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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動作越來越慢,冷陌的匕首貫穿它的胸口,女巫尖叫著,黑灰色散去,之余一件黑色的袍子掉了下來。公雞也不叫了。圍著簡艽腳邊轉。簡艽抓了把谷子喂他們:“錯怪你們了,你們還是很好使的?!闭f著,更加堅定了晚上前一定要把公雞放到鐘樓樓頂看門的決心。冷陌那匕首挑起袍子,袍子很快被他的匕首腐蝕出一個洞來。簡艽湊上去:“咦,你匕首上有硫酸?”他伸手想要翻看袍子。冷陌晃過他,沉聲道:“別動,活的?!?/br>活的???簡艽大退一步。“衣服成精了?”簡艽道:“我剛才看了,攻擊我們的這個東西,應該是女巫的某種具象化表現。它的形象就是一個騎掃把的女巫?!?/br>冷陌用匕首把整件袍子劃了一遍,直到袍子上再沒出現過被腐蝕的痕跡才收起匕首——沒收回道具卡里,而是別到了腰間。冷陌把袍子遞給簡艽,示意他現在可以翻了。簡艽伸手接過,翻來翻去看了一陣。這黑袍子已經被冷陌劃得千瘡百孔,除了能看出是塊黑布,其他是看不出什么了。也沒什么字跡,圖案什么的。冷陌道:“繼續走吧?!?/br>簡艽還捏著袍子,他提議道:“等等,等我把它燒了?!?/br>在毀尸滅跡這件事上,簡艽有著謎一般的堅持。不過樹林里燒東西,危險性很大。于是兩人準備帶著黑袍子去教堂燒。根據樹林里凌亂的腳印,冷陌大致確定了一個方向。那里的腳印很集中,是往外跑的樣子。根據傳單地址看,這里唯一的建筑就是教堂,符合人們聚集的條件,所以那里是教堂所在地的可能性很大。兩人帶上雞,往腳印集中的地方走。越往里走,地上的樹葉被踩的越實。路倒是比之前好走多了。沒多久,兩人眼前豁然開朗。先是看到了一小片湖泊,湖邊有一顆很大很大的枯樹。然后,才是塌了的教堂。簡艽:“……塌了是什么鬼?”冷陌當先走了過去,簡艽連忙跟上。這座教堂規模不小,正門向上足有幾十級階梯。簡艽在石頭階梯上燒了袍子,然后和冷陌一起向上爬。它原本應該有三層樓那么高,簡艽從教堂剩余的下半部分和倒下的上半部分推測出來。不過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在鎮子上的時候看不見這座教堂,因為它塌了,剩下的部分還沒樹林里的樹高,所以在小鎮上是看不見的。教堂的大門敞開了一半,門上的雕花裝飾被紅褐色的液體侵染,最上面的臺階上也全是干涸的血腳印。不過簡艽并沒有感覺到恐怖,實在是因為教堂的穹頂連帶著上半部分全塌了,整個剩下的底座是露天狀態。這會兒厚重的云層飄走了,太陽又露了出來。整個教堂一覽無余。冷陌和簡艽并肩走進去。教堂內部全是磚石瓦礫,座椅翻倒,管風琴的音管衣果露在外,長短不一的音管有的斷裂開來,有的只剩下炸開了花的下半部分。整個教堂內部到處都是血跡,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及其混亂的暴動。冷陌在一片狼藉的環境里,找到了一絲極為細小的不協調感。他走到管風琴的邊上,伸手拿出一個塑料殼子的碎片。“這是什么?”簡艽問。冷陌根據塑料殼子形象推測:“一個定時器?!?/br>第24章一個定時器。簡艽腦子轉了個彎,立刻炸了:“上一批求生者干的?果然是門內升級。別讓我再碰到那個女人,我一定揍她?!?/br>什么定時器,看看這滿地殘骸,還難猜嗎?無非是火乍藥一類的東西。反正不會是這個“門”里的土著應該擁有的東西。牛逼,連特殊建筑物都敢拆,你不升級,誰升級?這簡直是作死作到一定境界了。冷陌扔開定時器的盒子,又鉆到各個角落里翻線索去了。簡艽走過去,在定時器上狠狠踩了兩腳。“咵啦咵啦”的聲音回響在教堂里,冷陌居然覺得,是簡艽會做的事情。發泄完了的簡艽,仔細打量起教堂來。墻壁上原本繪著壁畫,不過現在大部分已經剝落,不是自然剝落,而是爆炸的時候被震下來的。右手邊進去是一件件的小房子,應該是告解室,告解室的最盡頭,還有一道小門。冷陌剛才推門進去了。左手邊也有一道門,不過被倒下來的石塊堵住了。簡艽走過去,推了推門,居然能推開。里面黑漆漆的,看起來屋頂還完好,不能和外面一樣露天席地。簡艽有點遺憾,上一批人房子都炸了,怎么不炸的干脆點。倒是把邊上的屋頂一起掀了啊。簡艽把門完全推開,解下背上的布包——剛才嫌抱著不方便他把公雞背到了后面——從裝公雞的布包里摸出兩根熒光棒。這當然是冷陌給他帳篷的時候一起準備好的。折了熒光棒,簡艽扔了一根進去,熒光棒咕嚕嚕滾了兩下,碰到個障礙物聽了下來。簡艽仔細一看,嚯,居然是個大鐘。他又把公雞朝里面遞了遞,兩只雞一只都沒叫。簡艽放心了,把雞留在外面,自己翻過石頭就跳了進去。手上另一只熒光棒也折了,拿在手里照明。這應該是陳列室,里面放著大大小小的銀杯啊,銀盤啊一類的東西。除了被震得挪了點位置,居然還挺完好。簡艽看了兩眼就把目光放到了那只大鐘上。它是黑色的,分量很重,簡艽推了它一下,沒有推動。鐘的表面沒什么花紋,不過好像是重新漆過,而漆還沒干透的樣子,不光有股漆的味道,摸上去還沾手。簡艽手上蹭到個黑印子。今天大概是個多云的日子,就在簡艽觀察著大鐘的時候,天又陰了下來。簡艽本來就在更黑一點的地方,完全沒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倒是另一邊的冷陌,透過墻壁上的縫隙,看見天色變化,把房間桌子后,藏在抽屜底下的羊皮紙抽出來之后,離開了這間房子。陳列室里,簡艽繞著大鐘走了一圈,突然感覺到一絲絲冷風順著他的t恤灌進來。“啊~啊~”有女人的歌唱聲在傳進耳朵里。很輕,但是揮之不去。兩條黑色的布帛從簡艽的肩膀垂下,簡艽僵在那里沒有動。女人的歌聲越來越響,聲音也越來越清晰。簡艽仔細分辨了一下,唱的是教會傳教的場景。“圣主的光芒照耀人世,使者行走在他的國,為黑暗帶去光明?!贝蟾攀沁@意思,只是唱著唱著,怎么越來越奇怪了?“火焰熊熊,火舌舔舐我的身體,痛苦啊——”于此同時,公雞尖銳地鳴叫起來,黑色布帛猛地在他脖子上收緊,簡艽雙手拽住布帛,那觸感不像是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