的殿下們了?!?/br>“現在只能得到加州殿下的坐標?!焙崃送犷^:“要召回加州殿下嗎?審神者大人?!?/br>第61章我能碰你一下嗎很奇怪。中島敦小心翼翼的又暼了走在自己身側的藍發少年一眼,此時藍發的少年已經重新披上了青色山紋的羽織,整體著裝風格和社長更像了——但是手上卻仍然緊張的按著他腰間的刀。他很緊張嗎?剛剛被春野小姐她們包圍在中間的時候他的手就按在刀上,但是表情卻和不安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系,自稱“大和守安定”并且認下“一把刀”這個稱呼的少年,正眨著圓溜溜的藍眼睛,好奇的四處張望著,一點兒緊張的意味都沒有,倒不如說是不是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有深意一點。和陌生人一起公事,對彼此的忐忑和好奇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過大和守君的氣息有點讓他毛毛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能察覺到有涼颼颼的冷風在脖子上劃過,但是順著虎的直覺看過去的時候,只能看到藍發少年好奇又無辜的沖著自己眨了眨眼。太奇怪了,為什么他會在這么溫和沉靜的少年身上察覺到毛骨悚然,并且不是那種對于危險的汗毛倒豎,有點像被太宰先生坑多了練出來應急反應的警惕……有誰坑了自己嗎?正這么搓著手臂想著,中島敦突然聽到了輕飄飄的少年嗓音,正踩著木屐披著羽織走在自己身邊的家伙開口問道:“中島君會用刀嗎?”藍色散發的少年偏過頭來看他,用溫和中帶著好奇的聲音詢問:“比如說短刀?”中島敦:“不,不會?!?/br>“是這樣嗎……”藍發少年好像有些失望,他點了點頭,重新把感興趣的目光挪到了旁邊的街道上,中島敦能聽到他小聲的嘀咕了兩句:“不知道為什么,和五虎退的感覺有一點相似來著……”所以是認為自己和熟人有相似之處嗎,中島敦迅速的放松了,他緊繃著的肩部肌rou也松懈了下來——害,還以為這家伙那種躍躍欲試的眼神是想和自己打架,害的他緊張了好半天。然而,剛剛松懈下來的中島敦就緊接著聽到了,語氣稱得上自然到稀松平常,藍發的少年小聲的自言自語:“就像雖然會哭著道歉,但是仍然堅定的把短刃捅進敵人的心口那樣?!?/br>中島敦:“……”他不是!他沒有!他不會這么做!太可怕了點吧!人虎少年吞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開始懷疑旁邊并肩走著的家伙是不是港黑的人,以及亂步先生把他丟給自己的用意究竟是什么,難道是和鏡花經歷相似,剛剛脫離了黑手黨的人嗎?——“用意大概只是,‘那把刀’會很迅速的解決敦君搞不清楚的委托……這樣吧?”沙色風衣的男人單手撐著下巴,鳶色的眼睛里仿佛蕩著水波,胸前的藍寶石領結在溫和的光線下折射出美麗的藍光,太宰治笑瞇瞇的說:“真的撿到了很好用的刀劍啊,是怎么留下的呢?社長在教導‘那把刀’劍術嗎?”江戶川亂步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讓我越來越好奇了?!碧字瓮现鴷徽浥哉J為輕浮的尾調說:“如果由自身便是鋒利兇器的刀劍付喪神動手,那么即便在斬落我首級的那個瞬間,也會迅速到令我感不到疼痛對吧?”“真期待啊,沒有疼痛的迎接死亡?!彼袊@道:“可惜,亂步先生說了我的觸碰會令‘那把刀’失去擁有人類形態的能力,如果僅僅在揮刀的途中便松懈力氣,可是無法做到在我未察覺的情況下賜予我永眠的——那樣可不是我期望的死亡?!?/br>“——并不會?!?/br>穿著英倫風偵探裝的黑發青年對于同伴日常尋死這件事已經稀松平常,就像聽到了“我午飯吃了牛rou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