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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板心里委屈了,也不點破,上車之后一句話都不說,故意板著臉閉目養神。起初沈執同他打冷戰,離他老遠坐著,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哼哼”聲,謝陵仍舊不管他,一直到沈執自己沉不住氣了,主動開口道:“好端端的,為什么打我?我今天也沒有惹你生氣!”謝陵不理他,繼續閉目養神。沈執感覺自己蓄力好久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湊過去一點,又道:“你說話啊,別悶葫蘆啊,我在問你話!”“原來沈公子也會討厭別人悶葫蘆?!敝x陵緩緩睜開眼睛,盯著他似笑非笑道:“我都是跟你學的?!?/br>沈執啞言,更加煩躁起來,心里特別想謝陵哄一哄自己,可又實在拉不下臉來,于是暗示性地吹了吹左手手心。結果謝陵只是盯著他,半分表態都沒有。沈執心里委屈極了,生怕謝陵覺得自己不聽話,突然就不喜歡他了。于是也不吹手了,主動湊過去,拉著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問:“哥哥,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你告訴我,好不好?你不說,我怎么猜得到……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冷落我,我就是笨蛋,大笨蛋……”他低了低頭,音含哽咽道:“我真的猜不到哥哥在想什么?!?/br>謝陵道:“我不喜歡你同皇室中人親近,不對,我不喜歡你同任何人有過于親密的舉動?!?/br>“什……什么?”“沈公子,如果你耳朵沒毛病的話,應該能清晰地聽見我說的每一個字!”謝陵一字一頓,低聲道:“有些話我只說一次,如果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同誰拉拉扯扯,糾纏不清,我一定毫不猶豫地……”“殺了我?”“不,”謝陵伸手扯住他的衣領,將人往自己身邊一拉,唇角上揚道:“殺了他,然后再好好收拾你!”沈執一瞬間地睜大了眼睛,不知不覺紅了耳垂,他抿唇,剛要說什么,左手已經被謝陵攥了起來,貼在自己的唇上。“我也不想打你,傷在你身上,我心會痛?!敝x陵親了親沈執的手心,又低笑著道:“但想一想,打你也不是為了講道理,解解氣就好了,又覺得挺值的?!?/br>沈執:“……”他萬分郁悶,覺得謝陵此人好不講道理,自己同顧青辭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也沒做別的,謝陵就吃這么大的醋。那此前謝陵同元瑾離得那么近說話,還滿臉笑容,他也吃醋了啊,也沒有公報私仇。于是哼了一聲:“我看你就是公報私仇!”“就是公報私仇,怎么,不服氣么?”謝陵埋頭啃著沈執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弄得沈執好癢,剛要躲一下,從旁邊就伸過來一只手,隨意一扯,官服的衣領就松了。沈執作賊心虛一般地捂住衣領,耳語道:“哥哥,回去再做罷?我怕……”謝陵根本不給他怕的機會,三下兩下將人剝干凈了,沈執平時在外不要皮臉,實際上羞澀得很,在床上從來都放不開,每每情濃之時,也要咬著被角,生怕被人聽見了。此刻更是羞澀難當,覺得好像在做一件極壞的事情,將靴子踢掉,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將身下的官服壓得皺巴巴的。“怎么蜷起來了?像小貓兒一樣,你就這么害怕哥哥么?”謝陵饒有趣味地望著沈執,單手鉗住他的下巴,勾唇笑道:“抬起臉來,讓哥哥看看?!?/br>“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那么多廢話了!”謝陵好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沈公子這般有骨氣,罷了罷了,皆聽你的罷?!?/br>僅僅一下,沈執的腦子轟隆一聲炸開了,整個人冷汗潸然,也不知是什么鬼體驗,就感覺像是在海浪中顛簸的船只,沒有一刻不是風雨飄搖的。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就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下了,他被逼得面紅耳赤,眼淚汪汪,恨不得哐哐撞大墻,還不得不自己捂住嘴,生怕被別人聽去一星半點,往后就沒法做人了。偏偏謝陵半點都不體恤他的辛苦,照死里折騰,照死里擺弄,把他當個玩偶似的,上上下下,總沒個消停的時候,沈執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要瘋了。想起府中吃河蚌,廚子用刀刃將河蚌切開,露出粉白的蚌rou,還微微翕合著,吐著泡泡,好艱難地求生。而謝陵的一只手,就仿佛一面刀刃,來回切,來回鑿,將蚌殼打開,肆意欺負人。他后悔了,覺得自己不該那么硬氣的,現在軟趴趴的,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謝陵擺布,沒一會兒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哭都不敢出聲,看起來可憐死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汪汪的,仿佛春日里朦朧的煙雨,美得不那么真實,但想讓人更深入地了解。謝陵滿眼含笑,單手捏正他的下巴,將沒散退的邪性通通發泄在沈執的嘴里,還逼著他目視著自己,饒有趣味地用手指沾了一點眼淚,放在唇邊深嗅。仿佛在說:“看罷,說做哭你,就一定會做哭你?!?/br>沈執簡直氣得牙根癢癢,又半點法子都沒有。跪坐在官服上,感覺自己好生下賤,穿上官服人模狗樣的,一脫官服立馬被打回原型了。文官的衣衫上繡著飛禽,武將的官服繡著走獸,難怪旁人說衣冠禽獸,衣冠禽獸,謝陵便是如此了,一雙眸子狹長,眸色陰郁深邃,既涼薄又溫柔。沈執拿他當個神明侍奉,眼前霧蒙蒙的,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在云端打滾。這種承受怒火的姿勢,實在太難以啟齒,沈執剛想閉緊眼睛,低沉的聲音又響徹耳畔:“睜開眼睛,你要是不聽我話,在馬車停下來之前,我保證能換二十種姿勢。不做到你放聲大哭,絕不饒你?!?/br>僅僅這么一句,沈執當即睜圓了眼睛,半點不敢同他逆著來了。謝陵摸了摸他的頭,笑著道:“阿執好乖,哥哥給你一點獎勵。來,張嘴?!?/br>沈執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挨到府上,沈執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慢吞吞地跟在謝陵后面下了馬車,也顧不上先吃飯了,調頭洗澡去了。本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結果大半夜的,謝大人性子來了,偷摸到紅蓮香榭,二人就在地板上滾了整整一夜。這一晚太瘋了,比此前都瘋,瘋到沈執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徹夜狂歡,不死不休。第二天早上,沈執望著滿地狼藉,抱著膝蓋蹲地上,羞愧難當地垂下頭,感覺沒臉活了。謝陵精神抖擻,邊整理衣袖邊笑話他:“怕什么羞的,又不會搞大你的肚子,回頭出門前,別忘了把窗戶打開散散氣味,稍晚些再讓下人進來整理整理,真的是,你看看你把這里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