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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以讓姜遠舒坦并且盡情變態的性愛,還有無論在做什么都愿意出現的Jaxx。Jaxx斷斷續續跟了姜遠一年多,算是時間很久的一個了。他比姜遠大兩歲,屬于姜遠中意的款式:下了床從不多問,上了床什么都愿意說。Jaxx的年齡也正好是姜遠喜歡的,20出頭的小伙子逗樂舒坦,年齡大一些的人身上有種氣質始終吸引著姜遠,怎么玩兒都不會感到膩。奈何,Jaxx總喜歡在興致很高之時叫他‘老公’,姜遠很是不喜歡。他對這個詞沒什么抵觸,只是覺得太過親密,與兩人之間的狀態格格不入。Jaxx每次叫他,都會讓姜遠想起母親對父親說:“你是我老公,你是一家之主,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坦白講,父親做過些什么姜遠絲毫不知道,也壓根不好奇…但兩人赤裸躺在床上的時候,姜遠想起父母的爭吵還怎么盡興?Jaxx愿意這么叫姜遠,情之所致怕也是動了心思…姜遠沒打算回應,自然也裝作不知道。平日他從不虧欠Jaxx,光是讓他做男主的電影就投了幾部,也算仁至義盡。“你今天怎么這么興奮?”Jaxx舔著姜遠的脖子,問得諂媚。姜遠打了個哈欠,“沒什么,就是想玩你了?!彼f得曖昧,心里卻又不自主想起下午衛生間里戎松岳的眼神。“騙人…我看是因為今天這藥吧?!?/br>姜遠于光掃過床頭柜,這藥…不知道用在戎松岳身上會怎么樣?第二天,姜遠在會所的房間里醒來,那會兒他的老二在Jaxx的嘴里。他調整了姿勢,圈起腿享受Jaxx的服務。興致上來,他正打算來個全套,誰想電話在這時響了…是他們家老爺子。“爸,怎么了?您怎么還沒休息???”“我要不是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你能起來嗎?”北京時間早晨11點,美國已是半夜。姜遠閉上眼睛,手指伸進Jaxx的頭發里,壓著他的后頸一下一下的進行深喉,“那您有什么事兒?”“過幾個月,你叔叔會回去…他跟你說了嗎?”“嗯…”姜遠忍不住輕哼一聲,不知是因為‘叔叔’兩個字,還是因為Jaxx那靈活的舌頭,“他…沒跟我說?!苯h睜開眼睛,腦中浮現出叔叔姜子琛的那張臉…他舔了舔嘴唇,呼吸更重。這姜子琛何許人也,在姜遠的心里算得上白月光性啟蒙對象…攤上‘叔叔’二字,這份感情或者說念想讓姜遠越發覺得自己變態,隱隱透著些喪心病狂的‘美感’。想來,姜遠的目光喜歡跟隨比自己年齡大的人,八成也是受到姜子琛年齡的影響。“…你,”父親的聲音很無奈,怕是猜出了電話這端的情色場面,“你有空問問他具體什么時間回去,他回去了,對你也是個照顧?!?/br>照顧…還真不知道誰照顧誰。姜遠掛了電話,突然翻身將Jaxx壓在身下,雙膝跪在床上挺動腰身。他捏著Jaxx的下顎,每一下cao弄都日進深喉。Jaxx抓住姜遠的大腿掙扎,緊接著便引來身上這位爺更瘋狂的撞擊。姜遠走出會所已經是中午,他站在太陽底下緩了緩,開了車便再一次朝著戎松岳的工作室駛去。昨天的事情還印在姜遠腦子里,而昨晚那個想法…他總歸得找個機會實施。“我叫姜遠,你怎么稱呼?!?/br>“戎松岳?!?/br>“這名字好聽?!?/br>“是嗎?你的名字不怎么好聽?!?/br>兩人昨天認識時,幾句簡單的對話勾起姜遠的興致,這才有了在工作室門口等候并且尾隨的戲碼。姜遠這個人,若是有了念想便很難放手。當然,玩兒夠了就扔也毫不客氣…說白了,身子爽了便是互利互惠,至于心里…姜遠心里有沒有人?他自己都不在乎:有,或者沒有…毫無差別。第2章上門是客,姜遠那一雙眼睛瞅著戎松岳打轉,可戎松岳還是帶笑‘伺候’著。“我想投資你們工作室…”開門見山,姜遠進門便這么說。戎松岳上下打量姜遠,目光如炬看得姜遠一股火氣亂竄,“您看上我們工作室的哪個項目了?還是您有想要…”“我就是要投資你們工作室,錢你們用來做什么,我不關心?!?/br>“姜先生,”戎松岳微微揚起下巴,眉眼閃爍如絲如綢,“我們辦公室里談?”姜遠跟著他走進辦公室,一張巨大的桌子橫亙在辦公室中間,桌子旁是幾盆花,而辦公桌正對的便是巨大的落地窗。戎松岳在他身后進屋,轉身關上門,“姜先生,我們工作室目前不接受投資?!?/br>“那你叫我進屋做什么?”姜遠拉近兩人的距離,抬起手摸過那落地窗的玻璃,“戎老板,你這里風景真好…”“叫你進屋是想問問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戎松岳斜靠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著姜遠又道了一句,“目的若是看不明白,錢…不敢收?!?/br>“目的昨天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姜遠收回手臂,順勢掃過戎松岳的大腿,“想玩兒你…”戎松岳嗤笑,面上露出諸多不屑,“我想昨天晚上我也說得很明白了?!?/br>姜遠點點頭,軟的不行,那只能來硬的了。一連好幾天,姜遠花錢雇人跟著戎松岳。戎松岳的生活很是規律,每天按時到工作室,下班時間收拾東西回家。如果碰上有應酬,戎松岳通常會晚一些。他家住在距離工作室半小時的高檔小區,市中心的位置價格不菲。姜遠看著那地址勾起嘴角,難怪不需要他的投資…戎松岳怕不差錢。姜遠始終沒行動,他得先摸清戎松岳的背景,免得出亂子。戎松岳平日偶爾和一已婚男性見面,那男性瞧著快30的樣子,說話神態盡是曖昧,關系便不用多想。兩人總是在戎松岳的車里幽會,他開車到那男人上班的地方,男人與他見面,接著分開。總是在那車里,能有什么情趣?天天都在那車里,不覺得膩歪?…姜遠的手指在自己的方向盤上來回打圈兒,盯著戎松岳與那男人的合照,笑得極其含蓄。戎松岳工作室的生意還算不錯,平日接一些廣告宣傳片,偶爾會有電影的后期制作。這些項目的利潤雖談不上豐厚,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足夠工作室自給自足。他今晚有個很不愿參加的應酬,請客的一方戎松岳不認識,而他相熟的朋友想要為他介紹生意。一桌子亂七八糟的人,他一個都不愿搭理。應酬持續了幾個小時,戎松岳以開車為理由滴酒未沾,可離開餐廳之時還是覺得全身都有些不舒服。戎松岳自覺情況不對,猜想剛剛喝的飲料怕是被動了手腳。他上了車便快速發動,一刻不耽誤地朝著自己的公寓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