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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見到他?!毙〉伦有θ莺吞@。蘭小魚嬌笑一聲,“等他這三場下來得什么時候,難不成還讓陛下等他不成?”德公公笑容不變,正要出聲,余光掃到門口探頭探腦的小壽子,心中有數。他笑著看向趙庸,“只讀了幾天書就能過院試,嘆一句天才也不為過。這樣的天才誰知道還能做出什么事來呢?”“天才?惹禍的天才吧?!壁w庸調侃著,臉上卻不見怒意,“朕還不知道你,讓人進來吧?!?/br>“是。小壽子——”德公公喚道。小壽子從殿外進來,張嘴就說,“過了!”說得沒頭沒腦,德公公橫了他一眼。小壽子這才反應過來,克制住自己興奮的心情,“那周榮,鄉試也過了!去參加會試了!”鄉試也過了?趙庸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能連過院試和鄉試的人,他可不相信是說書人口中的蠢才。“陛下?!钡鹿珕镜?。趙庸抬眼,門口又多了一個小太監。“進來?!?/br>小太監走進來,還沒說話,先給跪下了,顫著聲音道,“陛下?!?/br>“他會試也過了?”趙庸問道,臉上看不出喜怒。“沒,沒過?!毙√O整個人都快趴在地上了。“哦?沒過?!壁w庸臉上多出一絲不滿。沒有真才實學,怎么敢說出那般狂妄的話。不過只是一瞬,這絲不滿就被他壓了下來。沒過也好,也夠用了?!靶M宮?!?/br>“進不了,了?!毙√O帶著顫音的聲音響起,“周榮他,正在宮門擊鼓,說要狀告會試主考官不公?!闭f到最后,他眼淚沒用地掉在了地上。這等事情,聞所未聞。他害怕下一秒就被陛下拖出去打上幾十棍。宮門擊鼓告御狀?蕭詡皺眉,這是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皇帝?【不好,狗主播危險了】【靠過了可以在殿試見到皇帝,考不過就有借口擊鼓告御狀,妙??!】【主播我們不怕,揭穿他!】“哈哈哈哈哈”趙庸大笑出聲,“果然是個惹禍的天才。既然他要告御狀,就宣他進宮,朕聽他告!”蘭小魚柔媚地倚進他的懷里,曇華覲見與否和她沒有多大關系,她只是閑得無聊,聽了一場說書而已。……閆歌不停輪著鼓槌擊打著立在宮門前的大鼓。遠遠的,許多京城的百姓在圍觀?,嵥榈穆曇魝鞯剿亩?,卻根本影響不到他。第一步計劃的最后一環,成敗在此一舉!【我發現,曇華大大比我想的還能鬧事?!?/br>【這叫合理鬧事,我一邊看直播一邊在網上查答案,明明全對,憑啥不給過!】【前面的牛逼了】【不,應該說曇華大大牛逼了】“周公子?!迸赃呌新曇魝鱽?,閆歌轉頭,只看見一個面容和善的太監在說著什么,具體什么卻是聽不清楚。他轉過頭,接著敲鼓。“來個人讓周公子停下?!钡鹿χ泻舻?。“咚!”閆歌拳頭砸在了鼓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這才發現自己手中的鼓槌就在剛剛那一眨眼的功夫,沒了。閆歌看向德公公。“周公子,別敲了,陛下要見你?!钡鹿凵窠z毫未動,哪怕看到閆歌的相貌,也沒有表現出厭惡。“嗯?!遍Z歌眼眶紅了,低下頭應了一聲。這在德公公眼中,就是委屈狠了。想到陛下的想法,他在心中嘆息一聲,接下來還有更委屈的呢!“跟雜家來?!?/br>閆歌跟著德公公走進御書房,“噗通”一聲跪下,“陛下?!?/br>“說說,會試主考官為何不公?”趙庸饒有興趣地盯著他,今天他心情好,也樂得和閆歌演演戲。“在下,鄙人……”閆歌換了好幾種稱呼,都感覺不太對勁兒,干脆還是用最習慣的稱呼,“我會試策論是0分?!?/br>“我答滿了?!遍Z歌頭都死死地低著。讓人不難想象他是在強忍眼淚。【噗——】【我每次看曇華大大裝都有一種瘆得慌的感覺】【狗主播,看見了吧,什么叫演技?你就是渣渣!】蕭詡看著閆歌,他只要一想到這個憨厚的青年是名滿京城的戲子曇華大家,就發自內心覺得憋屈。大家都是正常人,為何獨獨你sao斷腿?趙庸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會試的策論題目是什么?”他本以為周榮不過是嘩眾取寵,現在發現可能是真有其事。一個考生,策論就算答得再差,也不可能是零分。“民貴君輕?!遍Z歌抬起頭看向趙庸,眼中的不甘化為實質射向趙庸。“呵,”趙庸笑了一聲,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你答的什么?”“狗屁!”閆歌大聲吼道!他看著趙庸漲紅了臉,“我說這句話是狗屁!”趙庸微愣之后大笑了起來。民貴君輕,民貴君輕,可不就是狗屁嗎?蕭詡翻了個白眼,別說零分,你能從考場安然無恙的走出來已經很讓我吃驚了。他心中已經知道曇華想干嘛了。他從進京的那一刻,到現在鬧的這么多事,壓根就不是為了入朝為官的!他想當皇帝身邊的媚臣!【演技滿分?!?/br>笑夠之后,趙庸看向閆歌,眼神微妙,“你很忠心?!?/br>愚忠。蕭詡在心中罵道。這就是曇華想要在皇帝面前表現出來的,jian詐!“謝陛下夸獎?!?/br>臉皮厚。蕭詡在心中吐槽。趙庸又笑了起來,“你可知蕭大將軍?”蕭詡怔住。“知道?!?/br>“我要你斬下他的頭?!?/br>“好?!遍Z歌答應得毫不含糊。蕭詡心中一根弦不停顫動,皇帝這是什么意思?趙庸微微一愣,搖頭,“朕也被你算計了?!?/br>“不敢?!遍Z歌又低下頭去。“朕看你敢得很?!壁w庸看著閆歌。他心里很清楚,閆歌在京城鬧出的這些事都是故意的,答錯的那道題也是故意的,甚至最后為表忠心接下的這個任務也是經過算計的。一切都是為了權勢。但那又如何?他喜歡看到別人對他俯首稱臣的樣子,不管是因為忠君也好,權勢也好,總歸是要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的憐憫的。他看著閆歌低下的頭,緩緩地問道,“聽說你與蕭卿是舊識?曇,華?”第122章掉了?閆歌詫異地抬頭,“陛下覺得我像嗎?”他沒有直接問曇華是誰,作為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