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0
阿兮也從旁道:“是啊,二爺,先去沈大人那兒躲躲罷?”沈執愣了一下,很快又笑:“我往哪兒躲啊,躲哪兒能不被你家大人捉,捉回來就打斷腿,我沒那么傻。再說了,我若躲了,回頭你家大人的火氣不得朝你們身上撒?”說著,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想了想到底沒敢去尋謝陵,調頭回了紅蓮香榭,先換了身衣服,啃了幾塊糕點,喝干了一壺茶,坐等天色黑透了,這才耗子似的往前院溜。輕輕扣開房門,沈執一眼就瞥見謝陵在批閱公文,于是暗暗提了口氣,賠著笑臉進了屋,一句話還未說,謝陵連頭都不抬地道了句:“滾出去,我現在沒空收拾你?!?/br>沈執眼觀鼻鼻觀心。雖然不知道寵臣在外頭尋歡作樂到底是多大的錯,但細細想來,旁的王孫貴族家養的男寵或者愛妾,如果敢在外勾三搭四,直接廢掉也不為過。而自己本身就是以色侍人的,怎么敢背著謝陵去那種下三濫的地方。于是討好地湊過去研磨,謝陵也懶得理他,繼續埋頭批閱公文,遇見不順心的地方,好看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沈執就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霉了。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那么久,謝陵將所有處理完的公文推到一旁,這才有空偏頭看了一眼沈執,曲著二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像是在思考如何處置他才好。沈執有點惶恐不安,滿臉無辜地望著謝陵道:“我什么壞事都沒干,就進去了一下,很快就出來了,真的!”謝陵平靜道:“諒你也不敢胡作非為?!?/br>沈執暗松口氣,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誰料謝陵忽然站了起來,兩手掐著他的腰,往上一托,他整個人就坐在了書案上。兩條長腿分開搭拉著,心里涼颼颼的。“……”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滿臉茫然地望著謝陵,小聲道:“哥哥,你怎么這么小心眼兒?不會是吃味了罷?”謝陵不語,一手扯著沈執的頭發,往后一拉,沈執被迫昂起了頭,精致小巧的喉結就被他一口含住了,又癢又麻,還帶著一種很異樣的感覺。不疼,但令人羞澀,血脈噴張。因為姿勢的原因,沈執根本看不清楚謝陵的神色,謝陵咬著他的喉結,動情的在他耳邊呢喃:“阿執,我不許你在外找別人,你只能是哥哥一個人的。你想要什么,就跟哥哥說,哥哥一定滿足你?!?/br>沈執愣了一下,忽覺得謝陵的占有欲有點幼稚好笑,自己都這樣了,哪有人會喜歡,反而是謝陵,在京中炙手可熱,想嫁給他的人,能把謝府門檻踏平。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讓謝陵害怕他在外頭找別人。“嗚嗚?!鄙驁坛圆蛔⊥?,感覺喉結處一定被咬紅了一片,紅著臉道:“我不找別人,我只跟你做?!?/br>謝陵瞬間就被取悅到了,輕輕啄了一下沈執的額頭。自上回被謝陵那般溫柔對待之后,沈執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蹦不出他的五指山了,一見謝陵雞兒就梆硬。脖頸被一只手握住,往后一揚,整個人跟爬山似的上下顛簸,如今天氣正熱,揮汗如雨,額發濕漉漉地黏在臉上,眸子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在情谷欠地催促下,雙靨通紅,眼波流轉間流露出幾分渾然天成的媚態。謝陵愛死他這種欲仙欲死的表情了,更加強橫地占有他,征服他,將他的皮rou一寸寸地磨成軟泥,恨不得一口一口地吞吃入腹。沈執覺得自己早晚要死在謝陵的手里,兩腿抖如篩糠,如果不是謝陵伸手扶著,估計早就掉地上了。很久之后,他才單手掩面,咳嗽起來:“中書令大人,夠了吧?這樣行了吧?不帶這么玩的?!?/br>“不行,”謝陵冷血到令人發指,當即拒絕了,并且態度十分惡劣,似乎覺得他聒噪,捂住他的嘴,“別說話?!?/br>沈執:“嗚嗚嗚?!?/br>你個鱉孫兒。他突然想起今日跟寧王世子去那種下三濫的風月場所逛蕩,雖然極力不讓自己去看,可還是能想象出一些零星的畫面,比如現在。有過了很久,謝陵才問:“怎么想起來去那兒的?實在推不掉么?寧王世子很明顯想坑害你,你也察覺不出來么?”“察覺出來了,又有什么用?你也說了,他是世子,我同他對著干,豈不是以卵擊石?”沈執甚郁悶道:“我可沒那么傻,不能讓人抓我把柄,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但不好往謝家門楣上抹黑?!?/br>他想求饒又不敢太放肆,把臉埋在謝陵肩頭,身子緊緊繃成優美的弧度,他稍微掙扎了一下,結果卵用沒有。不愧是謝陵,實在太謝陵了,他如果不去血戰沙場,保家衛國,實在太可惜了。幾乎快把沈執逼哭了,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勉強掛在謝陵身上,才不至于從書案上跌下來。兩腿抖得仿佛秋風中的殘葉,再這樣下去,明天怕是去不了巡防營了。曠一天值要挨二十軍棍的,回頭把皮rou打殘了,謝陵要是興致來了,趁他傷痛的時候,搞點啥花樣出來,那滋味簡直了。越想沈執越難過,越想越委屈。平常官員們迎來送往的應酬,也不缺美人相伴,多的是達官貴人把女兒往謝陵懷里塞。自己一直安分守己,從未吃過半分閑醋。怎么就去了一趟青樓,連個小倌的手都沒牽,回來就被扒了衣服,按坐在書案上瘋狂。謝陵太瘋了,什么事都敢干,好像永遠沒有節制,永遠不知道累,不管身上多黏,也不管沈執滿臉大汗,眼淚汪汪,照樣持續狂躁。連沈執都自愧不如。簡直像瘋狗一樣。很久之后,謝陵親了親他的眼睛,低聲道:“阿執的嘴硬,可身體永遠那么誠實,看來以后哥哥得想辦法,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張小嘴?!?/br>沈執欲哭無淚,偏過身去,開始自我反省。他實在想不明白,謝陵到底是怎么了,三年前謝陵從沒有表現出對男人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別說是男人了,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一下。怎么三年之后,突然出息了,長本事了,拱白菜拱到自己家了,常言道兔子不吃窩邊草,謝陵倒好,把窩邊草啃禿了罷。這要是甩鍋身體有疾上,鬼都不信。明明是自己身體更差啊,滿身陳年舊傷,幾乎要了半條命,謝陵剛一回京,罰他跪在大雪地里,門外的青磚硬得跟鐵樣,膝蓋跪在上面,滋味簡直了。沈執猶記得當時謝陵披著大氅,手里攥著小手爐,半倚在門前望著他,自己卻連個撐傘的人都沒有,跪得身體僵硬,小臉青紫,跪到生不如死,一身薄衫在大雪中瑟瑟發抖。一個人置身在茫茫天地間,孤獨得像是街頭的流浪狗,沒有任何人可憐他,甚至想照他身上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