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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的橫向面積狹小,只要不會腹背受敵,沖田總悟擋在這里,這里就別想過去一個人。伊東鴨太郎似乎對土方先生一直有一種執念,在安排了這一群劍術不精(對他而言)的家伙圍攻他們之后,他就自己向著車尾的方向離開了。窗外能聽到激烈的交火聲,嘶喊咒罵聲,還有此起彼伏真選組的警笛聲,他側耳聽了聽發現好像還是他們這邊的人占便宜,那么如果這就是伊東鴨太郎能做到的全部……這家伙也快完了。沖田總悟這么想著,他準備轉身去近藤先生那里,不過還沒等他邁開腳步,平穩運行著的列車就劇烈震顫起來,就好像大型汽車追尾了一樣,伴隨著一聲巨響,那一瞬間他覺得整趟列車已經騰空了——中央的車廂幾乎被炸的面目全非,或隨著碎石殘渣一起上天,或跟著混凝土鋼筋一起下海,前面這一段車廂竟然只剩下車頭,連著半截要掉不掉的首車廂險之又險的掛在殘存的橋面上。而且也不止那半截車廂……站穩了的沖田總悟面無表情向下看去,伊東鴨太郎正昏迷的吊在探出斷橋的一截鋼筋上,大概是被爆炸的余波震暈了,看他的模樣還沒什么大礙……切,真選組的制服質量太好了,竟然能支撐得住他這么一個成年男性的體重,狗屎運。“近藤先生……”他回頭撬開了駕駛室的門,由于擠壓變形導致這扇門卡在了已經不合縫的門框里,近藤先生打不開,正在隔著一塊玻璃焦急的詢問他有沒有事。“我沒有事?!睕_田總悟手下用力,成功的把這扇門撬了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正好處于僅有的安全位置,只要……近藤先生?”沖田總悟面色一變,急忙撲上前扯住了近藤勛的衣服后擺——真選組局長出來以后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去救要落他腦袋的敵人!喂,要是他的話肯定把那截礙事的鋼筋砍掉好不好,你怎么還去救呢?!好吧……好吧,不去救人就不是近藤先生了,沖田總悟抽了抽眼角,但是近藤先生你也沒必要以身犯險??!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去救人,一個不小心可就會滑落下去當魚肥的!“……也記得小心點啊?!?/br>————剛登上列車尾的五個人頓時人仰馬翻,你疊我我摞你的都堆在了一起,哎呀哎呀的疊成了個五人羅漢,安定是沖上車的最快的一個,現在也是最底下的一個。“……喂!”安定用力拱出來一個頭發已經亂糟糟的腦袋,又費勁巴力的抽出一只胳膊,艱難的推了推在自己身上躺成俄羅斯方塊幾個人:“你們快下去??!”他上面一層,坂田銀時挪了挪他沉重的屁股,壓的安定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個銀發天然卷理直氣壯的說:“銀桑也想下去啊,但是銀桑上面還壓著一個otaku一個大胃女一副眼鏡,銀桑也動不了啊?!?/br>土方十四郎倒是利索的要爬起來,只不過他剛一用力就感覺到自己后背一股沉重的壓力,這股壓力就像佛祖的五指山一樣壓著他讓他爬不起來,他緩緩的吸了一口氣:“……你們兩個是誰這么重??!還不快起來!”“怎么可以說可愛少女重呢?可愛少女是和羽毛一樣輕的!啊,好像是我的傘阿魯,我的傘有那么一點點重阿魯?!?/br>“啊,抱歉,我這就下去?!?/br>“你能不能正確認識一下你的傘,那是一點點重嗎?那是山地大猩猩才能拿的動的重量吧?!”“胡說阿魯!這就是可愛少女輕輕巧巧能砸裂巖石的傘阿魯!”“喂神樂你說了會砸裂巖石對吧?砸裂巖石又是哪門子的輕輕巧巧??!”“天吶眼鏡說話了阿魯!”“哇真的!好可怕啊眼鏡說話了!銀桑好害怕??!”“……”安定的腦袋上蹦出了青筋,他終于忍無可忍了:“首落死啊你們幾個?。?!”……經歷了一番波折之后,安定終于從沉重的金字塔下爬了出來——這幾個人直接就把他給壓成了輕傷!都應該掉頭死啊混蛋!斷成兩截的列車隔著距離不算近的斷橋遙遙相望,他們這邊的人都全須全尾,唯一負傷的安定還是被隊友的重量給壓的,那邊也能看到近藤局長和沖田總悟狀態良好,還活蹦亂跳的要去救唯一倒霉的伊東鴨太郎,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這已經算是一個好消息……了吧?或許是放心的太早了,打刀的偵察發現了異樣,安定猛地抬起頭,順著車廂壁上的破洞看了過去——幾架直升機正目標明確的飛過來,直升機上赫然架著機關槍一類的熱武器,并且已經瞄準了斷橋對面的人!“突突突突突突——”子彈從槍口傾瀉而出,安定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他一把抄起菊一文字RX—78,身體快于思想的直接沖了出去。“——沖田君?。?!”————河上萬齊坐在直升機里,耳機里回蕩著徒然狂躁起來的音樂——這種重金屬風的樂曲他向來很喜歡,擁有這種樂曲的人他也很感興趣。那個藍色頭發的少年,光看外表可是看不出來如此具有攻擊性啊。他舉著單筒望遠鏡,從圓形的視野里看進那截殘破的車廂,藍色的后腦勺一頓,接著就轉過身,河上萬齊看到了殺意凜然的藍色眼睛。“啊……”他咋了咋舌:“這個距離他根本看不到吧,真是敏銳的感覺啊?!?/br>伊東鴨太郎在圍剿安定與山崎的時候就已經留了后手,他事先通知了鬼兵隊的人守在真選組外面,這樣萬一有人逃了出去,也有人給他兜著,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河上萬齊覺得這兩個人的心音很有趣,壓根就沒攔。伊東鴨太郎:(臟話)……河上萬齊很感興趣,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他的心音才會像刀劍嗡鳴一般透露著血腥與銳氣,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活的就像一把刀?謝邀,他就是一把刀,可不活的就像一把刀嗎?但是河上萬齊不知道,河上萬齊很好奇,河上萬齊還想聽聽這把刀都能發出什么聲音,于是河上萬齊就也跟著登上了直升飛機,在命令對近藤勛進行掃射之后,他突然就聽到了高昂狂躁的重金屬音樂。雜亂無章,充滿戾氣,透露著血腥與瘋狂,就像一個徹底被觸怒了的殺人鬼——凌厲的刀光在深夜中晃的人睜不開眼,或許只是直升飛機的燈光打在刀刃上經過了反射,河上萬齊手里的單筒望遠鏡應聲滑落,他震驚的看著直升飛機的前擋風玻璃,透過它能看到一個殺人鬼的人影。藍色發的少年上身已經半·裸,染血的白色上衣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