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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藥方,救了河北上千人性命,可謂大功一件,皇上龍心大悅,當朝封王,免青王,賞王府,金銀珠寶無數,而李非青跪下叩謝旨意,卻推辭了賞賜,求皇上赦免一個人。本就功勞在身,言辭又懇切恭敬,皇上在高興頭上,自是大手一揮允了李非青,而他謝絕的賞賜也是一件不落的送到了他的新府邸。雖沒給封地,可卻越過二殿下李非城封了王,眾朝臣議論紛紛,最后到了李非青跟前,也是拱手道恭喜,只字不多言,畢竟,先過皇兄封王也不是沒有這個先例,再者他們的太子殿下還好好的,起初的震驚過后便都平靜下來了。魏晉安靜聽著李延正跟他說這些話,眉毛輕皺了皺,“三殿下帶回來的女子是何許人?”“罪臣后人?!崩钛诱?,說來他也奇怪,李非城去河北賑災,是如何會遇見這位女子的。當今皇上還未繼位時,邊疆□□,先皇派皇上前往鎮壓,隨行鎮國大將軍,這位大將軍身邊跟了一個副將,上了戰場后,這位副將竟險些讓皇上死于敵手,大將軍嚴查,方知他早已投奔敵軍,本應立即軍法處置,可皇上將他帶回了京,壓到先皇面前由先皇處置,因為這位副將的老丈人是當時朝中的戶部尚書,借著這個突破口,先皇快刀斬亂麻,將朝中一派毒瘤鏟除,副將一大家更是被全部處以死刑。這件事讓皇上順理成章的當上了太子,而后順順利利的登記,不過據李延正知道的,是栽贓陷害。皇家的手段,一向如此。那位戶部尚書的確是朝中毒瘤,可副將卻是勤勤懇懇的一個老實人,老實人容易陷害,所以皇上找上了他做突破口。朝中三位權臣,五位小官,被全部拔出,損失副將一家,得朝堂安穩平靜,以君王之道看,這個手段行的漂亮。可這只是從宏觀來看罷了。“那女子同副將關系已出五服,沒血緣聯系?!崩钛诱隽艘幌挛簳x的發頂,“無礙的,你別擔心了?!?/br>魏晉心說我巴不得有問題呢,面上還是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但愿……”“不說這個,大年夜那天我要在宮里吃晚膳,你跟我一起去嗎?我將你安排在寢殿里,待時間到了,我再帶你回來?!?/br>魏晉連連搖頭,“我就在府里等你回來,不想去宮中?!?/br>“可我大約要過了子時才能回來?!?/br>魏晉彎唇笑了笑,“沒關系,我等王爺?!?/br>大年夜那晚,家家熱鬧非凡,鞭炮聲就沒停過,安南王府里卻是一片靜謐,王府里本就沒幾個人,原本鐘管家安排的戲班子被魏晉說吵,撤走了,如今偌大的王府,當真清冷。然這只是瞧上去罷了,府中的人可沒這么想,他們或經過魏晉和李延正的臥房,看見里面暖黃色的燭火,皆是覺得溫馨。這年夜雖不熱鬧,可也恬靜的很。來梔小心的拿了個毛毯披到正在看話本的魏晉身上,輕聲道:“王妃,已過亥時了?!?/br>“才亥時???”魏晉睜了睜有點酸疼的眼睛,其實這時間放在他以前,也就是夜生活剛剛開始,可在這里待了這么久,早養成了七八點睡覺的習慣。伸了伸懶腰,禁不住打出個哈欠,看的來梔又是一陣感嘆,王妃真好看啊,打哈欠都這么美人兒。“王妃要吃點夜宵嗎?”“嗯,也好?!蔽簳x點點頭,想起來什么,“對了,我都忘記了?!?/br>他笑著從袖口拿出一袋錢袋,“出去分給大家吧,過年就是要開心啊?!?/br>來梔欣喜的接了,“謝王妃!祝王妃同王爺明年也身體健康感情和睦,白頭偕老!”魏晉擺擺手讓她下去了,支著腦袋跟喜蛋說話,“過了年就要回漠北了,也不知道李非城查的怎么樣了?!?/br>喜蛋可沒魏晉這么樂觀,“你抓點時間,你快沒命了?!?/br>魏晉:“那個左旱不是一直給我治著的嗎?”“想吧,他最多也就是幫你續一點命,本來半年就掛,現在可能多活幾個月之類的?!?/br>魏晉看了看自己手腕處的割痕,cao了聲,“那還不干脆別治,讓我受這么多疼?!?/br>三天放一次血,傷口往往都還沒長好,左旱就直接就著原先的口子割開接著放,雖說這樣手上不會有那么多疤痕,可是一條口子割來割去的真的很疼。“你打算怎么讓李延正坐皇位?”魏晉神色恍惚了一下,轉了轉手里的書,“不是我打算,而是他自己打算,太子死了,他就會坐皇位了?!?/br>“不過也不一定,他沒有野心,否則皇上也不會這么放心他?!蔽簳x笑了笑,“放寬心啦,我能完成任務?!?/br>喜蛋憂愁無比,他沒有告訴魏晉,從開始到現在,李延正僅有的跟他幾次接吻,深情指數都沒有動,也就是說李延正還不喜歡他,只是好感,可是好感是沒有用的,沒有深情的話魏晉是進行不了下一個任務的。哎牙疼。丑時,李延正的馬車緩緩停在了王府門前。李延正下了車,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此時雖已到丑時,可城中仍十分熱鬧,他從宮里一路回來,每家都燈火通明,隱隱透出歡聲笑語,可待行到街尾了,他的王府從外看雖也是燈火通明,可大門緊閉,沒有一絲喧鬧聲。宮廷里喧鬧熱絡,彈琴跳舞,勸酒說笑話,李延正站在這清冷的王府門口,卻覺得,這里才是他的大年夜。也不知道里面那個人悶了沒?已是深夜,雖魏晉和楚傾是親人,可到底男女有別,況且年齡相近,沒有長輩在不好坐在一個屋里說話,魏晉此時一個人待著,應當是無聊的很。鐘管家見到他,忙迎了上來,“王爺,你回來了?!?/br>李延正應了聲,抬腳進了府,“王妃睡了嗎?”鐘管家笑瞇瞇的,“不曾呢,一直撐著,我勸他說歇了也沒事,他只說答應了要等王爺回來?!?/br>李延正眸中笑意漸深,輕嗯了聲,腳下步子卻邁的大了些,徑直往臥房走。“鐘管家,我讓你從庫房里找的東西呢?”鐘管家福至心靈,微微躬身,“放在王爺桌案的暗格里了,新一年,老奴愿王爺同王妃恩恩愛愛?!彼蟻戆l福,這么微微彎腰的動作瞧著有些笨拙,聲音甚是蒼老,李延正愣怔,扶起了他。“管家有心了,本王定同王妃和和睦睦?!?/br>鐘管家露出個笑來,把來梔招呼走了。這邊魏晉左等右等實在撐不住闔上了眼,心里想著我就瞇一會兒,一會兒就起來,誰知道這一瞇就瞇到了李延正回來,而他還沒聽見聲音,瞇的可熟了。李延正低笑,俯身摩挲了下魏晉的額頭,還是撐不住了。他走到桌案拉開暗格,將里面的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