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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子’?”——甘露寺說的對。伊黑小芭內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肩上的小白蛇,異色的瞳孔也跟著大家的視線轉到了面無表情的水柱身上。這種已經具備成為柱資質的劍士甚至都不需要過多培養,他自己就是一塊已經雕琢趨于完美的鉆石了,想必也沒有誰會想要拒絕這么一個——富岡義勇:“不?!?/br>伊黑小芭內:“……”富岡義勇表情冷淡,聲音不泛起一絲波瀾的重復了一遍:“不?!?/br>隨后他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了一眼跟著一起愣住的宇髓天元:“還是你來?!?/br>宇髓天元:“……”雖然說他完全不介意收一個水之呼吸的繼子,更何況是這種好苗子,不過富岡義勇這種語氣和態度……怎么這么像他不要了施舍給自己呢?華麗的音柱大人剛瞇起眼,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了富岡義勇繼續用他冷淡的聲音說:“他使用的是雷之呼吸?!?/br>宇髓天元:“……”富岡,你下次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總是這樣話說半截,很容易造成誤會的好不好?而且……蝴蝶忍有些驚訝的掩住了口:“居然是雷之呼吸的劍士嗎?”那孩子在與她對峙的時候也拔出過半截日輪刀,明明是類似于水之呼吸的藍色吧?而且氣息也是非常符合水之呼吸的沉靜,更別說還穿著藍色的羽織了——雖然羽織證明不了什么,不過那副模樣,任誰第一眼看上去都會覺得像水之呼吸的劍士吧?竟然學的是擅長速度與爆發的雷之呼吸嗎?——由于關于上弦鬼的情報要求很嚴肅,所以安定必須事無巨細的把第一個任務的所有情節都說出來,一個細節都不能落下那種——順便一提,安定這也才知道原來那只桃紅色頭發的鬼竟然已經是鬼中最強的幾只了(所以說其實正常的鬼真的就那么弱嗎),怪不得自己被打的那么慘,如果不是那家伙自己出了問題突然落荒而逃,恐怕那天都要碎刀了吧?“那只鬼應該也有不離開那座山的可能?!痹诒粏柕雷约旱目捶〞r,安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臉頰:“不知道是我的著裝還是什么令那只鬼產生了很大的情緒波動,他在沒確認我是否死亡的時候就離開了,如果是會令他有負面情緒的話……不會回來看我的情況也說不定?!?/br>所以那只鬼是有可能還呆在那座山里的,并且在當時,他對安定造成的傷勢……是人類的話肯定就活不下來了,那家伙要是因為情緒波動沒有回去確認,而是認定了“被重傷致瀕死的鬼殺隊劍士”絕對會死亡的話,說不定還沒離開那座山頭。得到這個消息的鬼殺隊很激動,最近一直在悄悄的調遣高級別隊員集合,并且派出很多“隱”在那座山的周圍收集情報,想必也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好幾個“柱”帶著一群甲級隊員殺上去了吧?……“什么???!小師弟你說什么???!”蝶屋的早晨,是以我妻善逸震驚的大嗓門作為開端的。“不是吧小師弟,你居然拒絕了柱要收你為繼子的邀請?!”金發的師兄一副天塌了的模樣,瞪著爆出紅血絲的雙眼,拼命的揪著頭發:“那可是柱??!現任柱要收你為繼子,為什么不答應??!要知道獪岳大師兄做夢也想成為繼子好嗎???!”完全沒想到師兄會這么大反應的安定:“……”安定有些遲疑的撓了撓剛起床還亂糟糟的發絲:“……拒絕成為‘繼子’很奇怪嗎?”我妻善逸:“當然奇怪了吧!正常來講柱說出‘來當我的繼子吧’這種邀請之后根本不會有人拒絕的吧?!繼子可是很有可能繼承柱的位置的??!”安定:“……啊,是嗎?!?/br>藍發付喪神的眼神游離了一下,如果善逸師兄知道自己還拒絕了成為“柱”……算了,那畫面太吵,他不敢想。但是成為柱的話就要肩負起鬼殺隊最核心的重任了吧?聽村田說“柱”還有自己的轄區,要負責清理自己管理區域的鬼物……安定修行完畢總是要回去本丸的,更何況他認定的主人也不是鬼殺隊的主公,比起成為需要肩負那么多責任,根本走不開的“柱”,還是可以隨時辭職的普通隊員比較適合自己修行。而且,如果自己的感覺沒錯的話……安定若有所思眨了眨湛藍的大眼睛,指節輕輕抵住了下巴。時空轉換器好像,可能,即將要有異動了。上一次時空轉換器令安定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僅僅幾天后就把他從真選組帶到了這個擁有“鬼”的奇特大正年代,這次恐怕也過不了多久,他就要結束這修行的第二站了。…“不過,師兄,你該喝藥了?!?/br>我妻善逸:“……”我妻善逸綠著臉接過那一大碗冒著黑暗氣息的液體,視死如歸的捏著鼻子“咕咚咕咚”往下灌,余光還看到披散著亂翹的紺藍色發絲,只穿著白色和服的小師弟眨了眨眼,坐在了他的病床邊安靜的等待著自己喝完。從窗口照射進來的陽光剛好就打在小師弟臉上,襯得白凈的臉蛋與深紺色的發絲對比更加明顯,師弟的臉蛋白皙細膩到女孩子都比不過,有陽光照射的時候甚至都看不到正常該有的小小絨毛——也許這和師弟是刀劍妖怪有關?從和服寬大袖子里伸出來的細細手腕沒有穿戴護甲,看上去好像一折就斷,我妻善逸吞下了最后一口帶著濃郁苦味的藥液,卻仍然舉著碗擋在臉前,只用余光偷偷瞄著此時的小師弟。小師弟這副剛起床軟軟的好脾氣模樣……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了吧?師弟不需要養傷,這些天總是神神秘秘的被柱叫走,也不知道都談了什么,誰都不告訴,也只有今天似乎沒什么事情,還能悠閑的來盯著自己按時喝藥。在桃山修煉的日子好像已經過去挺久了,但是實際上也只有不到一個月而已,桃山時的小師弟和現在沒什么區別,剛起床的時候是他唯一真正小天使的時刻,即使被把腦袋揉的亂蓬蓬也只會睜著圓溜溜的藍眼睛盯著自己看——就算之后會“嘻嘻”笑著拎著木刀追在他身后也不虧??!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這樣的小師弟了!金發的師兄又“咕咚”的一聲,藥碗已經空了,他咽下的一口也只是口水而已,我妻善逸的手指顫了顫,最終還是沒忍住誘惑,摸上了正乖乖雙手放在膝蓋,坐在他病床邊的迷迷糊糊的小師弟的腦袋頂上——糟糕!果然就是這種又細又軟蓬松還毛絨絨的觸感!擼起來簡直比博美犬的尾巴還舒服!他要忍不住了!“……欸?”安定一臉茫然的抬起頭,看著突然一臉興奮,鼻孔噴出兩道熱氣,臉蛋還飄著兩朵紅云的金發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