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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掀起,露出的雙腿表面上除了格外蒼白外,看不出什么異樣。然而仔細看,就發現皮膚里面像是裝滿了什么堅硬的東西,在受力的時候,整條腿上的皮膚都會一鼓一鼓的。瘦高個被推下座位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好,他甚至沒仔細聽推他的學生說了什么,很快回了他昨天的位置。倒是簡艽聽了一耳朵。那個男生在說:“瞎眼的兔子?!?/br>“你在看什么?”眼前突然停下了一雙腿,羅文娟的聲音在簡艽頭頂陰沉地響起。簡艽:“報告老師,我錢掉了?!彼麤]敢抬頭,視線在地上游移。羅文娟緩緩低頭,她那像是好幾天沒洗過的油膩長發掃過簡艽耳邊。過了幾秒,也可能是十幾秒,羅文娟離開了他的位置,聲音緩緩傳來:“別找了,開始自習?!?/br>整個上午都風平浪靜,求生者之中并沒有出現什么出格的舉動,混在一群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里安分地過了一個上午后,到了午餐時間,午餐后還有45分鐘的午休。學生們又消失了,簡艽猜,這段時間他們應該可以自由活動。能想到這點的人當然不止簡艽一個,劉哥帶著他的人去自由活動了,離開前象征性地來問其他人要不要一起,冷陌直接拒絕,簡艽當然是跟著冷陌行動,奇怪的是胖子拉著他的侄女也婉拒了對方的邀請:“我們不打算找真相,能活過這個任務就行了?!迸肿舆@么解釋。只有張高陽想了想后,跟上了劉哥。他覺得,語氣和幾個看不出來歷的人一起行動,不如跟著又配置的大團隊,至少大團隊的武力值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食堂里就剩下四個人。簡艽想著羅文娟的腿,胖子叫了他兩聲,他沒注意。叫第三聲的時候,胖子提高了一點音量,簡艽同時一拍大腿:“我知道了?!?/br>胖子被嚇了一跳:“小簡知道了什么?”冷陌也望向簡艽。簡艽:“我知道頭去哪兒了?!?/br>冷陌:“羅文娟的腿里面?”簡艽:“哎,兄弟,你也這么想嗎?我觀察過了,她的腿里面不太正常,好像是塞滿了東西填充起來的?!?/br>冷陌:“并不一定是頭?!?/br>“那能是什么?雖然我也挺奇怪她為什么不直接找兩條腿給自己接上,但是誰讓現場失蹤的只有頭呢?”簡艽攤攤手,忽然轉向胖子:“胖哥,你是商業類序列吧?商人,還是小販?”胖子瞳孔微縮,但臉色不變:“小簡火眼金睛啊?!?/br>簡艽瞇眼笑了笑:“沒有啦,我就是剛好看見課間你給老師塞紅包的舉動。哦對了,老師就是羅文娟,來來來,讓我告訴胖哥關于羅文娟的另一個形象?!?/br>王胖子臉上表情有些僵硬,他突然不是很想聽。冷陌看著簡艽笑的和狐貍似的拉著胖子左一句“沒有腳”又一句“頭著地”,把胖子那個“侄女”嚇得快哭出來,末了,還拍著胖子的肩膀道:“胖哥,我看見劉哥他們往圖書館那邊去了,我怕他們這種團會為了真相故意搞點事情,我們就不一樣對吧。我們不在乎什么真結局,只要活到下一個假期就結束了,您的生意也能輕松愉快的搞定。我們利益比較契合,您說是不是?”胖子眼珠子轉了轉:“小簡,你也別一口一個您了,我聽著像是在罵我。我可以去和劉威那個團談談,不過嘛——”簡艽把靈表往胖子面前一放:“這是一扇特難級的門,我不知道你這個客戶是怎么會進這個級別的門,不過這個學校里,可不止昨天晚上那個東西。我還可以給你講個女水鬼的故事,想聽嗎?”胖子盯著簡艽靈表上清晰的生存時數定定地看了一會兒,乖乖,7個多月,清晰的數字比早上驚鴻一瞥更具震撼力。他猜到了這人是一個逃脫者,而逃脫者多見于預知類序列,可是那么多生存時速的,他確實第一次見到。胖子不得不重新評估一下簡艽說的話。他拉著他的“侄女”匆匆離去。簡艽目送著他的背影,對冷陌道:“看,我們這種不能打的弱雞就是這么搞情報的?!?/br>冷陌“嗯”了一聲。簡艽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哇偶,兄弟,你剛剛是不是說嗯了?是嗯嗎?這就是攻擊序列大佬的肯定嗎?我覺得我的咸魚人生得到了升華?!?/br>冷陌:“閉嘴?!?/br>劉威的11人團去了圖書館,那里的三樓是學校檔案室。原本冷陌的目標也是那里,不過在簡艽偶然聽見劉威他們的對話后,把冷陌攔了下來。其實按照簡艽的想法,他肯定不想做個真相選手,查真相雖然容易得到道具,但是一不小心人就得涼,保命咸魚黨是從來不會去主動查真相的——除非是找死亡條件。當然,對于預知類序列來說,找死亡條件也不是必須的,大不了做個預言避開最近的致死傷害。輕輕松松不敢想,茍延殘喘還是能喘幾下的。但是冷陌好像很主動的在找真相,簡艽沒有問為什么,他們倆綁死了至少3個月,簡艽不希望和攻擊序列的大佬在綁定期間弄出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他可以配合冷陌的行動,只要對方夠能打,如果還順便能時不時撈他一下,那就更完美了。“檔案室那邊的線索讓胖子給我們去弄,我們可以去看看別的地方。你覺得食堂后面那個池塘怎么樣?”簡艽問冷陌。冷陌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簡艽,看的簡艽忍不住摸臉:“我臉上有什么東西?”他卻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簡艽莫名,聳聳肩跟了上去。食堂后面的池塘是那種小型的景觀池塘,但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打理過了,池塘中間堆著的假山傾斜著倒向一邊,枯槁的荷葉一部分鋪在水面上,一部分沉進水里。池水渾濁發綠,里面影影綽綽地不知道是枯萎的荷葉根莖還是其他什么東西。簡艽之所以提議來池塘是因為他前桌的那個水鬼一樣的女生,今天一個上午那女生都沒轉過頭來,簡艽還挺開心的。同時他也發現,如果對方不轉身,從背影看,完全是干的。他絮絮叨叨地和冷陌說著前桌的女水鬼:“我想過了,哪里能溺死人?要么是池塘,要么是衛生間廚房間這種帶很多水的地方。那只水鬼渾身都是濕的,而且這個池塘擺在這里就像在說‘我很可疑,快來看我?!?,我……”簡艽一邊對著池塘張望,一邊說話,轉頭的時候忽然發現冷陌不見了。簡艽一下子閉上嘴,手摸到腰間的匕首。樹枝折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簡艽拔出匕首,深吸一口氣,轉身——冷陌面對著他,左手拎著一截樹枝,右手放在軍刀上。簡艽咽了口口水,冷陌這個動作,讓他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