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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也不是很了解,更何況冒犯別人在先,他們也樂得看熱鬧。但現在林家兄妹雙雙跪在地上,連家都不能回,卻是勾起了圍觀人的一絲同情。當然,上前是不可能上前的,那么多人可還跪著呢。最多暗地里報個官,混在人群中嘲諷那么幾句。閆歌長舒了口氣,拍了拍胸膛,“嚇到我了,那你們回吧?!?/br>林悠魚:……雖然好像是她贏了,但是心中莫名的不爽是怎么回事?【這欠揍的語氣哈哈哈哈哈】林悠魚指甲刺進掌心,掙扎著爬了起來。閆歌掃了林懷瑜一眼,這心性,可比他強出太多了。“你們也去幫忙?!毙±项^人老成精,自然能看出閆歌剛剛的話是不再搞事情的意思。他看向閆歌,眼里帶上慎重,“公子隨小老頭一起進府?”“怎么回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周興帶著人急沖沖地趕到。他剛剛有事耽擱,晚一刻才收到鳳門消息。這才一刻!他就知道那個圣子是個不省油的燈!“這位公子說是老爺您的遠房侄子,但拿不出憑證。又遇上回府的表小姐和表少爺,就吵了起來?!毙±项^表示自己實事求是,一點沒有偏幫。“周伯還少說了一點,這人拿饑渴腿軟來當借口賴著周伯不許他走,非要進門。更——當眾給我們難堪?!闭f著,林懷瑜一腳邁進了周府。這或許是他進周府最艱難的一次了。他可能不會想到,以后會更艱難。“我沒有給你們難堪?!遍Z歌解釋道,“我那是氣運護體,逢兇化吉?!?/br>【噗——】周興:……“你剛剛要干嘛?”閆歌問林懷瑜。“回周府?!?/br>“你是周府的誰?”“我是伯父的侄子?!?/br>“我也是伯父的侄子,自然是要進門的?!边呎f著,他邊點點頭,表示自己這個邏輯沒問題。【哈哈哈哈哈,這個邏輯……】“你拿不出憑證,你——”就在林懷瑜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閆歌垂著頭扶著門站了起來,唇角微勾,一張紙輕飄飄地從閆歌身上掉了下來。那張紙……林懷瑜微頓。“找到了!”閆歌激動地抬起頭,撿起那張紙就遞給周興,“憑證!”周興的嘴角都狠狠抽動了一下,這是當他瞎啊。但是沒有辦法,周興只能配合地拆開手中的信,假裝認真地看了起來。林懷瑜臉色難堪起來,“我記得,方才周伯說你找遍了全身上下?”“是??!”閆歌答得理直氣壯,“沒找到?!?/br>“那現在,怎么就找到了!”林懷瑜咬牙。閆歌陷入沉默。“你就是——”“萬物有靈!一定是信紙有靈,一見伯父,就主動現身了!”閆歌雙拳上下一錘,興奮地叫道,聲音大到能讓遠處圍觀的人聽見。林懷瑜:……神他么萬物有靈。他看向周興,周興,一家之主,總不至于信這荒謬無稽之談吧?【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曇華大大是逗人玩兒的吧?】閆歌坦誠地對上周興打量的眼,他剛剛說的話絕對發自內心,沒有一絲虛假!第116章這樣暖床?周興眼皮跳了跳,再讓閆歌在這里蹦跶幾下,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于一旦了?!斑M來?!比酉聝蓚€字,他轉身就走。“哎!伯父?!遍Z歌興奮地跟在周興的后面,從背影還能看出幾分少年意氣?!安?我可以上私學嗎?”“嗯?!?/br>“伯父我這個年齡才上學會不會大了?”“不會?!?/br>“伯父我住哪兒?”“群英閣?!?/br>“伯父——”周興快步向前走,轉過彎消失在眾人眼前。閆歌急忙跟了上去,“伯父——”【哈哈哈哈哈哈哈】【周興:MMP】林懷瑜:????。?!林悠魚垂眉,遮去眼中思緒。兩人并一干仆從也跟在后面走了進去。啥,萬物有靈?啥?剛剛那個丑八怪真是周老爺的侄子?啥,他長這么大還沒讀過書?啥,他還想科考,報效國家?圍觀的人模模糊糊聽了個大概,興奮地邀朋請友,一杯小酒,幾顆花生米下了肚,這嘴就止不住了,“聽說今天周府來了個怪人,當眾讓囂張跋扈的林少爺跪下了……”“今日周府來了個目不識丁的丑八怪,聽說人家要入私學,考科舉,報效國家呢?”“沒想到那人還真是周老爺的侄子,你說這周府的偌大家產不會就落到他的身上了吧?”“所謂人不可貌相嘛,說不定你我將來還要巴結他呢哈哈哈哈哈?!?/br>“別說,要真給他繼承了周老爺的家產,說不定啊這幽芳閣的姑娘恨不得往他身上撲呢!”幽芳閣一間包廂內,劍客無雙將各種流言依次說來。每說一句房間內的氣氛就降低一度,尤其是說到“幽芳閣”的姑娘的時候,房間氣溫低到閆歌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劍客無雙抿了抿唇,將周身的冰冷劍氣一點點收回去。閆歌忍不住笑出聲,“是在為這些流言憤怒,還是——”他將站著的劍客無雙拉入懷中,在脖子上咬了一口,咬出一個牙印,隨即在他耳旁呵氣,“在吃醋?”劍客無雙脖側的筋跳動了一下,青色的經脈在白皙的肌膚上襯著紅色的咬痕,有種觸目驚心的味道。“你當著蘭小魚說了什么?嗯?”閆歌摟著他,將下巴放在劍客無雙的肩上,感到他身上的冷漠氣息慢慢淡去,彎了彎唇,在他耳邊輕呵一口氣,“暖床?”劍客無雙通紅的耳朵跳了一下,沉默。閆歌輕笑一聲,唇向上移,咬上他紅透的耳垂,正欲說話,身上一涼,手腕觸到一抹冰涼的肌膚。他向下一看,劍氣無聲無息地將兩人的衣物割成碎片,向地下滑落。【?。?!】【怎么又!馬賽克了!】【??!多么讓人遐想的馬賽克!】肌膚相觸帶來的美妙讓閆歌有一瞬晃神,他聲音帶上一抹嘶啞,與懷中人脖頸交纏,“干什么?”“暖床?!眲蜔o雙用沙啞地聲音平靜地說著再曖昧不過的話。“砰!”桌椅碰在地上的聲音、身體摔在床上的聲音、被子被撕爛的聲音……“砰!”幽芳閣的大門被踢開。